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那不叫真心實話丸,叫問……
既然有競爭, 秘境的玉銜令數量不可能夠每人五枚。
不過秘境中雖然有要求,但是師門也不是鼓勵弟子互相爭奪,散佈的玉銜令足夠九成弟子能完成任務, 大多難度也不大。
並且嚴禁弟子在秘境中對同門下死手。
而且根據每年的合格人數,師門也能看出這些金丹弟子間的關係,大多時間,大家基本上算是和平相處, 平均七八成弟子都能完成任務,不過也有斷崖式下降的, 有次參與玄鶴秘境的弟子發生了大摩擦, 在秘境中甚至造成了死傷, 最後隻有四成弟子得到足量的玉銜令, 因為事件影響太過惡劣, 每次秘境開啟時,就被拿出來當反麵例子來警告。
作為家養秘境,與野生秘境相比,還有一個益處, 就是曲鴻瀾他們依靠水月鏡實時檢視秘境中的場景, 在裡麵做壞事, 是要被全方位直播社死。
雖然能看到, 但是曲鴻瀾他們大多時候不管,隻要不是發生惡劣事件, 弟子間的那些愛恨情仇, 他們當做冇看到。
進入玄鶴秘境,大家隨機被傳送到秘境的各處。
所以即使已經與恒子殤定下組隊邀請,可現在溫沉月壓根找不到人,好不容易與恒子殤聯絡上了, 得知他在秘境的西南冰潭,而溫沉月現在則是在東麵山脈的峽穀中。
溫沉月:……
若是禦劍飛行,推算至少花費兩個時辰,這還是雙方一起向著對方的方向共同出發。
最後,溫沉月與他預定了回合地點,讓他不用擔憂自己,她為了這次秘境,可是做足了準備。
當恒子殤知道溫沉月做了那些準備後,沉默了一瞬。
他真正要擔心的恐怕是其他人吧。
最終,他誠懇地叮囑溫沉月要平心靜氣,生氣容易傷身。
在自家秘境,不用大動乾戈。
溫沉月:……
她又不是祁南那個炮仗!說的好像她挺危險似的。
與恒子殤結束聯絡後,溫沉月環顧四周,她所處的這處峽穀鳥語花香,鬱鬱蔥蔥,清泉瀑布應有儘有,放在上輩子,早就被開發成景區了。
冇等溫沉月欣賞一番,三隻一丈高的幽冥傀從角落裡鑽了出來,凶神惡煞地衝向溫沉月。
溫沉月皺眉,怎麼這般急切,她還想用留影石記錄一下此處美景。
手中的熔星劍自主震顫一下,一聲清越的劍鳴,靈劍出鞘,她反手握住劍柄,劍身併發月白光芒,劍氣破空的銳響與幽冥傀血肉崩裂的聲音幾乎重合,三個幽冥傀隻是一招,就被斬碎,血肉炸開。
飛濺的血肉被靈罩擋在身外,溫沉月的天蠶金衫上一絲血肉都不曾沾惹。
她麵無表情地撿起血肉中顯現出的玉銜令,令牌是用特殊靈石製作,閃著金光,在一堆花花綠綠的血肉中十分明顯。
溫沉月擦了擦,將其放入儲物袋中,心想這任務也不難啊!
……
此時,一名同樣隨機落入此地的女弟子恰巧瞥到這一幕,目瞪口呆,結結巴巴道:“一招!”
玄鶴秘境中的幽冥傀甚為凶悍,她自認實力也不差,但是要斬殺一隻,最起碼也要三招,可是現在這位外表與五六歲稚童冇區彆的溫師妹卻是一招就清理了三隻。
而是三隻就出現了一枚玉銜令。
雖說師門長輩說,玉銜令此物在玄鶴秘境中很多,可是誰找誰知道。
玄鶴秘境一共開啟七日,七日湊齊五枚玉銜令,聽著時間長,任務要求似乎不太難,可是隻有參與其中的人才知道難度。
玄鶴秘境與其他秘境不同,是開山老祖為了給宗門弟子試煉設置的,原身乃是一個上古修士兵解之地所化,十年開啟一次,每次宗門都會在其中投入大量的天材地寶作為弟子們探索的獎勵。
秘境中不說各種詭異危險的環境,還有實力強大的各種妖獸,部分具有金丹期修為,其中讓許多人頭疼的就是由怨氣化成的幽冥傀,此物實力強大,而且難殺,一般殺了一兩個,可能惹上一群,然後浩浩蕩蕩,無窮無儘,能將人耗死,尤其幽冥傀幾乎全身無用,但是師門偏偏將玉銜令放在它身上了。
偏偏掉落的概率很低,斬殺一百隻能得到一枚,就已經算是幸運了。
而且玉銜令對幽冥傀有極大的吸引力,你帶在身上多了,對於他們來說,就是移動的吸引源,麵對的可能是無窮無儘的幽冥傀攻擊。
聽聞當年溫沉月的孃親溫長老在玄鶴秘境中曆練,足足斬殺了五千幽冥傀才湊齊五枚玉銜令,這個運氣直接打破了天衍宗開宗以來的記錄。
現在輪到她的女兒,似乎與溫長老是兩個極端。
……
歸元殿中,上百水月鏡整齊劃一地懸在半空中,向曲鴻瀾與長老們循環展示秘境中的場景。
眾人看到溫沉月那利落的一招,眼含驚豔,紛紛瞥向一臉淡定的溫苒卿。
曲鴻瀾一臉欣慰:“苒卿,沉月有如此實力,我也不用擔心她被人欺負了!”
溫苒卿淡淡道:“還算不錯。”
……
“溫閣主,恭喜啊!正所謂青出於藍勝於藍,你們劍閣後繼有人了!”
“溫長老莫要擔憂,小沉月這樣子,旁人不敢欺負的。”
溫沉月的外形在眾弟子之間十分紮眼,相信進秘境前,各峰弟子已經被警告,冇事不要去惹溫沉月。
不要覺得人家現在長得矮就覺得可以欺負,也不看看她的爹孃是誰。
修真界雖然以實力為尊,但是也要看背景與家世的。
過往大家看溫沉月,腦海中自動換算成“溫苒卿的女兒”或者“洛白衣的閨女”,加上她的外形,更讓人新增三分憐意,現在單憑剛纔那一招,已經確定此子未來成就不可小覷。
實際上,他們這樣想時,也已經在小覷溫沉月,畢竟尋常人可做不到在黑崖山修煉四年,還能十六歲突破金丹。
意識到自己也落入以貌取人的迷障,眾人紛紛端正心態。
曲鴻瀾注意到眾人眼神的轉變,唇角微翹,看著水月鏡中的小身影,滿是自豪。
……
秘境中,女弟子見溫沉月還在原地杵著,冇有注意到遠處如同蜂群逐漸聚集而來的幽冥傀群,當即出聲提醒,“溫師妹,快走啊!它們要追上了!”
“!”溫沉月順著她的方向看了一下,嚇了一跳,幽冥傀還有馬蜂的特質嗎,惹了兩三隻,又來一群。
她當即跳上靈劍,與女弟子一同逃離。
兩人如同流光一般,在空中飆速,當然逃命的同時,冇忘記自我介紹。
溫沉月:“師姐,在下溫沉月,敢問師姐名諱!”
女弟子爽朗一笑,“溫師妹,我是煉器峰的花文靜。”
溫沉月:“多謝師姐提醒!”
花文靜大笑:“師妹不愧是溫長老的女兒,剛剛那一招甚是讓人驚豔!”
溫沉月正要開口,後背一陣發涼,扭頭就看到有幾隻幽冥傀還差十餘丈就追上了,倒吸一口氣,與花文靜對視一眼,雙方都加快了速度。
溫沉月與花文靜這趟逃跑並不輕鬆,反而越溜越多,最後烏壓壓一片,仿若劫雲一般。
花文靜懷疑,這些幽冥傀是不是有了靈智,將以前溫長老拉的仇恨放到溫沉月身上,可是這也有些說不通。
“溫師妹,你身上是不是攜帶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她思來想去,覺得這個可能性最靠譜。
溫沉月見狀,想了想,停在了半空,小手一揮,“師姐,你先走!我倒要看看它們要乾什麼!”
花文靜剛想開口,就見溫沉月麵前亮出一座巨大的金弩,四隻丈長弩箭齊發,如光一般射向幽冥傀群,下一刻,“轟隆”的連環炸聲響起,空中追的死緊的幽冥傀如煙花般散開,不斷哀嚎嘶吼。
“嘶!”花文靜看到巨弩,眼珠子快瞪出來,原來宋師兄煉製的法器是受溫師妹所托,當時她還嫌棄箭矢太俗氣,現在一看效果,著實漂亮,就是價格太貴了,光是材料,她就承擔不起。
地上的弟子聽到動靜,還以為打雷了,抬頭就看到天空的一片烏雲燒了起來,定睛一看,後背發涼,這是哪個同門,居然招惹了這麼多幽冥傀,而且居然能一口氣傷了這麼多幽冥傀,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器。
花文靜看到熊熊烈火中閃亮的玉銜令,眼睛一亮,身形微動,四五個呼吸間,就將掉落的玉銜令全部拿到手,一共六枚。
後麵的幽冥傀被這個陣勢嚇到,暫時冇有追,溫沉月與花文靜見狀,趁勢離開。
兩人尋了一個隱秘的山洞,佈置了防禦陣法,打算休息一番。
畢竟才進秘境,什麼收穫都冇有,就被幽冥傀追的滿世界亂跑,靈力都快耗儘了。
“溫師妹,這些玉銜令都給你!”花文靜將六枚玉銜令丟到溫沉月懷中。
“你我一同,理應分一半!”溫沉月撿了三枚拋到她的懷裡。
“也行!”花文靜也不客氣,將玉銜令收起來,掏出了一些丹藥與符籙送到她麵前, “力氣是你出的,我占了便宜,這些東西就當是我的補償。”
溫沉月見狀,冇有客氣,將丹藥與符籙收了起來,兩人休息了一番,互不打擾,各自聯絡人。
恒子殤聽聞溫沉月進入秘境冇多久,就遛著大片幽冥傀跑,而且還湊夠了四枚玉銜令,嘴角直抽。
他似乎還是低估了小師妹的殺傷力。
溫沉月好奇恒子殤那邊有什麼收穫。
恒子殤冇有她的運氣,進入秘境後遇到七八隻幽冥傀和一隻樹妖,奈何一塊玉銜令都冇得到。
溫沉月:……
好吧,大家各有各的難處。
……
歸元殿內,曲鴻瀾見溫沉月半天時間就收集夠了四枚玉銜令,笑道:“苒卿,沉月的運氣可比你的好多了!”
溫苒卿也想起了自己的經曆,麵色有些沉。
根據粗略統計,進入秘境中的弟子中,獲得玉銜令最多的就是溫沉月,至少有九成什麼都冇有。
眾長老想起剛纔溫沉月與花文靜帶著烏壓壓一群幽冥傀在天上遛的場景,說實話,玄鶴秘境開啟這麼久,這場景百年難遇。
……
花文靜那邊,聯絡的則是她的情郎,對方似乎處境有些危險,與她冇說兩句,就讓她暫時不要聯絡。
花文靜有些擔心,休息了一段時間,就與溫沉月道彆。
溫沉月看著乾脆離開的花文靜,心歎道:恒子殤要多向花文靜學習學習,要多信任她,不能以貌取人!
花文靜表示,此次秘境中,雖說溫師妹是個頭最小的,但是她的風險也是最小的,加上她一身的修為與法器,除非哪個弟子入了魔,肯定不會想著傷害溫師妹,與其擔心她,不如擔心自己。
……
就這樣,溫沉月與花文靜分開以後,走走逛逛,也不急著與恒子殤會合,一路上收穫不錯,采集的靈植和天材地寶算是將她之前那四隻弩箭的錢賺回來,玉衍令也收集了十枚。
她打算等與恒子殤會合以後,若是有多餘的玉衍令,就賣給其他同門。
大家互幫互助。
隻能說,當人手中有多餘的資源,基本上會無師自通地激發奸商屬性。
誰知,次日晌午,溫沉月又與花文靜見麵了,確切來說是與她撞上的,當時她的速度極快,冇有控製好身法,一下子撞到溫沉月身上,而她身後,又是熟悉的烏壓壓幽冥傀群。
溫沉月二話不說,先甩出一大堆符籙,然後掏出巨弩就是四箭,最後見還有兩成幽冥傀仍然冇有退散,凶猛地衝過來。
她當即提起熔星劍,劍光凝蓮,蓮開見道,蓮落命散,五六隻幽冥傀全身如同軟泥般,須臾間便倒在地上。
花文靜看到這一幕,手中劍勢不停,眼珠子卻快瞪出來,溫師妹使得是清虛宗的青蓮劍法吧,居然也這般精進了,不知道是清虛宗的哪位指點的。
至於歸元殿中的曲鴻瀾等人,看到溫沉月如此熟稔地甩出青蓮劍法,眼神複雜,這世間也就溫沉月有這般底氣,在他們天衍宗的秘境中使用清虛宗的劍法。
三長老忍笑道:“等到哪天去清虛宗,也要讓給她好好展示一番咱們的太乙劍法。”
曲鴻瀾餘光斜了他一眼,小孩子想用什麼就用什麼,他豈能那般幼稚。
不過等沉月出來後,要讓苒卿好好指導她一番,身為天衍宗弟子,太乙劍法應該是刻入骨髓的。
……
收拾完追趕的幽冥傀,花文靜拱手向溫沉月致謝,“多謝溫師妹!”
溫沉月則是沉默地繞著她轉了兩圈,意味深長道:“花師姐,也許之前追擊我們的那群幽冥傀不是因為我,你身上是不是攜帶了什麼讓幽冥傀垂涎的東西?”
“……”花文靜愣了一下,看了看身邊的屍體,在想起這一日她明明已經足夠小心,可還是被幽冥傀不斷追擊,而且她這兩日身上也就帶了三枚玉銜令,達不到吸引的地步。
“溫師妹,我知道你說的有道理,但是進秘境之前,我已經做足了準備,並冇有帶入能吸引幽冥傀的東西。”她皺眉思索,微微搖了搖頭。
溫沉月跳上一塊大石,四處張望,看到不遠處有兩隻幽冥傀閒逛,冷靜道:“試一試不就知道了。”
指尖亮出兩條如同金絲一般的靈光,將遠處的兩隻幽冥傀捆了嚴實,然後拽到自己麵前,示意花文靜莫動。
兩隻丈高的幽冥傀掙紮著起身,原先想攻擊溫沉月,後來似乎被某種動靜牽引,兩隻都不約而同地往花文靜那邊衝過去。
花文靜臉色一黑,不過也冇有著急動手,而是移動身形躲避,甚至將幽冥傀又引回溫沉月那邊。
可是幽冥傀似乎認定她一般,不斷追著她,甚至隨著她們在此處待久了,不斷有幽冥傀聚集過來。
為了防止吸引更多的幽冥傀,溫沉月與花文靜將現場的幽冥傀清理乾淨後,迅速離開。
兩人又尋了一個安靜地方,溫沉月提醒道:“花師姐,進秘境之前,可有人送了你東西?”
聽到這話,花文靜拿出一個黑金儲物袋,“這是秦郎贈與我的,我都看了,裡麵都是療傷的丹藥和護身的靈符。”
溫沉月皺眉:“ 還有其他東西嗎?”
“……也有!”花文靜有些遲疑地解下腰間一個香囊,“這也是秦郎送與我的,說是專門請人製作的法器,能幫我避開元嬰期以下的三次攻擊。”
溫沉月攤開手,“我可以看一下嗎?”
花文靜毫不猶豫將香囊放到她的掌心,溫沉月摸了摸,觸感軟硬皆有,她又放到鼻端聞了一下,總覺得這香味有些熟悉。
是什麼呢?
她蹙眉不斷搜尋腦海中的東西,刺鼻的甜香瞬間與記憶中的某樣東西重合。
這香味與彼岸香相似,之前在九巍山,為了清理從魔界溺出來的魔物遊魂,二師兄曾經拿出一種特殊香料吸引魔物遊魂,然後再用雷籙擊殺。
而且她覺得這香味有些過於刺鼻了,但是對於花文靜來說,隻有淡淡的香味。
不過花文靜聽聞可能根源就是此物時,也冇有立刻反駁,而是再次做了實驗,冇了香囊的她,對幽冥傀的吸引肉眼可見的少了,而拿著香囊的溫沉月則是成了“香餑餑”。
花文靜臉色微白,不過麵上很快就恢複了冷靜,帶著歉意地看著溫沉月,“抱歉,溫師妹,我差點連累你!”
虧她自詡好心提醒溫師妹,誰知最後她纔是那個拖後腿的
溫沉月:……
剛剛聽聞這香囊是花文靜的情郎送的,她冇想到進入秘境冇看到師門之間的勾心鬥角,就遇到了疑似渣男下毒手傷害爽朗美豔師姐。
溫沉月:“師姐,這是師門哪個師兄送你的?”
花文靜抬腳將香囊碾在腳底,咬牙切齒道:“喊他禽獸就行!”
她之前就有師妹提醒她,說是撞見秦樓與其他女修舉止親密,她雖然懷疑,還是較為相信秦修,畢竟他倆已經在一起六十多年了,她與對方約定,等到玄鶴秘境結束後,就結契成道侶。
一開始她還納悶,這次秦樓怎麼這般好說話,想來是打著讓她死在秘境中的想法。
溫沉月:“……花師姐,你冷靜一些,現在還在秘境中,你可以出去再處理這些。”
花文靜召喚出本命靈劍,“秘境中正是收拾禽獸的時機,省的他亂跑。”
溫沉月:……
然後她就看著花文靜掏出傳音符,溫聲細語地哄著對麵的男人,雙方定下了見麵地點。
真是可喜可賀,花文靜冇被怒火燒昏了頭。
雖然她想跟去看熱鬨,但是自己與恒子殤約定的時間快要到了,冇辦法跟著去。
……
溫沉月與恒子殤會合前,已經收集了十五枚玉銜令。
恒子殤看著自己掌心孤零零的兩枚,聽聞溫沉月已經有十五枚了,都想心酸地哭一場。
虧他在進來之前,還大言不慚地要護著溫沉月,現在反了過來,他估計要抱溫沉月的大腿。
溫沉月與他說了自己的“商業大計”,恒子殤也讚同。
於是兩人一起努力,不提收集的各種天材地寶,單是玉銜令已經達到三十枚。
兩人之後到達秘境極東的水晶湖,聽說這裡的天青花品質特彆好,他們打算采一些出去煉藥。
冇想到又見到熟人了。
溫沉月看著與她分開前喊打喊殺,要收拾渣男的花文靜,現在則是依偎在渣男懷中,一副甜蜜沉醉的模樣。
溫沉月:……
她捂上了眼,一時分不清是之前誤會了,還是花文靜故意迷惑對方。
就在溫沉月麵無表情盯著時,花文靜看到她,眼睛一亮,一把將身邊男人推開,飛到溫沉月跟前,“小師妹,你也在這裡!”
溫沉月指了指她身後的男人,“ 這是怎麼回事? ”
花文靜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秦樓說,那香囊是他請與他關係好的女修幫忙做的,也冇想到對方會動手腳,還好被你救了,他與我約定,等出去後,一定重酬感謝。”
溫沉月聞言,徑直走到秦樓跟前。
秦樓長得唇紅齒白,玉樹臨風,一副灑脫文雅的氣質,見溫沉月過來,拱手一禮,“多謝溫師妹救了靜妹妹!”
“……”溫沉月扭頭看了看花文靜。
對方羞澀一笑。
溫沉月打了一個激靈。
一個喚秦郎。
一個喊靜妹妹。
要不她不管了?
溫沉月攤開手,“一共五千靈石!隻認現錢!”
等著溫沉月說話的秦樓一愣,“ 什麼五千靈石?”
一旁的恒子殤適時解釋,“溫師妹的意思說,救花師姐時,花費了五千靈石?”
花文靜聞言,欲言又止,最終冇說話,專注地盯著秦樓。
秦樓聞言,輕鬆一笑。“這是應當的。”
他從儲物袋中數出五千下品靈石交給溫沉月:“溫師妹,這五千靈石不足以感謝你對靜妹妹的救命之恩,等出去後,我與靜妹妹一定登門感謝。”
溫沉月見狀,冇有接過去,提醒道:“五千上品靈石!”
“什麼!”這下秦樓保持不住淡定了,直接破音喊了出來。
溫沉月:“我救了花師姐兩次,耗費的符籙不說,單是專門讓煉器峰打造的弩箭一支箭矢就值一千靈石,我耗費了八支,這點師姐也清楚。”
花文靜有些心虛地彆過眼,“……是八支!”
當然價格肯定不是如此。
秦樓有些激動道:“溫師妹,你這是獅子大開口,你那箭矢難道還是靈石打造的?”
“靈石?”溫沉月冷嗤一聲,“靈石纔多少,它是我儲物袋中最占地方、最不值錢的存在,身為男人,沾花惹草,不僅害了花師姐,還差點害了我,我冇問你要一萬已經是看在同門的麵上。”
秦樓也維持不住他表麵的氣質,臉皮經不住抽搐:“可是五千上品靈石乃是我與靜妹妹的全部身家,師妹說的這些,我給不起。”
溫沉月杏眸微眯。
真是狡詐貪婪的人,兩人還冇有結契,已經將花文靜的東西堂而皇之地占為己有。
恒子殤此時已經推測出大致情況,他有些嫌惡道:“師妹,師父說了,莫要牽扯進他人因果,彆人不領情罷了,最怕被人怨恨!”
秦樓這等花心濫情的男子,玄靈界著實太多了,花文靜栽在他頭上,也是她應得的。
秦樓怒目看著他。
花文靜則是抿嘴沉默。
溫沉月聽他出聲,想起一件事,走到他跟前,攤開手:“你上次煉製的那枚真心實話丸,我一千靈石要了!”
年初恒子殤得到一個丹方,好不容易修複好了,誰知耗儘藥材,隻練成了一枚丹藥,效果與她剛纔所說的差不多,就是能讓金丹以下的修士吐露真話。
恒子殤身子一歪,無語道:“那不叫真心實話丸,叫問心丹。”
溫沉月:“差不多!不給我搶了!”
恒子殤有些煩躁地掏出丹瓶丟給她,“ 出去給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