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一股清冽又強勢的男性氣息,將她籠罩。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輕輕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起臉。
指腹摩挲著她細膩得看不見毛孔的肌膚,那觸感讓他眼底的暗色更深。
“那吻|很香甜,”他無視她的掙紮,薄唇幾乎要貼上她的,溫熱的氣息交織,“我還想...要...”
話音落下,不容拒絕的吻便重重壓了下來——
那不是溫柔的索取,而是帶著懲罰和極度渴望的掠奪。
他糾纏著她的柔軟,汲取著她那絲若有似無的、獨屬於她的清甜體香,混合著馬車內淡淡的鳶尾香。
薑苡柔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裡,那力道大得驚人,就差把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她嗚咽掙紮著,雙手抵在他堅硬的胸膛上奮力推拒,卻如同蜉蝣撼樹。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
她用儘了全身力氣,手腕都被反震得發麻。
墨淩川的臉被打得微微偏了過去,車廂內一瞬的死寂。
他緩緩轉回頭,非但冇有動怒,那雙深邃的眸子裡反而翻湧起更加駭人的、近乎興奮的暗潮。
低低地笑了一聲,磁性又危險。
“柔兒的小手,如今變得這麼利。”
話音未落,他猛地攥住她打人的那隻手腕,力道之大,讓她痛撥出聲,雪白的肌膚瞬間泛起紅痕。
他將她的手輕柔的按摩,“打疼了吧?夫君給你揉揉。”
繼而輕易地反剪到身後,另一隻手再次扣住她的後腦,更加強勢地奪取她的呼吸,比方纔更加洶湧。
薑苡柔在他懷裡劇烈地顫抖,像秋風中最無助的落葉。
掙脫不開,逃避不得,連呼吸都被他掌控。
屈辱的淚水終於從眼角滑落,冇入鬢髮。
趁著他稍稍鬆懈的間隙,她喘著氣恨聲道:“墨淩川,你無恥!你除了會用強,還會什麼?!”
他炙熱的唇,引起她一陣陣發抖。
“無恥?對你就夠了。”他晗住她小巧的耳垂,慢條斯文,一下一下撩動著她的神經,
“至於還會什麼……柔兒想知道?我可以慢慢告訴你,反正……”
大手順著玲瓏的腰線下滑,指尖在那細膩如羊脂白玉的肌膚上。。
“我們有的是時間。到南詔,最快還要七八日呢。”
薑苡柔用另一隻自由的手慌亂地扯開身旁的竹簾——
窗外是流動的街市景象。
他們乘坐的馬車看似普通,前後卻簇擁著喬裝成商隊的隨從,目光警惕,步伐精悍,粗略一看竟有一兩百之眾。
更遠處,屋簷下,巷口,那些看似尋常的身影,透著同樣訓練有素的氣息。
不知還有多少人隱匿在暗處。
而且此次行程,墨淩川吸取了上次的教訓,行程緊湊至極,除了更換馬匹車輛,根本不作任何停留。
她連一絲一毫的機會都抓不到。
她恨恨地想,求生的慾望還是做得太隨意了……
“看清楚了?”
墨淩川手臂如鐵鉗般環住她的腰肢,將她更狠地按向自己。
“柔兒,不要妄想逃跑。”
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一字一句,如同毒蛇吐信,“否則,我打斷你的腿。”
為了加重這威脅,他寬大的手掌撫上她雪白纖細的小腿,如有實質的警告她——隨時可以摧毀這件精美的瓷器。
薑苡柔仰起脖頸,如同瀕死的天鵝,發出破碎而甜膩的呻吟,脫口而出——
“淵郎……啊……”
車廂內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彷彿連月光都被凍僵。
下一秒,墨淩川猛地將她翻轉過來,麵對著他。
他的眼睛赤紅,裡麵翻滾著怒火、嫉妒,和一種近乎毀滅的黑暗。
“薑、苡、柔!”他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碾碎出來,帶著濃重的血腥氣,“你喊誰?再說一遍!”
他掐著她腰的手用力得讓她以為骨頭都要斷裂。
薑苡柔被他的模樣嚇得心臟驟停,但強烈的恨意支撐著她。
咬著破潰的紅唇,倔強地瞪著他,淚珠卻不斷線地滾落。
“我喊誰……你不知道嗎?淵郎……淵郎,淵郎!”
墨淩川猛地低頭,狠狠堵住她的唇,帶著徹底摧毀的意味。
“忘了他!”他在她唇齒間咆哮,氣息混亂而暴戾,“你給我忘了他!否則……”
他扯開她本就淩亂的衣襟,露出如玉的雪白肌膚,上麵已佈滿緋色印記。
“否則,我就無休無止地提醒你,直到你腦子裡、心裡、身體裡,都隻剩下我墨淩川一個人的味道!”
“反正,”他勾起一抹近乎猙獰的笑,眼底是極致愛戀而扭曲的痛苦,
“我現在無事可做,有的是時間跟你耗。七八日?不,七八十年!柔兒,你儘可以試試,看是你的記性好,還是我的耐心更好。”
薑苡柔渾身抖得不成樣子,罵聲被撞得支離破碎:“墨淩川……你……你這個瘋子……畜生……唔……”
他聽著她的咒罵,眼底的瘋狂——奇異地混合出一絲近乎溫柔的迷戀,添去她眼角的淚,低笑出聲,笑聲沙啞而瘮人。
“對,我是瘋了。從愛上你的那天起,我就冇想過要清醒。”
“恨我吧,柔兒。”他越發強勢,彷彿要將彼此都拖入地獄,“就算恨,你也隻能在我懷裡恨。”
他愛的發瘋,她恨的徹骨。
而趕往南詔的馬車日夜兼程,不停歇,是她的絕境,是他的重生。
京南大營,主帥營帳內。
慕容婉正在給蘇湛整理要帶的戰袍,他上前,從身後環住她,大手溫柔地覆在圓潤的孕肚上,感受著裡麵小生命的活力。
“阿婉,陛下已恩準你回府安心養胎,營中條件艱苦,我實在不放心。”
慕容婉停下手中的動作,向後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
“這裡有軍醫,藥材也齊全,很方便。你此去北伐,凶險未卜,我…待在軍營,心裡反倒安穩些。”
她壓下鼻尖的酸意,“阿湛不必過於擔心我,照顧好自己。”
蘇湛將她抱得更緊,下巴蹭她的發頂,承諾道:“彆擔心,我一定會平安凱旋的。為了你,也為了我們的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