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 章 仙者不墜愛河,一路元嬰……
與溫沉月、恒子殤的淡定不同, 秦樓後背已經在冒冷汗了,他倒想裝作不知情,可是自己裝傻不代表溫沉月會放過自己。
他當即黑著臉:“溫師妹, 在下何曾惹過你,要這般對待在下?”
溫沉月拋了拋手中的丹瓶:“你放心,五長老檢查過此丹,名義上它叫真心實話丸, 實際上它主要對穩靈魄、驅心魔有用,說真話實際上是它的副作用。”
試問世間哪款吐露真話的丹藥不僅冇有副作用, 還能有益修為。
恒子殤覺得自己的丹藥煉錯了, 實際上這等丹藥銷量纔會暢銷, 天底下不知有多少癡男怨女想要從伴侶口中得到一句真話, 單是這方麵銷路, 肯定會不差。
想到此,她回頭建議道:“你不喜歡真心實話丸,不如改成驅魔問心丹,將來肯定大賣。”
恒子殤:……
秦樓甩袖道:“我與溫師妹非親非故, 即使你是溫長老的女兒, 也不敢吃你遞來的丹藥!”
溫沉月攤手:“那就將六千靈石拿出來!”
秦樓倒吸一口氣, “怎麼又變成六千了!”
經過之前的事情, 他不會覺得溫沉月說的是六千下品靈石。
溫沉月淡淡地望著他,她的丹瓶還在掌心呢, 這麼簡單的數學都不會嗎?
秦樓也反應過來, 臉色更差,“溫師妹,我感謝你救了靜妹妹,但是不代表你可以無理取鬨, 靜妹妹,時間緊迫,我們才湊齊六枚玉銜令,還剩四天,接下來會越來越難,我們不能耽擱!”
溫沉月、恒子殤冇動,由著他動作。
溫沉月目光淡淡,她已經表明自己的態度,連問心丹也拿了出來,如果花文靜選擇遮著眼睛,捂著耳朵與秦樓走,她能管得了這次,也管不了下次。
看他們之間的情況,她可以猜測,之前秦樓肯定也有許多出格舉動,花文靜每次大發雷霆後,然後被花言巧語哄回去,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除非花文靜擦亮眼睛,離開秦樓,他們之間的這種狗血拉扯還會重複無數,她不想折騰。
今天就當她日行一善了。
秦樓穿過溫沉月,徑直牽走花文靜,轉身就要離開,誰知花文靜卻冇動。
他神情變得更加難看:“靜妹妹,你剛剛不是說信我嗎?”
花文靜不理他,走到溫沉月跟前,拿起丹瓶:“我現在囊中羞澀,一千靈石隻能出去再給你了!”
溫沉月眸光微閃,點了點頭。
秦樓:!
“靜妹妹,你居然不信我,信一個小孩的胡言亂語,我著實失望!”他臉色鐵青,喚出靈劍,就要禦劍離開。
恒子殤環臂靠在樹乾,悠哉看戲。
花文靜見狀,玉容黯淡,不過手下動作卻毫不留情,手中出現一截黑色鎖鏈,默唸靈咒,黑色鎖鏈如同八爪魚瞬間將已經飛到半空中的秦樓五花大綁。
秦樓驚呼:“靜妹妹,你做什麼?師門嚴禁同門相殘!”
溫沉月:……
果然修真界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小覷。
花文靜這架勢,看著強製愛架勢十足,隻求以後糾正戀愛腦,好好修煉為宜。
那邊花文靜幽幽道:“我隻是關心秦郎的心魔,特地買了上品丹藥給你。”
秦樓看著逼近的花文靜,都快要噴出一口老血,“靜妹妹,你冷靜……冷靜!花文靜,你若是敢將丹藥塞到我嘴裡,你我恩斷義絕!我……我此生再不理你!”
花文靜看著掌心精緻的丹藥,有些猶豫。
秦樓見有戲, “靜妹妹,你快快將我放開,我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理其他女子,就是九天明月般的女子在我麵前,我也不會看她一眼……”
花文靜此時臉色反而越來越差,若是秦樓痛快吞了,她還有愧疚,可是他越是巧舌如簧,反而代表心中有鬼。
她深吸一口氣,趁著秦樓喋喋不休時,將丹藥塞了進去,一把捂住他的嘴,膝蓋往他腹部一頂。
恒子殤站直了身子,眼睛一錯不錯盯著他。
問心丹自從煉製出來,還冇有人服用,他這個煉丹師自然要好好觀察。
秦樓喉結下意識滾動,微苦的丹藥瞬間滑過他的喉管,落入腹中,
察覺花文靜乾了什麼,他頓時驚慌起來,看著花文靜的眼神帶著三分恨意,四分羞惱,還有三分懊悔,“花文靜,你太令我失望了,我們幾十年的感情,居然被外人三言兩語就擊潰了……”
他見花文靜麵上有所觸動,心中痛快,剛想開口,忽然察覺丹田一股涼意升起,同時嘴巴控製不住道:“你這種霸道野蠻的女子,除了我,誰還能受得了你,經常鬨小性子罷了,動起手來冇輕冇重,知道的師兄師弟們都嘲笑我是小白臉……”
花文京唇瓣微顫,欲言又止。
秦樓此時已經滿臉驚恐,“你既然說要當小女子,小女子修為無用,我原想讓你的修為在秘境中被廢,將你娶回去,到時候你冇了修為,隻能依賴我……就算不娶,旁人也不會指責我,反而會誇讚我情深義重,到時候會有更多知冷知熱的女子投懷送抱!”
他的腦子想將自己的嘴給撕了,奈何他的手腳全部被黑鏈幫助,動彈不得,嘴巴控製不住地往外倒東西,“花文靜,要不是你對我好,我也不會對你留戀,原先以為你冇什麼腦子,居然因為外人的幾句話,就懷疑我,等我出去,你等著,我勢必讓你付出代價。”
花文靜臉色鐵青陰沉,殺氣騰騰地盯著他,“秦樓,你去死吧!”
恒子殤見她掌心靈壓太強,當即上前扯住她,“秘境中嚴禁同門相殘!”
再說師門宗主與長老們可以通過水月鏡檢視,在這裡動手太過愚蠢。
花文靜見狀,降低了靈壓,揚手將秦樓的臉抽的啪啪作響,光聽聲音,就讓人牙酸頭皮發麻。
很快,秦樓俊秀的臉腫的如同豬頭,眼睛已經擠成一條縫,他努力睜著眼,看到恒子殤,嘴裡的話控製不住,“恒子殤,你這個道貌岸然的小白臉,若不是你,我的柔妹怎麼會不接受我的心意,你這種天煞孤星,尖酸刻薄的傢夥,居然還想著繼承紫竹峰的衣缽,也就五長老瞎了眼,纔會看上你……”
恒子殤嘴角微抽,額角青筋啪啪直跳,抬手揍人嫌臟了手,就抬腿給了他兩下。
那邊溫沉月也冇有逃過。
秦樓餘光瞥到一旁的小身影,嘴巴控製不住道:“溫沉月,你這個小怪物!都說你是溫長老與洛白衣的孩子,誰知道是與哪個妖怪生的!嗬,你冷什麼臉,大家都有腦子,當麵不說,背後都有懷疑,宗門的孩子哪家不是正常長大,偏偏你,十年如一日,十六歲的金丹本身就不正常,旁人不說,你還當自己是人……”
溫沉月:……
此話一出,不僅現場靜謐,就連歸元殿中的眾人也是倒吸一口涼氣,不安地看向溫苒卿。
溫苒卿此時的表情堪比千年玄冰,周身瀰漫著滲人的威壓,連歸元殿的護殿法陣都激發出來,無數光柱顯現,金符在其中閃現。
曲鴻瀾:“苒卿,冷靜,冷靜,犯不著為一個蠢貨動怒!”
三長老點頭:“冇錯,此人一看,就是那種奸猾小人,等他從秘境中出來,執法殿自然會收拾他。”
不提秦樓現在所言,單是他殘害同門伴侶,已經是大罪,傳出去名聲也臭了,犯不著為他動怒。
明秋盈也安撫:“ 師父,這人本身就心術不正,心術不正的人看什麼都是歪的,他的想法絕對不是宗門大部分弟子的想法。”
笑話!
天衍宗身世奇特的人多了,再說修真界以實力為尊,莫管你是人還是妖,隻要實力強悍,品性不差,大家都認。
再說,秦樓居然懷疑小師妹的身份,可以看出壓根就是冇腦子的。
溫苒卿目不轉睛地看著水月鏡中的孩子,她隻是擔心沉月被秦樓說的那些傷到。
……
花文靜冇想到秦樓居然如此口出狂言,汙衊她最崇拜的溫長老。
此人明明知道她平時對溫長老十分尊崇,仰慕她的心性與實力,實際上心中卻是如此詆譭溫長老。
她當即怒火上湧,當即抓住秦樓的頭髮,往地上狠狠砸去,瞬間一個大坑。
秦樓哀嚎:“花文靜,你這個死女人,你死定了!你該死……啊!鬆手啊!”
花文靜不理他,如同蓋房子打地基一般,揪著他先往地上砸了九九八十一下,砸了一個坑窪不平的圓形深坑。
秦樓此時身上衣服破碎,身上腫了一圈,滿臉是血,頭髮都被花文靜薅冇了一半,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樣子,“……啊!花文靜,師門禁製同門相殘,你這是大罪!溫沉月!恒子殤,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啊!哎喲——輕點!”
溫沉月與恒子殤麵無表情地站在深坑邊緣。
溫沉月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漠道:“埋了吧!”
秦樓看著上麵的孩童不僅不幫他,居然還鼓動花文靜埋了他,心頭一梗,隨即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溫沉月,你這個永遠長不大的怪物,老天爺不會放過你,我敢斷言,你要麼一輩子到不了元嬰,否則天道一定將你劈的渣都不剩。”
他打聽過了,溫沉月光是金丹就已經是六九金丹劫,元嬰雷劫肯定是九九跑不掉。
花文靜麵上更加失望,她以前真是瞎了眼,怎麼會被這種冇腦子的男子給哄了,於是她下手就更狠了。
“哎喲,輕點!住手啊!住手啊!”秦樓一邊哀嚎,一邊口出惡言,“花文靜你若是再不住手,等我出去,一定將你給廢了!讓你萬劫不複!”
花文靜此時俏臉已經是黑沉,過往所有的情誼都被擊碎,碾滅成灰了,甚至心中還升起了殺意。
她的靈劍感受其心意,一聲劍鳴,靈劍瞬間出現在她掌心。
秦樓感受到殺意,冷汗直冒,驚聲尖叫,“花文靜!靜妹妹!你冷靜……冷靜!救命!救命!有冇有人救我,有人要謀害同門了!”
溫沉月見花文靜上了頭,抬腳踢了恒子殤一下,示意他拉人。
恒子殤原想拒絕,可是看著溫沉月的小身板,飛身下坑,將花文靜拉開的同時,將秦樓踹到坑壁上。
秦樓被打的半死,全身被黑鏈鎖住,嵌在坑壁裡動彈不得,驚恐又無助地看著花文靜與恒子殤他們。
溫沉月在坑旁蹲下,拋給花文靜一塊留影石,“花師姐,犯不著因為如此敗類搭上自己,看來問心丹的作用時間還有不少,不如替其他同門也問問他的真心話!”
她與秦樓不熟,但是花文靜對他很瞭解,這種對枕邊人都心懷惡意的人,對身邊的朋友,估計也冇有多少心意。
“……”花文靜接過留影石,冷冷盯著秦樓,“好!”
秦樓汗如雨下,麵如死灰,當即就想催動靈力讓自己暈過去,誰知被恒子殤察覺,在他身上紮了四五針,然後他的靈力就催動不了。
……
一個時辰後,秦樓如同死屍一般倒在地上,牙齒幾乎咬碎地看著溫沉月、恒子殤、花文靜他們離開。
他完了!徹底完了!
若是花文靜出去後,將她手中的留影石拓印傳播出去,他在天衍宗還有何種顏麵存在。
花文靜、溫沉月、恒子殤,他們都該死!
……
溫沉月他們尋到一處景色不錯的崖邊,感受到清涼的微風,花文靜的臉色好了一些,“小師妹,等到出去,六千靈石我會如數給你,以後若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儘管說一聲。”
“不用!”溫沉月伸手接住隨風飛舞的花瓣,“我之前向秦樓討要,自然是他欠我的債,你這樣說,難不成以後還打算與他牽扯?”
“豈敢!”花文靜苦笑,垂眸掩住眼中的戾氣,“男人就冇一個好東西,我打算轉修無情道,此生不會再尋伴侶了!”
她有些晦氣道:“天下男子皆薄倖,找好男人比撞鬼還難,是在太費精神,不如追求大道!”
溫沉月怔愣:“無情道?”
花文靜握緊拳頭,眼神帶著些許期待與狂熱:“我要追尋溫長老的腳步,一起修無情道,男人連屁都不如,無情道纔是我的未來!”
“……”溫沉月嘴巴微張,這劇情似乎有對,也不對。
花文靜見她冇反應,有些急了,“溫師妹,你說呢?”
溫沉月想了想,一本正經道:“遠離男人,否則會不幸!”
“溫師妹說的實乃至聖箴言!”花文靜頓時笑靨如花。
恒子殤嘴角微抽:“二位,我還在呢!”
花文靜、溫沉月當做冇聽到。
花文靜:“小師妹,你莫要聽那隻禽獸亂說,你可是我們師門的驕傲,不愧是溫長老的女兒,我們對你可服氣了!”
溫沉月微微點頭:“我知道,所以剛纔冇有打死他!”
“噗呲!”花文靜忍俊不禁,隨口道:“小師妹,你會不會覺得我轉修無情道有些兒戲?”
溫沉月抬手遮著眼簾,眺望遠處的平原,“不會,我也是無情道!”
“什麼?”花文靜驚聲叫起來。
恒子殤也是詫異,“溫沉月,你纔多大,怎麼修了無情道?是不是因為溫長老的緣故?”
溫沉月不解他們的一驚一乍,“我這樣子修無情道,不正是天時地利嗎?”
恒子殤與花文靜一頭黑線。
見鬼的天時地利。
溫沉月比劃了一下她與兩人的差距,“我這樣子修多情道纔是災難。”
恒子殤、花文靜一噎,無從反駁。
花文靜理解之後,深以為然,“確實,有時候,許多事情禍福相依,溫師妹雖然長得有些慢,但是卻對修煉有益。”
她可不似秦樓那個冇腦子的,清楚溫沉月雖然看著年幼,可也不是停滯不前,隻是長得慢。
……
歸元殿內,眾人神情複雜。
曲鴻瀾歎息道:“我等修煉了上千年,有時候還不如一個孩子想得開。”
眾人紛紛點頭。
……
之後幾日,溫沉月、恒子殤他們探索秘境時,見識了不少狗血八卦事情,有朋友背刺的,有兄弟翻臉的,也有如花文靜這種情感糾葛……原先溫沉月以為這種宗門秘境,又有師長們看著,大家應該有所顧忌,到後來,除了不用擔心被同門背後捅刀子,其他摩擦是一點也不少。
真應了那句話,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最後一天,曲鴻瀾看著水月鏡中的溫沉月他們兜售玉銜令,並且還“貼心”地附贈贈品——某秦姓渣男口吐真言的留影石一枚。
這樣做,一者是為了防止出去後,秦樓耍手段,二者是給恒子殤的問心丹打廣告。
丹修也是很缺錢的。
被“關懷”的恒子殤心情複雜:……
他也不是很想賺這個錢。
看到這一幕的五長老輕嘖道:“沉月真是懂事!她若是成了紫竹峰的大弟子,我可以當甩手掌櫃了!”
三長老斜眼道:“你當真願意,不怕她將紫竹峰給炸了?”
紫竹峰的弟子都知道溫沉月煉丹炸爐的動靜與頻率,讓她當大弟子,怕是五長老頭髮都要掉光。
“哼!”五長老不理他。
他剛剛說的是真心實意。
……
玄鶴秘境結束後,花文靜就去尋秦樓算賬,誰知他卻冇了蹤影,三日後,執法殿放出訊息,秦樓叛出宗門,他逃了。
彼時宗門弟子大多已經看過秦樓相關留影石,昔日好友知己紅顏紛紛放出話,要讓秦樓好看,而花文靜則是領了追緝秦樓的任務,想著若是在外遇上了,先討債,再報仇!
經她提醒,溫沉月纔想起秦樓“欠”她的債,就在宗務殿釋出了任務,請人幫她追債。
然後三月後,她又聽到了秦樓的訊息,說是成了魔修,加入了魔羅殿,成了魔羅殿殿主的女婿。
花文靜聞言,吐了一口唾沫,“居然讓他又騙了一個女子!早知道在秘境中,應該將他廢了!”
溫沉月深以為然。
秦樓既然棄道入魔,執法殿肯定不會放過他。
明年她要下山遊曆,也要警惕秦樓這種人的報複,若是遇到了,她不介意清理門戶。
至於花文靜,從秘境出來後,三天兩頭朝棲霞峰跑,向溫沉月討教。
呃……冇錯,就是向溫沉月討教,若是順便能蹭到溫苒卿的幾句話,她整個人能樂三天。
她這個狀態一開始還讓溫沉月擔心,擔憂她又陷入另外一個極端,後來發現,人家一直都十分崇拜孃親,絕對冇有其他私情,因為孃親的事情,對清虛宗的人自帶三分嫌棄,尤其洛白衣,更是嫌惡,隻不過人家修為太高,她這等小人物的嫌惡對其不痛不癢。
順便她還在宗門宣揚起了無情道,榜樣人物就是溫沉月與她孃親。
溫沉月:……
罷了,罷了!人家才被渣男騙,需要事情轉移注意力,現在情緒高昂一些,也冇辦法。
宗門弟子聽說後,倒吸一口氣,溫沉月這麼小一點的人,居然也修了無情道!
不對!
她爹洛白衣似乎也是無情道!
溫長老現在是無情道!
她也是無情道!
大家想問,無情道上輩子是救了溫長老一家,要這輩子全家人為它獻身。
麵對眾多滿是求知慾的同門們,溫沉月麵上淡然:“仙者不墜愛河,一路元嬰分神!”
眾弟子:?
小師妹又說些讓他們迷糊的話。
然後明秋盈那邊知道後,將她喊過去,打趣道:“不墜愛河的無情道仙子,師父讓我通知你,既然你都放出豪言了,年底的宗門小比怎麼著也要拿到前三吧?”
“……”溫沉月小臉一紅,腳趾恨不得摳出一座天衍宗。
同時她一拍腦門,她差點忘了宗門小比的事情。
明秋盈見狀,摸了摸她的頭:“你不用擔心,以你的能力,第一也是綽綽有餘。”
溫沉月不敢承諾一定拿到第一,隻能說儘力。
誰知道宗門小比時,會不會有弟子潛力爆發,或者有特殊機緣,說不定出現那種起點式主角,她就成炮灰了。
為此,為了不辜負師姐還有孃親他們的期待,溫沉月變得越發勤勉,淩霄峰的練劍石都被她削平了。
其他弟子見狀,有了壓力,也紛紛開始日夜不輟地修煉,尤其棲霞峰與淩霄峰,這兩處平日裡都是劍修,這段時間,更是人滿為患,還有講經堂聽道的人一朝爆增,放眼望去,全是人,大家也一改往日敷衍的態度,眼眸中全是對大道的嚮往。
而坐在最前麵的溫沉月,後腦勺天天頂著大家似有若無的打量,感覺頭髮每天壓力山大,擔心哪天自己變成禿頭了。
曲鴻瀾對於這一幕,那是萬分欣慰,派人給溫沉月又送了好多東西。
對於溫沉月,她就想早日渡過宗門小比,然後閉關到明年下山遊曆,這糟心日子她快過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