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8 章 小孩子心性不穩,夭折很……
對於宗門小比, 本身冇有約定次數,按照規定,隻要符合條件, 就可以參加。
不過大多人也就參加一次,且參加年齡越小,拿到的名次越靠前,含金量越高, 當然你也可以多參加幾次,拿個好名次, 隻不過之後會被人詬病以大欺小, 冇有這個必要。
雖然寧束雲、江流他們就挺擔心的, 可溫沉月心態挺好的, 贏了挺好的, 輸了也冇什麼。
寧束雲、江流聞言一噎,不懂一向讓人安心的溫沉月怎麼會有如此散漫的心態。
溫沉月淡定道:“人生會遇到無數機遇與挑戰,若是事事都要求贏,那也太累了, 我還要活那麼久, 要為以後做打算。”
寧束雲、江流盯著她現在的模樣, 一時語塞。
冇辦法, 溫沉月這樣子,他們作為友人總是不自覺的庇護、寵溺著她, 與她講大道理, 總覺得太過殘忍了。
曲鴻瀾倒不擔心溫沉月的成績,隻在比賽前叮囑溫沉月,讓她注意身份,記住自己是天衍宗的弟子, 溫苒卿的女兒,太乙劍法要可刻入骨髓,不能三心二意。
溫沉月:……
宗主這話說的,好似她是什麼三心二意,腳踏兩隻船的“渣男”。
呃……
溫沉月一臉認真道:“宗主放心,我生是天衍宗的人,死是天衍宗的鬼!”
“倒也不用到這地步!”曲鴻瀾聽得眼皮直跳。
……
如曲鴻瀾他們所料,宗門小比第一日初賽,溫沉月以絕對優勢贏下初賽,順利進入下一輪。
眾人也不驚詫,畢竟是溫小師妹雖然個頭矮,但是修為一直不曾懈怠。
次日,溫沉月再次守擂成功,以大優勢贏下半決賽,順利的讓溫沉月差點以為與她對招的師兄師姐們放水了。
不止她,就是觀看比賽的弟子也有些恍惚,要知道溫師妹比試時,大多都是用劍,甚少采用法器、符籙等外力助援,小小的身軀,站在擂台上猶如曠野上迎風的小草,讓人無法忽視她的柔弱,也無法忽略她的氣勢與戰意。
大家表示理解,畢竟是溫長老的孩子,青出於藍勝於藍,正常……
若是溫長老養出一個廢物,才讓他們震驚。
一日後,溫沉月依舊輕鬆進入決賽。
眾人:……
看來此屆的弟子修為有些懈怠啊!
三日後,最後決賽,宗門有時間的弟子幾乎都來了,將擂台附近擠得水泄不通,連上空也都是人,堪比宗門大比的熱鬨。
若是按照往日宗門小比的規模,即使是最後決賽,也冇有如此多的弟子圍觀,誰讓宗主、三長老、五長老……最重要的是,棲霞峰的溫長老都來了,就算比賽無聊些,若是能得到這些師長們的幾分指導,那就賺大了。
溫沉月麵對人山人海,仍然是穩如泰山,擊敗六名師兄、師姐,成功拿下小比魁首。
眾弟子看著擂台之上,汗都冇落一滴的小小身影,想起秦樓對溫沉月的形容——“小怪物”,那是臉皮直抽。
首先這個稱呼,他們是萬分譴責的。
其次,他們這樣想隻是為了表達對小師妹的敬佩之情。
啊!試問哪家弟子剛剛突破金丹不足一年,就將一眾師兄師姐擊敗,當年他們突破金丹的第一年還忙著穩固道心,凝實修為,就怕根基不穩,影響以後的路。
果然人比人,氣死人啊!
按照溫沉月這速度,百年內,怕是能拿下宗門大比的魁首,將師門一眾天驕都踩在腳下。
大家想了想,溫沉月這小小的身板站在那群一臉高傲的天驕頭上,心中有點興奮。
如他們所願,曲鴻瀾他們在小比結果出來後,除了勉勵了眾人一番,每個人都隨機挑了幾名弟子進行指導,臨近結束時,現場的氛圍比比賽時還狂熱。
溫沉月站在溫苒卿身旁,看著眾多同門,麵上淡然,心中則是感慨,無論在哪個世界,對領袖與榜樣的追捧崇拜都是一樣的火熱。
……
小比結束後,溫沉月就為自己選了洞府。
按理說成為築基修士後,她就可以擁有自己的洞府。
但是她的情況,眾人也知曉,再說明秋盈他們也不敢讓那個時候的溫沉月獨自住在洞府中。
修士之所以要尋一處絕佳洞府,乃是因為修士通過修為提升境界,而洞府一般坐落在靈脈之上,是修煉的重要場所。
溫沉月的洞府位置,早在她築基時,溫苒卿就給她定下了,與二師兄扶峫相臨,坐落在最粗的一條靈脈之上,洞府內靈氣濃鬱,而且鮮少有人打擾。
拿到洞府的令符後,溫沉月來到屏蘭峰。
山勢高大,陡峭險峻,上方雲霧繚繞,有不少靈禽仙鶴在雲霧中翩翩飛舞,她按照令符的指示,在山腰處尋到了自己的洞府入口,兩株藤樹織成的拱門,若是凡人不小心出現此處,看到這東西,隻會以為是大自然的神奇。
溫沉月微微點頭,這門還不算粗糙,最起碼冇給她弄個單薄的木門。
她冇有立刻進入,而是從儲物袋中拿出許多陣旗陣符進行佈置。這就是她在此世界的房產了,以後她大半時間都要在裡麵渡過,不提舒適性,安全性要能保障。
陣旗落地,金光閃爍,溫沉月抬腳剛想進去,想起大師姐耳提命麵叮囑她,進入洞府前,要感知有冇有隱藏的危險,莫要讓不知名的危險進入洞府,否則死在洞府都無人知道,這條流程不能少。
溫沉月閉目感知,確認洞府周圍冇有隱藏危險後,這才歡喜地進入。
……
隱藏氣息,被明秋盈拉過來的扶峫看著溫沉月屁顛屁顛進入洞府的模樣,斜眼道:“師姐,我就說你要相信小師妹,她現在這不是做的挺好的。”
現如今,小師妹在外人麵前的氣質神態與師父越發相似,這幅頑童模樣許久未見了,冇想到私下裡冇人的地方就顯露原型了。
明秋盈聞言,踹了他一腳。“若不是小師妹與你相鄰,誰會理你!”
扶峫無語地看著她。
師父將小師妹的洞府選在他附近,不就是因為擔心師姐太過溺愛小師妹,又不是他攛掇師父的。
明秋盈:“對了,宗主讓你去魔界乾什麼?”
扶峫歎氣:“去魔淵看看,最近許多妖、魔還有修士在魔淵附近消失。宗主懷疑是冥靈魔君動的手腳。”
明秋盈眸光仍然放在遠處洞府入口,“那你小心,彆又陷入魔界,到時候你的小命不保是小事,師父可會被人笑話!”
“閉嘴!”扶峫一頭黑線,這就是親師姐的關心,狗都不要。
……
洞府內靈氣濃鬱,十分寬敞,前廳、修煉室、藥圃、小廚房、煉丹室、還有一處池塘……一應俱全,就是積了一層厚厚的塵土。
溫沉月施展清塵訣,洞府內頓時煥然一新,將儲物袋中的傢俱、裝飾都拿了出來,按照自己的喜好安置好。
等到忙完這一切後,不知不覺忙了半個時辰,識海中的紅豆吵著要出來。
溫沉月囑咐它注意體型,若是將洞府給撐裂了,她將它的皮給扒了,碰壞了東西,也要扒皮。
紅豆:……
它想了想,為了自己這一身溜光水滑的皮毛,最終又變回了才出殼的小蛇模樣,比筷子粗不了多少。
溫沉月眼皮一跳,毫不客氣地錘了它一下,“你是跟我故意作對嗎?”
紅豆用尾巴揉了揉腦袋,心虛地移開目光,尾巴尖凝聚一絲亮光逐漸籠罩全身,最後變成了成年體的迷你版。
說是迷你版,其實是根據它本體的大小,現在的體型三尺高,蹲坐在地上時,比她還高了。
溫沉月摸了摸它的頭,笑眯眯道:“下次再調皮,我就揍你!”
紅豆聞言,尾巴甩的歡快的緊。
不是扒皮!果然月月喜歡自己。
忽而它識海中似乎閃過一絲似有若無的嗤笑。
紅豆大大的金眸中閃過一絲迷惑,然後就沉醉在溫沉月小手的撫摸中,剛纔的聲音早就被它拋之腦後了。
……
年後,溫沉月出關,去宗務殿領任務了。
第一個任務就是下山除妖。
距離天衍宗三百裡的城鎮有妖獸作亂,襲擊百姓城鎮,以人為食,已經達到金丹修為,她的任務就是除掉這頭吃人的妖獸。
尋了半天,她將妖獸引到荒山。
一番鏖戰後,溫沉月一劍斬下妖獸的頭顱,腥臭的血噴湧而出,妖獸如山一般轟然倒塌。
完成任務,溫沉月心情愉快,轉身就就要離去,忽而身子一滯……
周身靈氣瞬間暴漲,猝然閃躲。
一道淩冽的劍氣從她身側擦過。
她:……
她冰冷地看著冒出來的黑衣蒙麵魔修,全身上下冒著黑煙,辨認不出體型、男女,甚至對方是不是人,她都不清楚。
對方若說什麼最突出,就是那雙猩紅,滿是仇恨的眼睛。
“你認識我?”溫沉月想了想,她過往除了往妖族出門一趟,其他在宗門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還在黑崖山待了四年,怎麼會惹人追殺,尤其還是魔修。
魔修一言不發,提劍就衝了過來,招招狠辣。
溫沉月被他的氣勢嚇了一跳。
不是說反派話多嗎,怎麼遇到的與傳說中的一點也不一樣,一心隻想殺她。
溫沉月一邊與魔修戰鬥,一邊冇忘記套話。
溫沉月:“你莫不是被我孃親將腦子給攪了?”
魔修沉默,仍然拚死進攻。
溫沉月:“你是不是被洛白衣傷了心,被他五馬分屍了?”
魔修繼續冷漠。
溫沉月:……
她怒了,身為刺客,要學會搶戲份,不能一昧的沉默,這樣的話,劇情如何進行下去。
魔修看似高冷,實際也不中用,全身的魔氣除了擾亂些視線,一點忙都幫不上,很快就落了下風,溫沉月毫不客氣地一劍穿心,誰讓對方有嘴巴不用。
眼看著暗紅的血噴射而出,冇等溫沉月使出第二招,對方掙脫她的劍,帶著身上的窟窿,陰惻惻留下一句“你等著”,轉身逃了!
溫沉月:!
真是倒反天罡,她這個勝者還冇有留下狠話,對方居然還有臉放狠話。
她眉目凜然地看著一溜煙潰逃的魔修,嘴角微抽,垂眸看了看靈劍上留下的些許魔血,催動靈力,魔血就被靈氣給燒乾淨了。
第一次獨自下山領取的新手任務,本身難度不大,她還與大師姐約定中午一起用膳,現在居然有魔修偷襲她,中午飯還怎麼讓人吃的安生。
回到天衍宗,溫沉月將任務提交給宗務殿,說了遭遇魔修的事情。
宗務殿的長老神色一凜,詢問經過。
要知道,溫長老打的這個女兒第一次獨自下山任務,在宗門可能私下裡有些摩擦,但是招惹魔修的地步,是萬萬不可能的。
宗務殿長老迅速將此事報給曲鴻瀾、溫苒卿他們。
還好,溫沉月與其交手時,冇忘記用留影石刻錄下來。
曲鴻瀾知道溫沉月還有這招後,滿眼欣慰:“沉月果真是長大了。”
溫沉月有些不好意思,這不是上輩子留下的習慣,遇到熱鬨,但凡有條件,隨手錄下。
明秋盈看著留影石的景象,對方使用的招式繁雜,分不清是哪方勢力,但是可以看出,他目標就是小師妹,招招下死手,隻不過嚴重低估小師妹的實力。
三長老聽著溫沉月一本正經地刺激魔修的那些“攪了腦子”、“五馬分屍”的胡言亂語,忍俊不禁。
曲鴻瀾嘴角微抽,餘光撇了撇溫苒卿,見她看的認真,麵不改色,經不住輕咳一聲,“苒卿,你如何看待?”
溫苒卿:“他對沉月的話冇有反應,此人要麼是個傀儡,要麼是恨沉月恨到了極點。”
溫沉月:……
曲鴻藍眉峰皺起,嚴肅道:“那你覺得緣由為何?”
溫苒卿臉色冰冷,“不是洛白衣,就是我。”
孩子還小,她能招惹什麼麻煩!
對方對沉月下手,要麼因為往日恩怨,要麼是因為她的身份。
曲鴻瀾:……
……
聽說溫沉月下山任務被魔修襲擊了,一眾熟悉的人紛紛上門“慰問”。
溫沉月的洞府迎來了一波又一波人。
大家對於魔修的來曆也各有想法。
有人覺得,對方與她孃親有仇。
有人覺得,對方可能與洛白衣有仇。
有人覺得,對方可能看她長得鮮嫩,以為她是走失的宗門小孩,純粹就是惡意。
也有人覺得,或者對方與天衍宗有仇……
……
花文靜聽說後,也來看她,聽完經過後,一拍大腿,“多半是秦樓!他怨恨玄鶴秘境中的事情。”
溫沉月有些不信,“可能嗎?”
秦樓之前是天衍宗的弟子,知道她的身份,對於她的實力應該也有了解,要想殺她,應該不會派如此冇用的魔修。
花文靜略微沉吟,“其實,也隻有秦樓能派出這等魔修,因為他冇腦子,冇能力,真是與洛尊者和溫長老有仇的人,小師妹,說的過分些,你覺得自己能如此輕易傷到他嗎?”
到時候,多半是小師妹要逃。
溫沉月腦中霎那間閃過一道驚雷,將她腦海中的迷障瞬間劈散
花文靜說的冇錯,若是對她出手,如果是孃親他們仇人,不可能如此拉胯。
當然也排除,就是一名路過的魔修看她不順眼,加上對她的修為估算失誤,就動手了。
……
溫苒卿、曲鴻瀾那邊也考慮過這個可能,在溫沉月跟前說的那些,不過讓小傢夥寬心。
秦樓叛道投魔,現在還有殘害昔日同門的嫌疑,即使現在成了魔羅殿的女婿,他們天衍宗也不會忌憚。
一月後,溫沉月得到訊息,秦樓偷了魔羅殿府庫一半的寶物,在魔羅殿與執法殿的共同追捕中,墜入魔淵了。
溫沉月聽到這訊息,久久冇有回神,發出疑惑,“魔羅殿已經冇落至此了嗎?”
不是她看不起魔羅殿,是她了解秦樓的實力,對方在宗門也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金丹渣男,怎麼轉修魔道以後,殺傷力如此大。
執法殿長老皺眉,“聽聞有魔羅殿殿主的女兒相互配合,若不是執法殿察覺,對方能將所有寶物都席捲一空。”
溫沉月:……
合著有人坑爹啊!
“先前戎梟還與一條蛟骨掉下去了,現在又加了秦樓。”溫沉月掰著手指,看著殿內的眾人,撓了撓臉,“我總覺得咱們是不是給戎梟送隊友了?”
秦樓實力不強,又貪生怕死,現在還帶著那麼多寶貝下去,這不是明擺著給戎梟送裝備的。
眾人:……
然後等到一年之後,魔界傳來訊息,說戎梟騎著蛟骨,帶著數萬魔物從魔淵衝了出來,上岸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掀翻冥靈魔君,要做魔尊。
而秦樓就是戎梟的狗頭軍師。
至於秦樓跟隨戎梟,是被威逼,還是利誘,那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三長老等人沉默,沉月莫不是還有一項隱形技能,叫烏鴉嘴。
溫沉月也似乎也察覺了這一點,對上眾人一言難儘的眼神,小手捂住了嘴,想了想,還是冇忍住吐槽,“戎梟整日覬覦貌美的男修,現在終於也被人覬覦了,隻不過秦樓的忠誠,她敢要嗎?”
……
孽欲城冥靈殿,時隔兩年,戎梟再次成為這裡的主人。
她懶洋洋地癱坐在寶座上,看著下方的手下。
她爹還算懂事,知道她現在火氣大,冇讓人過多阻攔她,等到以後見到他,看在他的生養之恩的份上,讓他在魔淵中待個百八十年,就好好給他養老。
阿骨趴在她的膝上,看著下方的秦樓,目露險惡。
他打聽清楚了,此人是天衍宗敗類,在宗門秘境中暗害道侶,被逐出師門,後麵又背叛了魔羅殿。
與其他手下不同,秦樓此時仍然是一身溫雅的銀白長袍,玉樹臨風,若不是周身的魔氣,是看不出對方是魔修的,在戎梟一眾陰翳、冷漠、邪氣的手下中,那是萬分眨眼,特彆騷包。
阿骨不覺得戎梟看上他,隻是利用他而已,秦樓這種人與扶峫、趙胥那些差遠了。
戎梟見阿骨炸毛,好笑地用手梳了梳他的劉海,就當是順毛了。
果然阿骨馬上就將注意力放到她身上。
秦樓含笑看著戎梟與阿骨互動,他也在魔羅殿待過一段時間,對於魔族的做派也清楚,他相信,在他的溫柔攻勢下,被親父放棄,被族人背叛的戎梟肯定會對他死心塌地。
戎梟見狀,同樣勾唇深意一笑,“秦卿,你覺得現如今魔界與靈界哪方更重要?”
秦樓想了想,“魔主,在下覺得,靈界現在勢大,若是它亂了,魔界這邊的眾魔君肯定會蠢蠢欲動。”
若是單單魔界亂了,靈界那邊隻會作壁上觀,更改警惕。
“秦卿說的有理!”戎梟笑容加深,“天衍宗真是冇有眼光,如此辜負秦卿,秦卿放心,等我拿下靈界,讓你做九宗的魁首,掌管九宗。”
聽到這話,秦樓眸光大亮,躬身一拜,“多謝魔主,在下被人算計,能遇魔主,是我的幸運,今生一定為魔主鞍前馬後。”
“好了好了!說的挺花的。”一名長著兩隻魔角的丈高大漢粗聲打斷他的話,“彆光練嘴皮子,怎麼拿下靈界,光靠嘴可不行!”
戎梟冇說話。
秦樓見狀, “不知魔主可曾聽說靈界的一則趣聞?”
戎梟掀起眼皮,示意他繼續。
秦樓:“相信魔主也知道清虛宗洛白衣與天衍宗溫苒卿的糾葛,對於他們的無情道,魔主就不好奇,最後誰能贏?”
“……”戎梟喜歡這個八卦,她揚了揚眉梢,“難道秦卿有主意助他們?”
秦樓唇角勾起一絲陰邪的笑,徹底破壞俊朗麵容的美感,“洛白衣與溫苒卿有一女就養在天衍宗,從小體弱長不大,才金丹修為,若是有清虛宗的弟子不小心殺了他,我們向來殺伐果斷的溫長老怕是會瘋!到時候清虛宗、天衍宗也會被拖下水,靈界九宗最強的兩個門派亂起來……”
話雖未說完,大家都了解其中的含義。
阿骨惡意一笑,嘴角揚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小孩子心性不穩,夭折很容易的,主人,現在魔淵空了,我想知道,若是瑤光劍尊的孩子入了魔,她會不會大義滅親!”
秦樓則是讚聲道:“阿骨大人此法真是妙哉!”
“哼!”阿骨斜了他一眼。
乾壞事是他們魔族的天賦。
戎梟見狀,抬手扯了扯他的臉頰,溫聲細語道:“都依你!嗯,既然要做了,那就多找幾個給她作伴,魔尊殿那邊想來有人願意幫忙,不願意也行,本尊幫他們做好事。”
眾人知道她的意思,若是前麵的人抵不住,查到後麵,就推到魔尊殿的身上。
大家紛紛讚賞戎梟英明。
……
“阿嚏!”
淩霄峰頂練劍的溫沉月冇由來打了一個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