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淩川任由撕打,直到薑苡柔力竭癱軟。
他小心翼翼抱起她,輕吹她泛紅的掌心:“打夠了嗎?若不夠,日後可以天天打...先喝些水。”
他打開水囊喂到她嘴邊。
薑苡柔是真的渴了,咕咚咕咚幾大口。
“慢點喝,彆嗆著。”
也是真的掙紮累了。
好睏,好累,在淚眼朦朧中昏沉再次睡去。
墨淩川用大氅裹緊她,低頭輕吻濕漉漉的睫毛。
窗外月光慘白,照見他袖中寒光——那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
若這次仍護不住她,他便帶著她一起死,黃泉路上,誰也彆想把他們分開。
柔兒,我知道你恨我。
恨前世那個自負的丈夫,
恨今生這個瘋狂的劫匪。
但柔兒...
我甘願笑著躺上祭壇,
因為每一刀都比不上失去你萬分之一的痛。
現在你在我懷裡,
哪怕是用鎖鏈拴著,
用性命威脅著...
我也不會再放手了。
馬車碾過枯枝,聲響如骨裂。
另一頭,京城又過去平靜的一天一夜。
四更天矇矇亮,薑府後院。
語嫣猛地睜開眼睛,嘴裡塞著棉布,雙手雙腳被捆在雞翅木椅子上。
腦子轟隆一聲:完了!夫人被劫走了!
“救命啊!”嘴裡塞著東西發不出聲音。
她使勁扭動,椅子發出嘎吱嘎吱的抗議聲。
憑藉每天認真乾飯練就的結實身板,猛地一發力——
“砰!”
連人帶椅撞開房門,咕嚕嚕滾下台階!
疼得齜牙咧嘴,但顧不上!
語嫣像隻揹著殼的烏龜,瘋狂蠕動向前院爬去。
灑掃婆子們見狀尖叫:“強盜啊!”
語嫣:……
幾個下人舉著掃把圍上來,定睛一看:“咦?這不是語……嫣丫頭嗎??”
“哪個語嫣?”
“就是四小姐身邊的丫頭!”
喂!你們彆光顧著扯閒話,倒是幫忙啊!
語嫣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