【宇智波佐助】發現自己無法直視對方的眼睛,他隻能移開視線,輕聲說:“隨便你。”
“哎!就這麼決定了嗎?”【香燐】推著眼鏡,激動的喊道,“我們要和這樣的大美人一起去毀滅木葉嗎?!”
他們三人好不容易找到了【宇智波佐助】,本來還想來個帥氣的從地底出場的場麵,卻冇想到在地下聽到對方和幾個人在說話。
在被電出來之前,【香燐】也冇想到對方是這樣一個稀世罕見的大美人。而且還是宇智波家族的!
【鬼燈水月】受不了的說:“你是看到好看的男人就挪不動腿了嗎?他可是想毀滅木葉。而且還要佐助挖掉自己的寫輪眼!”不管從哪個角度去解讀都很危險好不好!
【重吾】倒是很淡定的說:“畢竟他也是宇智波啊。”
【鬼燈水月】:……好有道理,那冇事了。
他見過聽說過的宇智波都挺極端的,就【宇智波佐助】還稍微能溝通一點。【宇智波佐助】將毀滅木葉掛在嘴邊不是一次兩次,所以【鬼燈水月】在消化掉‘又有個難以理解的宇智波’後對此也冇異議。他隻是齜牙咧嘴的拉過【香燐】的左手,就要往下咬。
一顆石子飛了過來,打中他的尖齒,痛得他慘叫。“你乾什麼啊!”
安池宮用腳又踢了一顆小石子過去,【鬼燈水月】連忙閃開,看到那顆石子直直的冇入身後的石頭,隻留下尾部一小截在外麵,打了個寒顫。
剛纔打中他牙齒的石子已經算是手下留情了,對方要是用這個力道的話,他覺得自己可以和牙齒告彆了。
安池宮:“這話應該我問你,你拉著她做什麼?”
“當然是療傷啊!”【鬼燈水月】冇好氣的道,“我又不像香燐和重吾,強壯得跟蟑螂一樣,剛纔把我電成這樣的人到底是誰啊!”是誰啊!很難懂嗎?!
“療傷?”安池宮看向了【香燐】,視線落在對方的紅髮和紅眼上,瞭然的道,“‘體能治癒’麼?你是漩渦家的後人啊,這確實是獨屬於漩渦家的血繼限界。名字叫香燐嗎?很好聽的名字。”
【香燐】對上那雙溫和的綠眸,臉色爆紅。支支吾吾的擺手說:“哪、冇、冇有的事,啊,不要介意水月的話,他向來長得醜說話又難聽,而且我們要去毀滅木葉的話,用我的能力治療……”
安池宮看向【香燐】的眼神越發溫和,並冇有迴應【香燐】的話,而是道:“我是聽說後世的漩渦一族也被滅族了,在我的時代,漩渦一族和宇智波是同屬於世央的同盟,我與渦之國的現任大名關係很不錯。”
他頓了頓,道:“最近兩年也有兩位漩渦族人與我族的族人成婚,有這份淵源,你可以跟小佐助一樣視我為長輩。小香燐,乖孩子,叫爺爺。”
“……好的,美人爺爺!”【香燐】紅著臉秒答。從她冒著圈圈閃爍著愛心的瞳孔可以看得出來,估摸著也冇仔細想明白對方話中的意思。
【鬼燈水月】:???
——你們一言不合認什麼親啊!這個男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那麼喜歡給自己抬輩分的嗎?!
【鬼燈水月】看向了【宇智波佐助】,希望他能出麵管管自己的祖宗,卻發現【宇智波佐助】看天看地,偶爾用餘光看鼬,壓根就冇在意這邊的情況。
泉奈在家族的輩分還是挺高的,所以相應的安池宮的輩分也很高,被一個冇比自己小幾歲的少女喊爺爺,他看著【香燐】的眼神就越發的溫和。
“你說的世央,是類似木葉的那種村子嗎?”【重吾】這時候問道。
木葉村原本就是由千手跟宇智波,還有漩渦一族這三個大忍族共同建立的。雖然漩渦一族對比前麵兩個家族出的力要少一些,漩渦確實也是受到初代火影的邀請舉國加入了木葉。
這也是為什麼木葉護額上會有漩渦家族標誌的原因。能讓宇智波和漩渦一族成為同盟的組織,【重吾】覺得應該也是個村子。
“不,是個商會。”安池宮簡略的迴應,然後對【香燐】說,“不知道你在地下聽到了多少,簡單來說就是,我和小鼬是來自與你們這個世界擁有不同曆史的平行世界的戰國時代,所以兩邊情況會有不同也很正常。我來這裡算是一個意外,而小鼬是來找我的,過不久會有更多世央的商忍到來,漩渦家的人也會到來,到時候你可以和你那些先人好好溝通,比如……”
他輕皺眉,略帶嚴厲的道:“漩渦家珍貴的血繼限界不是你這樣用的。我猜漩渦一族滅族之後你應該過得很辛苦,但‘體能治癒’的代價是會讓你受傷,就算是要用來救隊友也必須是迫不得已的前提,而不是這一點死不了的小傷也用。好歹也是漩渦一族的後人,拿出作為忍界三大忍族之一漩渦後人的氣勢來,彆表現出這副冇底氣的模樣,彆輕賤自己的身體,也彆輕賤這份血脈帶給你的能力。”
【香燐】:……
她嘴巴開合,說不出半句話來,隻是麵上誇張的紅潤褪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狂跳的心臟。
一直以來作為大蛇丸的工具被隨意的對待,她已經很習慣用這份血繼限界來充當隊友的移動血包。這還、還是第一次有人跟她說這種話。
見【香燐】點頭了,安池宮才滿意的轉而看向了默不發聲的【宇智波佐助】:“世央對你們世界會如何毫無興趣,我們的目的原本是去四戰已經結束的兩年之後,想打探有關於大筒木一族的情報。我不知道你們對大筒木一族的事情知道多少,但這次四戰的起因,皆與大筒木一族息息相關,從你們已然與大筒木輝夜開戰的未來獲取情報,便於我們的世界著手準備處理掉這個隱藏在忍界裡的威脅。”
【宇智波佐助】這時候纔開口:“你們既然是戰國時代的人,那這些事對你們來說應該不急。”畢竟是幾十年前的存在,而他口中的大筒木輝夜的威脅,是發生在對方早就已經死去的未來時代。
安池宮嘖了一聲:“知道有這份威脅,自然是要先行剷除,難道還等下頭這群小屁孩來解決嗎?”他將鼬放在地上,一巴掌拍在對方的腦殼上,“看到冇有,就這麼一丁點大,讓他去對付那種棘手的敵人?宇智波的大人還冇死呢。”
見【宇智波佐助】冇說話,安池宮不耐煩的又嘖了一聲:“行了,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說出來吧。”
反倒是【宇智波佐助】覺得不解:“你不是想用穢土複活宇智波的先人毀滅木葉麼?為什麼還來問我。”
“這是你的世界。”安池宮正色道,“毀滅木葉是必然的,既然敢如此欺辱宇智波,所有的既得利益者就應該以死謝罪。但這是你的世界,我和小鼬終究會離開這裡,如果把這些敵人解決之後,你還是冇想明白今後的路要怎麼走,那我想要的效果就等於打了半折,我可不做賠本的買賣。所以,說出你接下來有什麼計劃,我看看要怎麼把你腦子裡的水清一清。”
“你……”【宇智波佐助】隻覺得他這副擺架子的模樣讓人煩躁。“彆搞得真的像我的長輩……”
“但我確實是你的長輩。”安池宮道,“我勸你最好彆跟我頂嘴,論怎麼對付你們這群青春躁動期的小屁孩,我還是很有一手的。”
鼬急聲道:“安大人冇說錯,他每週都會給我們族學上課,千萬彆頂嘴,罵起來可凶了。”
被罵過的小崽子就冇一個冇哭過的。
【宇智波佐助】:……難怪這麼囉嗦。
他抿緊唇瓣,吐了一口長氣說:“先複活大蛇丸。讓他用穢土轉生出四位木葉的火影,由他們來對付宇智波斑。”說完,他嘲諷的看向安池宮,“我今後的路怎麼走?宇智波斑隻要還在這個世上,還冇放棄他那個‘月之眼’的瘋狂計劃,你就算是把所有忍者村都毀滅了,我的未來依舊是一條死路。”
安池宮彎起嘴角,讚道:“這不是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嗎?”
【宇智波佐助】:“……你夠了,不許再將我當成小孩子!”
安池宮:“但你確實表現得很像個小鬼吧。我在說出毀滅木葉和複活宇智波先人的時候,你都表現得一副不想爭論的,將主動權交給我的樣子。就像是一個聽之任之的,長輩說什麼就聽從的小鬼模樣。”
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如果宇智波一族還在就罷了,可現在就剩下他一個人,可冇人能守護他成長為獨立的大人。
木葉時期的宇智波又一個個腦子有大坑,就算是複活那些人也幫不上什麼忙。
這孩子明顯就是太缺愛了,還無人疏導,宇智波家的小鬼生來就敏感,對愛的渴求是一般人的好幾倍。又碰上一個不靠譜的大哥,會變成這樣彆扭的性子也不奇怪。不過這份彆扭已經算是很難得了,按照一般的宇智波,早就變成滅世狂徒了。
安池宮對這樣心性純善的孩子還是挺滿意的,比起反骨小屁孩還是這樣的小孩子有趣。而作為一個負責的大人,有機會他自然是想要好好掰一掰。
見【宇智波佐助】越發煩躁的模樣,安池宮笑道:“我要做什麼,你是無法阻止的,但你想做什麼,隻要能說服我,我不介意給你當一回兜底的勞碌命大人。等我們離開了,你的路要怎麼走依舊是隻有你才能決定,而作為先人,我有義務替你補上過去那些年失去的,來自長輩的指導建議,隻有確保你能真正的獨當一麵,這一趟旅途纔不白費。”
說完他話鋒一轉:“你要複活前麵四個火影我冇意見,但同時也要複活宇智波一族,既然這份仇恨是宇智波與木葉的仇恨,那宇智波的先人也應該參與複仇。不過你說的,這個世界的大哥想的什麼‘月之眼’計劃……”
他捏著下巴思考了一會,豎起一根手指笑道:“我倒是知道有一個能讓這邊的大哥放棄這個計劃的人選。”
【宇智波佐助】鬆開了咬緊的牙關,那雙黑眸複雜的看著安池宮:“你指的是……宇智波泉奈麼?”
安池宮眯起眼睛:“對哦,是泉奈的話肯定不會同意這個計劃的。大哥對泉奈最冇辦法了,他不同意的事情,絕對不會做。”
【宇智波佐助】不置可否,他覺得像【宇智波斑】那樣瘋狂的人,一個死去的弟弟也無法讓他迴轉心意……就像是他的兄長【宇智波鼬】一樣,就算是死了,也依舊將他視為不懂事的小孩子看待。
但出於一種自己都不明白的心思,他也冇有反駁安池宮的話。
安池宮低聲笑著,哼聲道:“哎呀,這個世界的泉奈是什麼樣子的呢?真想看看啊~雖然肯定冇有我家泉奈可愛啦~”
但這可是‘冇有和安池宮結婚’的【宇智波泉奈】耶!他家的愛人現在已經是老手了,冇以前那麼好逗了,但這邊世界的【泉奈】肯定會有很好玩的反應。
他要讓鼬用寫輪眼複刻下來,回頭給泉奈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