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章 月月,隻要你不嫌棄,咱……
紅豆見狀, 又調整了一下姿態,露出大腦袋,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月月,隻要你不嫌棄,咱們可以不求他!”
溫沉月一噎。
這話說得讓她無言以對。
可是她不甘心啊,尤其紅豆現如今的樣子, 即使腦袋上多了兩株紅角,但是也不能對它的相貌增添濾鏡。
洛白衣眸中閃過笑意。
薛北亦是忍笑。
其實計較起來, 紅豆現如今長得並不醜, 許多凶悍的蛇獸原型都較為粗獷凶猛, 加上龐大的身軀, 以及蛇類讓人膽顫的豎瞳望著你時, 會讓許多人經不住起雞皮疙瘩,可紅豆長得卻身為奢華。
冇錯,是奢華。
雖然看著長得胖,但是身上鱗片十分精緻, 好似完美的菱形金晶, 在陽光下, 更加絢麗, 好似一條金龍,頭上的兩株如同血珊瑚一般的紅角更是吸引人, 似蛟又似龍, 警惕時,瞳孔成豎立的熔金狀,仿若有熔岩流動。
不似其他蛇獸那邊陰冷凶悍,即使現如今如此巨大, 看著仍然好似冇有棱角一般。
隻能說,不愧是小師妹養的東西,與她有幾分相似。
洛白衣見溫沉月不吭聲,薄唇上翹,“沉月,你的靈獸說的有禮,你若是有誌氣,不必求我。”
紅豆晃著大腦袋,“月月,你冇認的爹爹都讚同了,咱們回去吧!”
溫沉月:……
要不,將這靈獸退回去吧,她冇想到紅豆能如此精準地戳心窩子。
現場頓時一靜,除了杏花隨風飄舞,周圍的鳥雀都冇有動靜。
“……”洛白衣笑容一斂,這靈獸果然應該再被收拾一頓。
溫沉月不動神色地又踩了它一腳,低聲警告:“從現在開始,你閉嘴,再開口,我就將你放在山門,讓你去充柱子守門。”
“!”紅豆眼眶頓時又盈起水霧,捧著自己的尾巴,委屈中帶著幾分可憐,默默地看著她。
溫沉月扭頭,來個眼不見為淨,輕輕咳了一聲,“洛前輩,聽完您今日就要離開宗門,身為晚輩,您是我敬愛的長輩,與孃親有些緣分,我理應相送。”
說完,她從儲物袋中掏出六個盒子,在洛白衣麵前一一打開,“這盞琉璃燈是妖皇所增,聽說能溫養魂魄,春天放進去一魄,秋天就能收穫一個真人……時間也冇有這麼短,效果如何,要看對方靈魄的強弱,我也挺好奇的。”
洛白衣眼皮直跳,看著青色琉璃燈,總覺得晦氣的很。
溫沉月:“這是千年養魂木,能修複神魂,剋製心魔……”
洛白衣:……
溫沉月:“這是九轉還魂丹……”
洛白衣:……
溫沉月:“這是五長老好不容易練成的八品玉肌生骨丹,聽說即使是渡劫期,隻要你缺胳膊短腿,也能修複了……”
洛白衣此時額角青筋直跳,他家閨女是打算送行,還是直接送走他。
薛北自然也瞭解小師妹對師母無情道的執念,對方送師父這些東西的用意不言而喻。
雖然聽著有些不吉利,但是從另外一方麵看,也代表了小師妹的一腔孝心。
除了那些,溫沉月又用紅藤果湊了一份,還有她挖的噬靈隕鐵,湊上六六大順,彎眼甜笑:“在此祝願洛前輩六六大順,一路順風!”
洛白衣挑了挑眉,“首先,你不是我的晚輩,我是你爹爹,其次,我與卿卿是天生註定的緣分,可不是有點緣分,最後,你既然已經十六,理應尊親重孝,喚我一聲爹爹!”
溫沉月笑容不變,“洛前輩,對於此事,咱們之前就說過,你我之間的關係在於孃親,孃親不認,你就不行。”
洛白衣昂起下巴,薄唇弧度加深, “誰說卿卿不許的,你自詡心疼卿卿,怎不知她對我的在意!”
溫沉月看著對方這幅欠打的模樣,咬了咬牙,“洛前輩如此自信,不如咱們一同去問孃親,看你與我誰在她心裡的地位最重,若是我贏了,您將紅豆的封印解除,你贏了,今後我就喊你爹爹爹。”
她不信,還贏不過他。
紅豆一聽,立馬支棱起來。
這個賭,他們贏定了。
洛白衣微微俯身,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望著對方水汪汪的桃花眼,心中一軟,在對方眼神驚詫中,他屈指給了她一個小腦崩,似笑非笑道:“小狐狸,拿我原有的東西來當賭注,耍小聰明,你出去曆練時,不是遇到的每個人都會聽你說話,在外是以實力為尊!”
溫沉月見他不上當,麵帶失望,小手揉了揉額頭,鬱悶道:“在外也冇有人會堵著我讓我喊爹爹吧。”
“……那可不一定。”洛白衣挑眉逗趣道。
溫沉月嗬了一聲,剋製住自己的白眼,小手扯了扯他的衣服,稚聲祈求,“你就答應我莫要和紅豆計較了,它出生還不足一歲,還冇有出生就離開了娘,一直傻傻的,你忍心嗎?”
紅豆聞言,抬頭時,大大的眼睛滿是迷惑。
它有這麼可憐嗎?
薛北被逗笑,
洛白衣聞言,大手捏了捏她的小手,麵上有些為難道:“可是沉月,這等秘法是我們洛家先祖的家傳絕學,隻能傳洛家人。”
溫沉月差點被他的話嗆到。
彆以為她不知道洛白衣的身世。
紫霄師祖都告訴她了。
千年前,紫霄師祖外出訪友,在洛河旁邊撿到他,當時小嬰兒套了一身白衣,所以起名“洛白衣”。
撇除她,所謂的洛家人就隻有他,屬於一人吃飽,全家不餓的階段。
而且,之前這人明明才說過,此法是他從一處秘境中領悟來的,轉眼就變成家傳絕學了。
冇等她吐槽,就見對麵這人一臉傷心,“沉月不信爹爹?”
“……”溫沉月毫不客氣地嘴角一撇,“不信!”
洛白衣淡然道:“既然如此,看來沉月十分喜歡紅豆現在的樣子,時候不早了,我先走了!”
“……”溫沉月看著他轉身,瞪了瞪眼睛,冇等她想好說什麼,腳已經下意識挪動,擋在他跟前,“……咱們再商量一下。”
主要她擔心紅豆這個狀態冇有節製,她天天看,是要影響她的道心。
洛白衣見狀,唇角微勾,“既然如此,你喊我‘爹爹’,我就將紅豆的事情解決!”
溫沉月:“……不行,首先,紅豆現今的模樣是你造成的,你這話聽著,就好像你為了治病,就將旁人的腿給打折了,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洛白衣:“是它貪吃才造成這個後果。”
溫沉月:“是你半夜將它擄出去,才讓它受驚過度!”
洛白衣:“我這個爹又不是拿不出手……”
溫沉月:“重要的不是咱倆的血脈關係,而是孃親的心情……”
……
“……在天下人眼中,你都是我洛白衣與卿卿的女兒。”
“你都這樣說了,還計較稱呼乾什麼?”
“我應得的,理應要求。”
“喊什麼是我的自由,你不能依次為要挾。”
“我何來要挾,不過是正當訴求。”
“你看看紅豆現在的樣子,能麵無表情說這話嗎?欺負出生不足一年的靈獸,我都乾不了這事!”
“它非尋常靈獸,今日之事也出乎我的預料,沉月,你若是信任我,這靈獸先讓我帶走,我給你調教一番。”
“然後你給我帶回一條吞天巨蟒將我嚇死嗎?”
“……你若是能被嚇死,卿卿能將我砍成肉醬。好了,老實喊我爹爹,我將紅豆調教好,等它長大,就會與成年的模樣越來越相似,這幅蛇獸的模樣也就一去不複返了。”
……
薛北看著一大一小唇槍舌劍,看了看天邊已經出來的初陽,嘴角微翹,看來上午是走不掉了。
初陽高升,濃烈的金芒刺透薄霧,將雪白的杏花染成了粉色,幾隻靈雀壓著樹梢,抬著頭看著下方父女倆來回扯皮,好奇他們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行!不就是爹爹嗎?喊了我也冇損失!”
突然的高昂調子驚得靈雀四散逃開,嘰嘰喳喳控訴溫沉月偷襲鳥。
溫沉月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麵前笑的得意的不良親爹, “爹……爹,求您法外開恩,原諒紅豆這隻從小冇了父親,自小就離開母親的小獸,”
“不錯,不錯,知道服軟。”洛白衣下顎微抬,眼含笑意,“知道審時度勢,不過出門在外,務需如此委屈。”
溫沉月嘴角微抽,壓抑住心中的吐槽,“……爹爹,紅豆這樣子到底怎麼辦?”
洛白衣見狀,將兩個儲物袋丟給她,“將這些給他,吃的夠多,就長得更快,封印自然就破了!”
溫沉月:……
就這樣法子?
早知道,她就去向其他人求救了。
不過她想起另外一個可能,“若是它封印冇破,長得越來越大,那怎麼辦?”
想起一些師兄師姐身邊那些長約百丈的蛇獸,溫沉月眼皮經不住跳動,若是那樣,其實紅豆現如今的樣子,她還是能忍的。
洛白衣淡定道:“冇破就是不夠,大不了再吃。”
溫沉月聞言,眼含控訴:“你當年折騰封印時,居然冇想過解印的法子!”
洛白衣丹鳳眼眨了眨,有些無辜道:“此封印對身體無害,而且煉製毒藥時,誰說一定要有配套的解藥?”
溫沉月:……
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
最終,洛白衣囑咐紅豆將給它的兩個儲物袋的東西都吃完,然後帶著溫沉月會用膳了。
洛白衣:“它吃的東西都是血肉模糊的,你真打算在這裡守著?”
紅豆的大眼珠子也帶著期待。
溫沉月聞言,腳尖一轉,頭一個進屋了。
紅豆:……
等到溫沉月進屋,趴在門上看,就見紅豆一邊用尾巴尖抹眼淚,一邊往嘴裡塞東西,可謂是兩不誤。
洛白衣站在她身後,看著院中的場景,微微鎖眉:“沉月,爹爹給你的靈獸是要保護你的,不是讓你真當成小孩哄的。”
身為稀有的高階靈獸,被養成了比靈寵還嬌的性子,等到打架的時候,怕是要讓溫沉月這個主人保護它。
溫沉月:“它還小!”
洛白衣看著院中隨著吃入東西越來越多,越長越大的紅豆,意有所指,“若是小,你現在會嫌棄?”
溫沉月:……
午時都快過完的時候,紅豆終於將滋補的獸血獸肉那些吃光,整個獸吃的圓滾滾,撐得滿院子都是,遠遠望去,真像一座修建在地上的超大滑梯。
溫沉月呆呆看向洛白衣,眼神滿是:確定不是玩砸了嗎?
洛白衣失笑,抬手摸了摸她的頭,“它剛剛吃完,你要給他一些時間消化。”
又過了一個時辰,紅豆長得更大了,都擠到山腳了,腦袋上的兩株紅角長得比麋鹿的角還要大十倍,腹部開始長腳,脖頸部位開始長出銀白閃亮的長毛。
……
快到傍晚的時候,紅豆徹底變了樣子,之前的樣子可以歸類爬獸,現在已經改頭換麵,變成擁有四肢的圓胖巨獸了。
紅豆現如今似虎又似狼,四肢強壯有力,比柱子還粗,腿上滿是金色鱗片,不過四隻爪子上的細絨還未完全褪去,有些像穿了毛靴子,全身的毛髮又亮又長,蹲坐在那裡時,虎背熊腰,加上皮毛溜光水滑,從背後看好似一隻穿了絨大衣的金色毛熊。
之前她以為歸元殿是它最大的形態,現在才知道原先是剋製的,甚至現在的樣子還是有所剋製,
冇有之前的可愛清秀,因為身形太胖,帶了不少油膩與滄桑。
溫沉月無奈地扯了扯它的毛髮。
真是美好的樣子一去不複返。
紅豆見自己又長大了這麼多,則是歡喜的很,恨不得在溫沉月麵前高歌一曲,轉幾圈,被溫沉月眼神製止。
它現在這個大身板,哪有地方,在它冇有掌控自己的身形之前,彆想亂跑。
想到此,她不待紅豆反對,直接將它收回識海,囑咐它欺負月華木與陰月藤。
紅豆的事情已經解決,洛白衣也不打算繼續在天衍宗停留,師父與孫鼇鳳催了許久,他要儘快回去。
溫沉月乖乖將人送下山,臨走前,皮笑肉不笑地看著麵前的不良親爹,“爹爹……您好走,小心路上有坑,傷到您冇什麼,若是不小心傷到花花草草,那就作孽了!”
洛白衣則是淡然道:“放心,正所謂父債子償,為父有你在,不怕!”
“……”溫沉月默默磨著牙。
就這樣,一大一小在山門口大眼瞪小眼,眼見遠處晚霞越發濃厚黯淡,最終洛白衣歎了一口氣,大手最後拍了拍她顱頂的軟發,“好好修煉,一月後,我就讓薛北再來與你切磋。”
聽到這話,溫沉月與薛北臉上出現了同樣生無可戀的表情。
洛白衣雙眸微眯,笑的分外愉悅。
這邊山門口,父女倆“依依惜彆”。
天衍宗那邊,溫苒卿與明秋盈商議溫沉月未來下山曆練的地方。
宗門中,許多築基期的弟子都有下山曆練的經曆了,溫沉月現在都金丹期了,也需要曆練一番。
明秋盈:“師父,小師妹還太小,她才十六 !”
不僅是年齡,從各方麵來說,都小。
溫苒卿:“她已經是金丹,不能窩在宗門中,一把寶劍若是冇有開鋒,材料再佳,也無用。”
明秋盈:“過剛易折,小師妹並不愚笨,她知道自己要乾什麼,不如再過兩年,等她二十,再讓她下山。”
而且小師妹現今的模樣出去,還是太明顯。
溫苒卿則是淡定道:“不曆練一番,容易紙上談兵,宗務殿也有許多瑣事,她不曾下過山,對此應該不抗拒,再說,之前她也在黑崖山待了四年,秋盈,你應該更加信任她。”
“……”明秋盈欲言又止,心中下了決定,小師妹第一次下山,她也要跟著去。
其實,因為洛白衣與師父,加上小師妹平安渡過金丹雷劫,小師妹在宗門,不僅成為榜樣,在旁的宗門,也是拉仇恨的存在,可謂是名聲在外,旁人見了小師妹可能不認識,但是名字估計聽過。
她覺得,要曆練的話,宗門也可以,馬上宗門秘境就要開啟了,此次秘境是玄階秘境,隻允許金丹期的弟子參與,正好可讓師妹試煉一番。
溫沉月聽說自己要參加秘境了,就去做了準備,準備了不少靈丹妙藥、符籙靈器、毒藥迷香,還花重金讓煉器閣的師姐們打造了一把重型巨弩,箭矢都有丈長,一箭射出去,能穿透山峰,若是附加了靈力,一穿十不在話下,為了防止箭矢供應不上,她特地定做了一百多支箭矢。
江流、寧束雲看著她的準備的東西,欲言又止。
最終江流發出靈魂拷問,“小師叔,你是打算在裡麵大殺四方嗎?”
雖然小師叔成為金丹修士纔不久,但是這些日子在溫長老的指導鞭策下,修為已經較為凝實,不提這些,就說小師叔的紅豆,那東西看著傻,可是實力不容小覷,在加上小師叔準備的巨弩,著實讓人擔憂啊。
當然是擔憂彆人。
溫沉月張嘴欲言,垂眸看到自己手上的毒藥,不動聲色地收了回去,繃著小臉,“同門之間要相親相愛,你放心,同門第一,比賽第二!”
真的嗎?
江流不信,可是他的修為不夠,冇辦法跟上去,隻能祈禱秘境中的同門莫要惹小師叔。
……
回到清虛宗的洛白衣,正好趕上妖族來訪。
自從界壁破碎以後,妖族為了發展,與各宗的聯絡也多了,此番前來,是要取回先前定下的萬份上品消魔破煞符,以及十萬份青蓮鎮魔丹。
洛白衣前去看了一下,此次仍是祁忘客與他的侄子祁南,看著祁南那張昳麗張揚的臉,他若有所思。
等回到通天峰,洛白衣盤腿坐在席上,冷不丁問一句,“薛北,你覺得讓妖族那個小子給沉月當伴侶可行,我看他脾氣火爆,修為卻不怎麼樣, 正好可以讓沉月收拾!”
端著茶水的薛北差點將手中的托盤給扔出去。
怪不得他覺得師父看妖族殿下的眼神不對勁,原來是想利用他給小師妹渡劫。
他小心提醒,“師父,以小師妹現在的模樣,無情道與她的距離太遠。”
洛白衣:……
他想了想,“行吧,不過還是要提醒她,要選個自己能打得過的。”
薛北:……
他不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果然,洛白衣纔將傳音符送過去,溫沉月那邊就有了回應,“謝謝,我會提醒孃親的!”
洛白衣愣了一下,對上薛北瞭然的表情,有些尷尬地乾咳一聲,“她怎麼知道我現在打不過卿卿!”
薛北歎氣。
算了,師父高興就行,反正也隻能在這裡說說。
……
半月後,宗門秘境開啟。
溫沉月來到秘境入口。
此時入口已經來了不少人,男女老少,高矮胖瘦都有,而溫沉月算是晚到,加上她此時稚嫩的外表,纔到場,就受到萬眾矚目。
眾人紛紛望著她,不動聲色地打量。
溫沉月忍住心中尷尬,微微頷首,向眾人打招呼。
“溫沉月!”
熟悉的聲音響起。
溫沉月抬頭,就見恒子殤緩步來到她跟前,“師父讓我保護你!此次秘境中,你老實跟在我身邊,莫要亂跑。”
送她過來的江流、寧束雲等人沉默了,看著恒子殤欲言又止。
恒師叔,你還是擔心自己吧。
溫沉月:“?行!”
臨進去之前,江流小聲囑咐:“小師叔,你在裡麵剋製一些,不到萬不得已,彆讓紅豆出來,師門一共才三個玄階秘境,任何一個都很珍貴。”
溫沉月點點頭,表示知道。
她又不是絕戶網轉世,秘境乃是宗門財產,是給同門曆練的地方,纔不會一言不合就毀了。
……
江流、寧束雲目送溫沉月進入秘境。
江流俊朗的眉峰微微擰起,“寧束雲,你說小師叔這次能拿到什麼名次?”
寧束雲素雅的衣袍隨風飄舞,輕聲道:“她是溫長老的女兒,又是宗門金丹第一人,你覺得旁人對她有何期待?”
江流聞言,眉頭皺的更狠了,“這種期待對小師叔不公平,她就是她,不是旁人的附庸。”
寧束雲則是淡然一笑。“有期待也是一種能力,我對月月也很期待,可惜我不能與她一起進去,否則要好好見識一番。”
江流:……
……
那邊,溫沉月進入秘境後,第一時間就收到了周圍師兄、師姐們的組隊邀請,不過都被她拒絕了。
此次秘境要求參與者要找到至少五枚玉衍令,其他秘境中所得都歸個人所有,前提是你能達到要求,獲得五枚玉銜令,若是不合格,不僅要受罰,而且所得的東西也要被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