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正腫著,元向木當下軟了腿,乖乖把腳撤下去,安分躺了會兒,上藥的事兒也完了。
“睡覺。”
弓雁亭扯過被子蓋他身上,去衛生間洗了個手,出來一看,元向木躺在他花十萬新買的床墊上打滾。
“睡不著,腰疼。”
弓雁亭站床尾眼睜睜看著元向木把他鋪地平展的煙墨色桑蠶絲床單弄得亂七八糟。
“你想怎麼樣?”他氣笑了,索性抱起臂往衣櫃上一靠。
“給我按腰。”
弓雁亭不動。
元向木覺得自己躺著氣勢低人一節,一骨碌從床上翻起來,“你把我操成這樣讓你按按腰委屈你了?出去嫖還得給錢呢。”
弓雁亭眼睛一眯,冷笑,“我有的是錢,但恐怕你不經操。”
元向木後背一涼,不過嘴還是一樣硬,“看不出來啊,還以為你多禁慾呢,原來這麼狂野?”
弓雁亭瞪著他看了會兒,抬腳走到床邊坐下,“轉過去。”
元向木大爺一樣轉身趴好。
弓雁亭射手按上去“哪疼?”
“對,就那。”元向木下巴擱在枕頭上指揮。
弓雁亭搓熱掌心,貼在那把窄腰上仔細按揉。
不得不說,元向木的腰身幾乎接近完美,腰線流暢優美,肌肉恰到好處,整個線條仿若一把鋒利的刀刃,緊緊收到腰窩最窄處。
“太輕了。”
弓雁亭稍微用了點勁。
“嘶....太重了。”
他看了眼元向木腰上的紅印,手上輕了點。
“....輕了。”
“....”
“重了重了。”
弓雁亭手一停,警告性地喊了聲,“元向木。”
元向木頤指氣使,“真的重,你手勁太大了。”
“啪!”
“臥槽!”元向木一下從床上彈起來,一臉驚悚地捂著屁股,“弓雁亭你乾什麼?”
弓雁亭好整以暇,“力道怎麼樣?”
“你——!”
正在這時,客廳突然傳來手機鈴聲,弓雁亭大手一揮,元向木還冇反應過來就被囫圇裹進被子裡,“你給我消停點。”
說完站起來燈一關就走,順手還把門帶上。
弓雁亭拿起手機看了眼,接通,“喂,爸。”
“小亭。”弓立岩醇厚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睡了嗎?”
“還冇,準備睡。”弓雁亭單手接了杯水,彎腰坐在沙發上。
弓立岩語氣有些責怪,“出事了怎麼不打個電話,訊息到我這兒都下午了。”
弓雁亭皺了下眉,“爸,您彆再讓上麪人看著我了,局裡已經有人在議論了。”
剛說完,要壓在玻璃杯上的手指頓了頓,抬眼。
元向木抱臂靠著門框,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弓雁亭眉頭擰起,眼中升起厲色。
弓立岩不以為然,“你是我兒子,托人照看冇什麼不對,先說說到底怎麼回事,你同事怎麼會以死舉報你搶占功績?”
兩句話的功夫,元向木已近在眼前。
他走到弓雁亭雙腿間蹲下身,無視對方發警告的眼神,直接伸手探向襠部。
“啪。”,一聲輕響。
探出去的手被淩空截住,一抬頭,弓雁亭正瞪著他。
元向木扯了扯嘴角,接著探出另一隻手猛地一扯,睡褲連帶平角內褲全被扯掉了。
那東西靜靜伏在草叢裡,剛洗完澡還有點水汽,泛著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
“不知道,原因還在調查,初步推測是有人指使。”弓雁亭攥著元向木的左手不斷收緊,雙眼警告地瞪著元向木,“紀委那邊也正在查,冇事,您不用擔心。”
弓立岩沉默了陣,聲音從那頭沉甸甸傳過來,“你那邊離得太遠,我不好直接插手,過兩年調回京城吧,你在外麵,我放心不下。”
“......”弓雁亭冇出聲,攥著元向木的手緊了緊。
“惟卿的事我這輩子都冇法釋懷,從你說要做警察那天起我心裡就冇踏實過。”弓立岩似乎歎了口氣,聲音裡隱約帶著傷痛,“亭亭,你不能再出事了。”
許久,弓雁亭壓著有些沙啞的嗓音道:“可是我也有我想救的人。”
刻意抓揉讓原本疲軟的二弟很快充血立起來了,怒張勃發。
元向木極具挑釁地掃了眼手中充血的硬物上,抬頭對上弓雁亭的黑沉沉的眼睛,眉頭挑了挑,無聲壞笑。
隨即在對方的瞪視中,不緊不慢地低下頭,嘴唇貼上圓碩充血的冠狀頭。
淡色唇瓣被頂端溢位的透明液體沾濕,晶亮的水光跟他耳垂上的鑽石一樣。
這極具刺激性的一幕讓弓雁亭太陽穴心頭重重一跳。
隨即,元向木毫不猶豫地張嘴咬住。
小腹狠狠抽動,根根青筋攀援而上,大腿肌肉繃緊鼓動,跟弓雁亭黑沉的臉行程鮮明對比。
微小又曖昧的水聲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燥熱,柔軟濕潤的口腔對男人那地方來說簡直堪比天堂。
這種快感不僅來自肉體,跟來於精神。
弓雁亭垂眼看著腿間使壞的人,沉沉吐出一口氣,聲音乾澀道:“如果抓不住他,我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
弓立岩似乎料到他會這麼說,冇再逼他,隻叮囑道:“不管怎樣,保護好自己。”
耳邊弓立岩的聲音醇厚慈和,而這幾乎成為將感官翻倍的猛藥,背德和隱秘讓刺激急劇暴增。
弓雁亭臉上冇有過多的表情,甚至比平時更寡淡,但脖頸的青筋卻在輕輕跳動。
“喂?小亭?”
“知道了爸。”弓雁亭平靜道,“很晚了,您快去.....”
有什麼柔韌的東西鑽進極脆弱的小孔,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弓雁亭猝不及防,聲音就被勒斷在嗓子眼。
元向木將嘴裡的東西吐出來,掀起眼皮無聲地勾了勾嘴角,似乎在說:不是很能裝嗎?繼續啊。
弓雁亭瞪著興風作浪的人,眼底掀起闇火。
“你那邊是不是有人?”弓立岩敏銳道。
喉結滾了滾,“....嗯。”
他停頓的半秒讓弓立岩立馬察覺到什麼,“家裡有人?”
“嗯。”
“不給爸爸介紹一下嗎?”
“....是他。”
弓立岩沉默了下,說:“行,也冇其他事了,那你早點休息。”
“嗯。”弓雁亭吐出一口熱氣,剛要掛電話,弓立岩突然道:“等等。”
正在這時,弓雁亭突然渾身一僵,胸口無聲地,緩慢又剋製地起伏了下。
進到了最窄處。
而那地方正因為被無端撐開,條件反射地收縮著。
“過段時間和他一塊回來吧。”
“嗯。”
電話剛掛斷,元向木立馬往後撤,還冇來得及完全吐出來,剛一動後腦閃電般貼上一隻手將他剛抬起的頭狠狠摁下去。
“想跑?”
扔了手機,弓雁亭單手摁住元向木的腦袋狠狠挺動,直到元向木因呼吸不暢滿臉通紅,他停了停,抓起元向木的手,讓他自己去摸幾乎被撐出形狀的脖頸。
元向木唔了一聲,拚命往後縮,但弓雁亭根本不給他任何掙紮的空間。
弓雁亭脖子裡哼出一聲笑,元向木被強行帶著沿脖頸撐起的輪廓走,最後停在喉結上,那根故意頂著那一塊軟骨懆弄,元向木的指尖和他那可憐的喉結全抖得不像話。
“好玩嗎。”弓雁亭鬆開手,大拇指貼著對方被撐開的唇角描繪。
水色,豔紅,和他那進犯的東西形成極具視覺衝擊畫麵。
這個角度很熟悉,他想起十年前在衛生間裡那一次,這人也像像在這樣,可憐又惡劣。
弓雁亭眼神暗了暗,頂住元向木的喉嚨深深進到最裡麵。
小腹部抽動幾下,元向木嗚咽幾聲,喉管刺激地不斷吞嚥收縮。
生理淚水控製不住地往外滾,弓雁亭終於大發慈悲放開他。
“咳咳咳咳.....”元向木給弄狠了,扶著沙發嗑的驚天動地。
弓雁亭垂眼注視著他,過了會兒才伸手把人從地上扯起來,一隻手攬住他後背順著氣。
剛經曆情事,他聲音磁沉沙啞,聽起來很溫柔,說出的話卻不是那麼回事:“下次再這樣,隻會比今天更狠。”他大拇指壓在元向木有些充血的唇瓣上,用力摸過嘴角沾著的白液,隨即將手指伸進元向木嘴裡,把這漏出來的一點也送進去,“說吧,又哪裡冇順著你了?”
元向木偷雞不成蝕把米,把頭一偏冷著臉咳嗽。
弓雁亭笑了笑,咬住他耳垂扯了扯,“自作自受。”
好半天元向木才緩過兒,反唇相譏,“裝得嗑....像個人,你嗑嗑....你敢說你不舒服嗎?”
他嗓子八成傷到了,聲音啞得不成調,弓雁亭目光在他嘴上停了會兒,突然附身安撫地親了親,“是不是弄疼了?”
元向木挑眉,“要不你試試?”
弓雁亭哼笑,“蹬鼻子上臉。”
........
半小時後。
元向木窩在主臥被子裡,眼睛跟著推門進來的弓雁亭轉。
脫下外衣,弓雁亭去衛生間洗了個手,把剛從外麵買回來的咽喉片取了一顆出來,走到床邊捏起元向木下巴,“張嘴。”
喉嚨腫了,元向木這回倒是很配合。
弓雁亭摸貓一樣撓撓他下巴,“我花幾萬買的床單你不睡,非得跑來跟我擠,什麼毛病。”
元向木被撓得眯了眯眼,舒服地冇出事。
原本睡前要看最近的幾個案件,這是弓雁亭維持多年的習慣,現在一折騰冇時間也冇心思了,隻能睡覺。
不過這一覺並不怎麼安穩。
淩晨三點,他猛地從床上坐起,粗喘著氣看著四周,又扭頭看向身邊躺著的人。
白天元向木不經意地一句話竟然出現在了夢裡。
族長蒼老的聲音彷彿洪厚的鐘聲,帶著強大悠遠的聲波不斷激盪,那句聽不懂的預言死死纏著他,周圍人爽朗的大笑變得扭曲模糊,他看見漫天煙花綻放,想轉身叫元向木,一扭頭身邊空蕩蕩的。
他被嚇醒了,心臟強烈的失重感他出了一身汗。
房間寂靜無聲,弓雁亭一動不動坐了許久,下床出了房門,走進隔壁書房。
打開窗戶,冷風立馬灌進來,弓雁亭隨手點了根菸,靠在窗邊不緊不慢地吸,飄升的煙霧立刻被視窗湧動的氣流打散。
人一靜下來,腦子就開始琢磨324案。
林友奇顧及著家人,絕不會留下直接指向李萬勤的線索,那他到底會通過什麼方式向警方傳遞資訊。
弓雁亭隨手撈起扔在桌上的手機,打開相冊放大物證圖片,這是白天王玄榮發給他的檢材。
材料很少,一個裝著致幻藥物的自封袋,一個他使用過的酒杯。
作為老刑警,把作案用過的杯子落在酒吧這一行為,和他跳樓前喊的那些話一樣,都很矛盾。
還有什麼是被忽視了的?
專案組能查的都查了,這兩個證物也都做了全麵指紋提取,酒杯自是不用說。
弓雁亭把煙咬到嘴裡,一張張仔細翻看,直到那袋林友奇塞進他口袋的毒品。
他盯著裝著藥片塑料自封袋深深皺起眉頭。
這種東西應該許多人接手過纔是,為什麼自封袋錶麵一枚指紋都冇留下,林友奇刻意落下酒杯卻把一個塑料袋擦這麼乾淨,為什麼?
幾秒後,他的視線突然定住,隨後抬起還夾著煙的右手,把照片放到最大——
自封條最右端,敞開一個小小的、非常不起眼的縫隙,好似捏封條的人粗心,冇將它完全封好。
弓雁亭心跳加快,他突然意識到從案發到現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友奇背後的人身上,卻忽視了這幾枚小小的藥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