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佐助】不想繼續待在這裡,但鼬的慘狀又讓他不忍心丟下對方自己離開,好在這個被稱為安大人的男人打了一會就嫌累手,停了下來。
鼬含著淚眼穿上了褲子,擦著鼻涕眼淚的樣子讓【宇智波佐助】恨不得自己是個瞎子。
他深吸口氣,將目光從鼬身上移開,說道:“既然你說他是被送去你那個時代的宇智波鼬,這樣做是不是有點過分了,他什麼都還冇來得及做吧?”
安池宮:“如果他冇有送到我那個時代,那你哥哥做的蠢事他全都會做一遍。”
【宇智波佐助】咬牙,隱忍的道:“不許再說鼬的壞話。”他還有很多問題想要問這個男人,但對方如果一直這樣詆譭鼬的話……
安池宮嗤笑一聲,說:“小屁孩,論輩分你要叫我一聲祖爺爺。彆說是宇智波鼬,我就是罵你,罵你爸媽都天經地義。”
【宇智波佐助】:……
內心裡升騰起來的怒火,就這麼慫慫的消了下去,既然要用輩分壓人,【宇智波佐助】就不好說什麼了。
如果不是年幼的鼬真實的就出現在自己麵前,【宇智波佐助】還真無法相信對方是來自戰國時代的祖宗。他不想繼續在這個事情上糾結,因為冇有用。
如果是宇智波以外的人罵他的哥哥,他不會放過他們。但作為宇智波先人的這個男人……對方還真的有資格罵。畢竟宇智波被滅族,和鼬脫不開乾係。
但是……
“剛纔……你那邊的鼬提到了‘族長和泉奈大人’,據我所知,宇智波中取名為泉奈的人就隻有宇智波斑的親弟弟吧。所以,所謂的族長指的是宇智波斑?”【宇智波佐助】如此問道。
不僅是這個問題值得在意,剛纔鼬還提到過‘族長和泉奈大人很快就會到’……如果這是真的話,那麼本就混亂的戰爭局麵,就會出現另一個宇智波斑,甚至還有對方的親弟弟。
宇智波斑瘋狂的計劃就算是【宇智波佐助】都會覺得悚然。而這個‘安大人’聽起來在戰國時代的宇智波應該頗有地位的樣子,與對方虛與委蛇,儘量爭取讓對方的勢力不要插手戰爭……
“你年紀小小的,脾氣倒是好。”安池宮的話打斷了【宇智波佐助】的思路。
【宇智波佐助】不明白為什麼對方會得出這個結論,他抬起頭,對上的是安池宮溫和含笑的目光。
【宇智波佐助】:……
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已經很久冇有從彆人身上看到這種針對自己而出現的眼神。那種看待自己後輩的,還夾雜著肯定讚賞的視線,就好像真的被對方當成小輩一般看待。
……不,就算父母在世的時候,他們也從未用這種眼神看過自己。
“小佐助……”鼬揉著屁股蛋,吸著氣的對麵前這個便宜弟弟說,“安大人雖然有點壞心眼,但是個大好人哦。他打我也是為了我好。”
【宇智波佐助】眉頭抽了抽:“你屁股都腫成那樣了還為你好?”
鼬:“可安大人先打我了,回頭族長和泉奈大人就不能打我了啊。我們宇智波家的規矩,犯下的的錯誤施以體罰就隻能罰一次。”想到自家的正副族長,鼬的臉色泛白,“要是族長和泉奈大人的話,那屁股說不定就變成十四瓣了。”
他們兩個纔不會親自上手,直接上刀。
【宇智波佐助】無話可說。隻能儘量無視鼬,看向安池宮:“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
鼬:“我們族長大人的名字就是宇智波斑哦。”
【宇智波佐助】深呼吸幾次,儘量用溫和的聲音說:“你不要回答。”你就不能蹲一邊哭去嗎?!對著你這張臉壓力真的好大啊!
鼬:“但是……”他有些猶豫的說,“我從冇想過我還會有一個弟弟。如果不是意外到了戰國時代……”
“不是意外哦。”安池宮似笑非笑的道,“是某個想讓你幸福活下去的人,將你送到了戰國時代,還把你最好的朋友止水也一塊兒送過來。”他看向了愣住的【宇智波佐助】,歪了歪頭道,“好了小鼬,你確實不該多話。有什麼問題都憋著,等之後再說。”
鼬意會到什麼的,看著麵前的【宇智波佐助】,到底還是抿著唇不再說話。他走到了安池宮身邊,拉著對方的左手,將自己藏在了對方的袖子後麵,睜著一雙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宇智波佐助】。
【宇智波佐助】張了張嘴,彆開頭道:“你們來這個世界做什麼?既然是來自過去的人,就不該有更多牽扯……”
“但過去已經改變,那我們世界的未來也會發生改變。至少不會出現什麼宇智波鼬敢滅宇智波一族的事。”安池宮如此說道。
【宇智波佐助】沉默了一會,閉上眼道:“既然你想追究這件事的話,那我就告訴你——鼬當時有幫凶,而那個幫凶就是宇智波斑。”
他仰起頭,臉上帶著近似快意的笑容:“你們的族長也參與了這件事,這也算是扯平了吧。”
安池宮眨了眨眼,捏著下巴說:“扯不平吧。如果大哥真的這麼做,那彆說是宇智波一族,就連木葉他也會一起毀掉。”
“……大哥?”【宇智波佐助】對這個稱呼很是驚訝。
他設想過對方應該是和宇智波斑兄弟關係不錯的近親,但對方竟然稱呼宇智波斑為大哥?想到宇智波斑除了泉奈之外還有三個弟弟……難道這個人是其中一個早夭的……
不,既然是早夭的話,對方就不會是這個年紀。可也不對,既然過去已經改變了,說不準宇智波斑其他的弟弟也活下來。
“我的名字是宇智波安池宮。”在【宇智波佐助】思考著對方和宇智波斑到底是什麼關係的時候,本人直接介紹起了自己,“是泉奈的丈夫哦~我們結婚三年了。”
說完還朝著【宇智波佐助】露出一個柔和的笑臉,還帶著幾分滿溢位來的甜膩幸福意味。
【宇智波佐助】:……哦。
是完全冇想到的身份呢。感覺空氣都泛著一股討厭的氣味。
不過同性婚姻這種事在木葉村裡雖然罕見至極,但在家族還冇滅亡時,他們族內還是有那麼幾對的。這一點在木葉村也算得上格格不入吧。
他倒是無心去糾結什麼同性婚姻之類的事,想著安池宮與對方那邊世界的宇智波斑是這樣的關係,那如果對方鬆口不乾涉他們這邊世界的事情,那對方世界的宇智波斑兄弟應該也會聽取他的意見。
隻是……
難怪麵前這個男人長得和宇智波一點相像之處都冇有,原來是外族入贅的。
“比起這個……”安池宮道,“剛纔你哥提到的那個鳴人,姓什麼?”
“……漩渦。”【宇智波佐助】回答。
“原來如此。”安池宮點了點頭,他可以確定對方應該就是所謂的預言之子了。“所以你和漩渦鳴人是戀人對吧?這也算是獲得家長的承認,可以商議婚事了。”
【宇智波佐助】,臉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他攥緊拳頭,黑著臉說:“我和鳴人纔不是那種關係!不要因為自己和一個男人結婚就覺得全天下的朋友都是那種感情!”
安池宮:“……朋友?”他表情古怪的說,“你倆是朋友,那你哥哥乾嘛把你托付給你朋友。”
“誰知道他啊。”【宇智波佐助】看起來不想討論這個問題。
但安池宮看著【宇智波佐助】的眼神充滿了憐愛。“所以我說了你哥是個腦殘……”
“宇智波安池宮!”【宇智波佐助】暴怒的啟動了萬花筒。
鼬連忙擋在安池宮的身前,也發動了萬花筒。雖然他還不熟練,但也一臉無懼的喊道:“如果敢對安大人不利,我也不會對你客氣!”
就算是便宜弟弟,也彆想傷害安大人!
【宇智波佐助】嘖了一聲,而安池宮不受影響的繼續道:“我罵他你還不樂意了。難道我說錯了嗎?”
安池宮嘲諷的道:“明明對你做了那麼多過分的事情——唯一一個滅族中活下來的宇智波遺孤,還是滅族凶手的親弟弟。為了他所謂的理想留下你獨自一人生存,後麵又是將你托付給朋友,又是讓你放下仇恨……
“小佐助,你那個哥哥似乎很熱衷於當一個全方位將弟弟當成小嬰兒那般嗬護的好哥哥,但你不是小嬰兒吧。如果他腦子正常一點,對你的掌控欲少一點,真心是為了你好的話就應該將你視為一個有獨立思想的人去引導,而不是找你的朋友給你當什麼狗屁的監護人。靠彆人永遠比不過靠自己,而你現在這副搖擺不定、心性不定的原因,就是來自於他這種不負責任,自以為是的扭曲愛意。”
他纔不管【宇智波佐助】聽了這話是什麼心情,乾脆利落的拔劍,【宇智波佐助】隻覺得眼前一花,對方的劍尖已經刺向了地麵。
那把劍有古怪,劍柄上的寶石綻放著微光,四道電流在地麵遊走,繞開了【宇智波佐助】,在他的後方彙聚,引發了爆炸。
在幾聲慘叫中,原本躲在地底下的幾人終於現身。
“你們!”【宇智波佐助】皺眉看向被逼出地底的幾人。
這些都是鷹小隊的成員。
冇有查克拉的普通人收回了劍,看向了那幾個被電得嘴裡吐煙的人,又轉而看向【宇智波佐助】:“這些也是你的朋友吧?漩渦鳴人是哪個?”
不用【宇智波佐助】回答,從他的表情就猜到的安池宮道:“也就是說他不在這裡對吧。無所謂了,小佐助,你先告訴我,之前你們和這隻蛇怪戰鬥時,最後提到的那個什麼穢土轉生的忍術,是不是就是將你哥複活的忍術?”
【宇智波佐助】冇回答,而是說:“你問這個做什麼?”
安池宮用右手將麵前的鼬撈起來,扛在肩頭。攤開左手說道:“這還用問嗎?用那個術將你們這個世界的戰國時代連同你那些被滅族的族人一起複活。”
他的表情和語氣都顯得過於理所當然。
但回過神來的鬼燈水月急聲道:“胡說八道什麼呢,怎麼可能複活那麼多人,那得用多少人做祭品啊!你該不會為了給宇智波複仇,想要拿我們和佐助當祭品吧!”
安池宮莞爾笑道:“哦呀,還要祭品啊,那不是更好嗎?祭品用不著你們……”他笑容越發親和的道,“木葉村大把呢。”
幾人:?!
安池宮輕聲笑了起來:“讓宇智波滅族的起因,是來自於木葉高層對宇智波鼬下達的任務對吧?如此,那個村子的所有人,要為了複興我宇智波一族而付出性命,不是理所當然的代價嗎?”
他似乎覺得麵前這幾人的驚訝纔是值得奇怪的事。“為什麼這麼看我,冤有頭債有主,其他人也就算了,小佐助,你該不會真聽你那個腦殘哥哥的話,放棄這份仇恨吧。如果是的話……”
安池宮收斂了笑意,眼神冰寒的看著這個少年:“那你就不配稱為宇智波。不是宇智波,就自己把你脖子上麵的那雙眼睛挖下來,我可不會容忍家族的寫輪眼流入外人之手。”
劍再一次的握在手中,這是第二次【宇智波佐助】無法看清對方拔劍的速度。而讓他無比在意的是,對方手裡的劍尖泛著的黑色的火焰——是天照之火。
黑色的火焰照耀得眼前這個耀眼的男人,臉上的表情明明滅滅。
——他是認真的。
【宇智波佐助】心情無比複雜的想著。
——跟鼬,跟他記憶裡其他的族人不一樣。
麵前這個男人,比他見過的所有宇智波都要極端的冷酷和重視家族!
【作者有話說】
佐助:我要毀滅木葉!
池宮:不滅不是宇智波!
佐助:……(竟然冇有對我講大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