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上。
眾朝臣低著頭,一晃眼,見兩隻黑靴子飛過,雲影已經到了禦座之上。
低聲道:“陛下,柔夫人不見了!”
焱淵大腦一懵,尖叫:“……什麼?”
空氣瞬間凝固。
眾朝臣立即豎起耳朵偷聽。
下一秒——
“轟!”
龍案被一掌拍碎!
焱淵暴怒起身:“什麼時候的事?!”
眾臣豎起耳朵:哇!有大事發生!
全公公緊急高喊:“退朝——!”
大臣們依依不捨退出去,邊走邊聊:“聽說是陛下心尖上的人丟了!”
雲影呈上密報,這個信件的封號是刺殺墨淩川的,兩件事同時出現,必有聯絡。
焱淵緊蹙眉頭,打開信件,果然墨淩川於四日前失蹤,而訊息今日才傳回來。
這份滯後的訊息,讓墨淩川打了時間差。
焱淵眸中寒光驟現,隻覺得渾身血液亂竄,頭腦眩暈:“肯定是他!是他擄走了朕的柔柔!這個賤人!”
拳頭捏得咯咯響:他怎麼敢動朕的女人?!
帝王臉色駭人,殿外晴空萬裡,頓時變得烏雲密佈。
“傳旨!命左右宰相、裕王暫理朝政!鐵甲軍、金吾衛隨朕出京!神機營暗中接應!”
雲影\/禁軍:“是!”
養心殿。
帝王褪去龍袍,露出精壯的胸膛,古銅色的肌膚上隱隱透著一股攝人的力量。
全公公輕手輕腳給穿上軟蝟甲——
軟蝟甲以黑色為底,其上金絲繡著精緻的龍紋圖案,金絲在燭光的映照下閃爍著華貴的光芒。
玄鐵護腕扣上手腕,哢嗒一聲,殺氣凜然。
龍紋胸甲束緊腰身,肌肉線條在鎧甲下若隱若現。
墨色大氅一甩,披風獵獵,如黑龍展翼。
焱淵微微揚起下巴,雙眼如鷹隼般銳利,腦中盤算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那麼墨淩川帶薑苡柔去的地方必定是關外。
這個賤人!居然敢帶著柔柔去關外,讓朕再也見不到?
太惡毒了!
全公公淚目:“陛下,奴才就不去拖後腿了,您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殿門外。
薑伯年跪地顫抖:“陛下恕罪……”
焱淵居高臨下睨他一眼,冷戾道:“薑伯年,你最好祈禱柔柔平安歸來……”
指尖按在劍柄上,寒光一閃。
“否則——朕血洗薑府!”
薑伯年癱軟在地,九族顫抖:完了!全完了!苡柔,你可得快回來啊,薑氏滿門就靠你了!
這老頭從來冇有這麼誠心惦念過這個女兒!
京郊官道,鐵蹄震天。
焱淵一身玄甲,墨發高束,猩紅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
他單手攥著韁繩,另一隻手捏著地圖,鳳眸裡翻湧著滔天怒意。
雲影騎馬追在後麵:陛下這架勢,像是要活撕了墨淩川!
“報——!前方客棧查無蹤跡!”探子來報。
焱淵冷笑,劍指蒼穹:“給朕掀了所有可疑的客棧、茶肆、馬車!”
柔柔,你到底在哪兒?!
他展開地圖,指尖在墨淩川可能逃竄的路線上狠狠劃過——
“傳令各州縣,張貼海捕文書!凡提供線索者,賞金千兩!”
雲影小聲嘀咕:“陛下,那得多少個千兩啊,國庫……”
焱淵一記眼刀甩過去:“朕的柔柔難道不值?!”
雲影立即認慫:“值!太值了!”
焱淵心中焦急,一個勁兒安慰自己:換馬不換人,日夜兼程,必定能追上!
百裡之外。
馬車內。
薑苡柔猛地驚醒,手腕一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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