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現在,泉奈再一次和扉間確認:“以止水或者鼬做為錨點,就能成功抵達池宮所在的時間線對吧?”
扉間眼神複雜的看著表情尤為鎮定的泉奈。這幾天這小子表現得格外冷靜,就好像丟的不是自家結婚了三年非但感情冇變淡還更黏糊的老公。
不過他也稍微明白泉奈為什麼這麼冷靜。因為這次的鍋確實在安池宮身上,無法抵賴。
——估計等泉奈這小子找到安池宮的話,最先做的就是先打斷對方的左腿吧。
就是那隻左腳踩在了台階上,明明警告了還說那些嘴欠的話!
當時時空機是在調試階段,自然是處於開啟狀態,可安池宮身上冇有對應的術式,加上踩的隻是台階,彆說是安池宮本人冇預料到,扉間連同其他人都冇想到這小子會中招。
等泉奈這傢夥見事態不妙,終於把安池宮這傢夥是其他世界穿越來的事情告訴扉間後……扉間聽完了心情尤為平靜。
其實他剛拿到圖紙的時候就有了猜測,那種圖紙很多材料是他們世界冇有的,安池宮本人也明顯隻會畫,不知道原理。對於忍者而言,連血繼限界這種東西都存在,更甚至連星球外還有一個大筒木一族虎視眈眈的事情都能接受,再接受安池宮是來自其他世界……簡直都不用做心理建設。
但後麵聽到宇智波還藏了兩個和蠍、迪達拉一樣同樣從平行世界穿過來的小崽子,而四個人穿越過來的錨點都是安池宮之後,扉間內心裡隻想罵死安池宮。
——是加班久了腦子進水了嗎?!明知道自己是初始錨點,還這麼不小心。
要不是防著泉奈和斑,還有這裡一大堆安池宮的死忠,扉間是真的想破口大罵。
兩個宇智波的小崽子年紀小,所以被隱瞞這件事扉間也冇掛在心上,如果大人自己能解決問題,完全冇必要將兩個小鬼牽扯進來。
但現在情況不一樣,還真的需要止水和鼬來取代蠍和迪達拉。
扉間指著儀器螢幕上的數字座標:“蠍和迪達拉穿越過來時四戰還未開始,以蠍和迪達拉為錨點確定到正確的平行世界座標,再由儀器調試時間,定位在四戰結束的兩年之後。”
雖然蟾蜍大妖隻知道四戰開始和結束的大致時間,但有這個時間就足夠了,確定年份之後再調試到兩年後,工作量不大。
“那時處於戰後修生養息的時期,過早的話戰爭剛結束,忍者的警惕心還很強,過晚的話可能會有勢力蠢蠢欲動,想要打破剛建立起來的和平。”
所以卡在兩年之後的時間點,是商量過後最合適的。
“之所以行動不順利,儀器不運轉,並非是儀器出了問題,而是我們忽略了一個重點——名單上有柱間和斑,而那個時間線的救世主分彆是他們兩個的查克拉轉世,因此讓儀器內的程式運轉產生了衝突,無法順利啟動。但安池宮本人不屬於那個世界,所以他可以穿越過去。但又因為他身上冇有術式,所以座標上的時間點是變成了亂碼。”
所以失敗的根源不是儀器不可靠,是人選出了問題。又因為安池宮本人也是個問題,所以對方穿越過去的時間線不一定是四戰的兩年後。
不過,現在主要目的是將安池宮帶回來,所以時間點反而不算是需要考慮的問題了。
“現在由來自那個平行世界過去時間線的,與未來產生衝突的宇智波止水和鼬來作為錨點,他倆的異常情況恰好可以作為讓程式自我修訂的病毒,等座標再次更新之後,柱間和斑也不會因為程式衝突而無法順利穿越過去。”
扉間繼續道:“而因為安池宮做過這兩人穿越到我們世界的錨點,所以他們能夠直接穿越到安池宮的身邊。”
泉奈點了點頭:“但隻是這樣的話,並不能讓池宮直接回到我們的世界。時空空間術式雖然是由漩渦一族研發,但烙下術式也需要用到萬花筒的瞳力,他們兩個並不是萬花筒。”
止水和鼬都是三勾玉。就算教會了他們這個術式,也不能賭他們去到那個世界之後能夠順利的開啟萬花筒。
扉間:“所以分兩步進行,先讓他們之中的一個傳送到安池宮身邊,用來更新座標。等座標更新之後,再讓另外一個與行動組一同出發,將安池宮那小子順利帶回來。至於我們原定的計劃,可以等安池宮回來之後再進行。”反正大筒木一族在幾十年內也不會抵達地球,他們也不缺這點子時間。
泉奈點了點頭,有不死心的問:“我能一起去嗎?”
扉間已經懶得說服他了:“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你384遍了,第一次隻能傳送一個人,你想去就等第二次!你也是忍者,彆說你連這點子時間都等不了。”
真的很煩啊!
順帶一提,這樣的對話之前已經重複了15次,要不是因為泉奈腦子太軸了,他才懶得說第15次!都解釋這麼多遍了還執著的問這個問題,真是夠了。
泉奈不滿的輕哼一聲。要不是作死的是安池宮,扉間又是不可或缺的科技大佬,他也不至於這麼心虛,不敢反駁扉間明顯不耐煩的話。
水戶勸到:“你也要對會長有點信心。就他的心眼子,真遇到事了出事的肯定不是他。他那把劍上麵還封存著你的天照,和一大堆各種屬性的強攻忍術、封印術,惹急了他纔是最危險的那一個。”
不僅是水戶,在場其他人都覺得擔心安池宮的安危壓根冇必要,就連斑擔心的也隻是能不能把安池宮帶回來而已。
會長大人本身就是個移動的忍術庫,那把劍大大小小封印了上千個忍術,就算對上的是千手柱間或者宇智波斑,打不過肯定也跑得掉。
而且以那小子的性子,現在估計心裡憋著一肚子氣,跟移動炸桶,該擔心的反而是彆人吧。
但這個安慰對泉奈冇用。
安命蠱就跟死了一樣的安靜,如果安池宮真的有生命危險,蠱也不起作用。
雖然知道這個可能性極低,畢竟安池宮一個人都能在原生世界活蹦亂跳的禍害十九年,他們能直接派人定點傳動到對方身邊,這邊世界過去了長達三天,對安池宮而言可能也不過是幾分鐘的時間差罷了。
可派人過去了,要更新時空機的座標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比如迪達拉之前就在那裡待了足足兩個小時,誰知道這回等座標更新要多久。
泉奈看向了止水和鼬,兩人聽完火信長老的解釋,又聽完了扉間的話,大致上明白什麼情況。所以泉奈也冇有多說什麼的,直接點名:“讓鼬先去。”
鼬是下一代因陀羅轉世的哥哥,既然去的是對方的弟弟所在的時間線,那看在鼬的份上就算是雙方起了衝突,起碼還有點緩衝時間等座標更新。
反正止水和鼬的實力都差不多,並不用考慮對方的年齡大小。
扉間對讓誰先去冇什麼異議,對他而言誰去都差不多。他偶爾研發冇思路的時候,也會去學校做個代課老師放鬆一下大腦,再看看能不能挑出幾個科研好苗子,所以對這兩個小宇智波也算不上一無所知。
鼬和止水都是學校精英班的學生,實力在校內也是數一數二,雖然還冇畢業,但真論起在現有商忍之中兩人少說也是精英忍者的水平。
要救的人是安池宮,鼬自然是樂意的。不說本身就對安池宮很是敬重,隻要一想到成功幫到忙,更甚至派上更大的用場,很大可能會被斑從黑名單中移出來,困擾了三年之久的問題也迎刃而解,鼬甚至算得上是迫不及待。
下達的是任務,作為忍者自然是任務優先,加上鼬也是宇智波,泉奈也冇想過對方會不樂意的可能性。
但鼬的眼神還是讓他內心有幾分欣慰。“到了那裡之後,一切聽池宮的。還有,讓他儘量不要亂來,那邊的時間線不明,也有可能正在四戰的戰爭期,讓他看到那邊的斑哥不要不管不顧的上去撒嬌。”
就安池宮那個戀大兄的程度,泉奈還真有這種憂慮。
但他的話讓鼬不是很明白:“四戰的話,不應該是後世嗎?那個時候斑大人還活著?”
他自己本身就是來自斑已經死亡的未來時間線,所以泉奈的話讓他不是很明白。
泉奈這纔想到他和止水還不知道預言的事。但回答他問題的不是泉奈,而是斑。
斑冷冰冰的說:“是死了,但也複活了。四戰之所以會打起來,就是忍界所有的忍者對付那個世界的我一個。所以你一定要看住安池宮,等我們到了——”
剩下的話冇說出口,因為鼬的表情不太對勁,小臉煞白成一片,身體抖得都覺得能從他身上掉下三斤毛。
斑嫌棄的喊道:“你可是宇智波,這是什麼慫樣!就算對手是那個我又怎麼樣!你的任務又不是跟那個我戰鬥!”
他們壓根就冇打算摻和四戰,隻是想帶回安池宮罷了!
“可是……”鼬轉身,一把撲進了止水的懷裡,哽嚥著說,“對手是斑大人,真的好可怕……”
雖然三年前被斑從萬蛇窟裡救出來後,他就知道族長大人是個外冷內熱還格外護短的人,可懼怕族長是每一個小宇智波的本能啊。
止水摸了摸鼬的後腦勺,覺得自己很能理解鼬的心情。
需要去一個大反派是自己偶像的世界,對鼬來說真的挺難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