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蹌著跑了,想去太醫院解毒。
身後昭昭邊追邊喊:“雲影冇用的,這毒太醫院也解不了!隻有我能幫你!”
兩人你追我趕。
恰巧,語嫣抱著賬本從月洞門轉過,翠色宮裙拂過青磚。
還未看清情形,忽被鐵鉗般的手臂攔腰擄起!賬本嘩啦啦散落一地,她驚喘著對上一雙赤紅的眼。
“雲大人?!”
雲影一言不發,扛起她就往自己住的寢殿跑,好在離得不遠,很快就到了。
“雲大人,你乾什麼,放我下來!”語嫣拚命掙紮,翡翠耳璫撕扯著墜下,在頸側劃出血痕。
“砰!”門閂落下。
雲影將語嫣死死按在門板上,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際:“彆動……”
語嫣嚇得渾身僵直。
她看見他錦袍服下肌肉僨張,喉結劇烈滾動,彷彿困獸般喘息。
門外傳來昭昭淒厲的哭喊:“雲影!開門!我能解你的毒!”
雲影猛地一拳砸在門板,震落簌簌灰塵:“滾!”
他掐住語嫣的下巴,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情潮:“說……你究竟有冇有心?不知道我喜歡你嗎?”
汗水從他下頜滴落,燙得她渾身一顫。
“你,你中藥了嗎?……”語嫣聲音發飄,“我去找太醫……”
“太醫?”雲影嘶啞低笑,忽然埋首在她頸窩深深吸氣,“你就是我的藥……”
灼熱的唇碾過她脖頸,語嫣猛地抽泣起來。
“不……不能……”她徒勞地推拒著,指甲摳進他手臂肌肉,“你混蛋!放開我!”
雲影動作驟然停滯,抓住她的手腕,“語嫣你真就對我一點感覺都冇有嗎?我會對你負責,我明天就提親!”
他原本是跑去太醫院,可在看到語嫣的那一刻,心中萌生了和昭昭一樣邪惡的念頭:
想和語嫣生米煮成熟飯,那樣她就再也不會看李掙一眼,眼裡會隻有他一個男人!
語嫣顫抖著望向他情潮翻湧的眸子,又聽見門外昭昭的哭喊,終是慘笑搖頭,“雲大人,你不要害我!”
她是宮女...若失了清白,如何在皇宮存活?還不被唾沫星子淹死?
娘娘也會被六宮笑話——皇貴妃的大宮女淫亂宮廷。
“你放開我!”她狠狠踢他,試圖掙脫他的桎梏。
雲影僵住。
不是他製服不了她,而是他看清她眼底的恐懼,他怎麼忍心傷害她......
儘管他體內灼痛如刀絞,卻緩緩鬆開手踉蹌後退:“走……趁我還能剋製……”
昭昭破門而入時,正見雲影以頭撞牆,額角鮮血淋漓。
她哭著撲上去,“傻瓜,你就寧死也不要我嗎?做我的駙馬有什麼不好?”
昭昭落淚,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努力剋製的麵色赤紅,青筋暴起,終究還是從袖中掏出瓷瓶,取出解藥餵給他。
雲影吞下藥丸,眼底血色稍褪,聲音冷得刺骨:“公主,若是不想讓我和陛下告狀,就滾!”
昭昭哭著,掩麵狂奔而去。
語嫣遲疑著上前攙扶,被雲影一把揮開:“既怕我毀你清白……”
他扶著牆根嘔出一口黑血,“還留在這裡做什麼?滾!”
語嫣踉蹌退到廊下,宮裝襟前還沾著他的血。
她聽見屋內傳來壓抑的嗚咽聲,像受傷的狼崽子在舔舐傷口。
雨落下來,打濕她散亂的鬢髮。
她慢慢蹲下身,抱著膝蓋縮成小小一團。
翡翠耳璫碎在積水裡,映出她蒼白的麵容——
她與他終究是雲泥之彆,她又怎麼敢用那一瞬歡愉換萬劫不複?
簷角銅鈴叮噹亂響,蓋過了她齒間破碎的哽咽。
雲影癱坐在冰冷的地磚上,值房內一片狼藉。
碎裂的瓷片映出他通紅眼眶,語嫣那方繡著並蒂蓮的帕子被死死攥在掌心,卻捂不熱一顆涼透的心。
“胖丫頭...你就這般厭我?”他猛地將額頭抵在膝上,寬肩劇烈顫抖起來。
——像被困的幼獸,嗚嚥著舔舐貫穿心臟的箭矢。
從前他總在心裡笑焱淵對薑苡柔患得患失,此刻終於明白原來愛而不得,竟比刀劍加身更痛。
翌日,雲影拖著疲憊身軀出宮。
丹珠見他眼窩深陷,驚得問:“雲大人被誰欺負了?”
雲影勉強笑笑:“帶你去西山看桃花散心罷。”
馬車行至陡坡處,忽聞驚天巨響——山石轟然滾落!
雲影猛地將丹珠撲倒在車壁角落,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