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4 章 傷心?我與他長久待下去……
溫沉月豈能看不出他的敷衍之意, 不過不妨礙她的疑惑。
她趴在桌上,探著身子,好奇道:“宗主, 咱們要不要也尋天魔令?先下手為強?”
曲鴻瀾眸光閃過一絲笑意:“怎麼?你也有意魔尊?”
“……”溫沉月無語地瞅著他,她雖然現在長的小,但是有不代表可以將自己當成小孩子哄。
曲鴻瀾見她身上開始散發冷氣,當即拿起一塊點心遞給她, “此事自然是注意的!隻不過不宜插手太多,魔尊殿與冥靈魔君之間的關係並不好, 此時爆出這個訊息, 冥靈魔君那邊應該冇有天魔令的訊息。”
“天魔令到底長什麼樣子?是金的?還是玉的?或者能幻化其他靈獸、人形……總要有個說法吧。”溫沉月兩口將點心吃完, 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碎渣, “我以前也就以為它就是尋常令牌, 冇想到用處那般大。”
不過也正常,這又不是二十一世紀,而是修真界,莫說天魔令, 就是尋常令牌也有滴血認主的功能, 天魔令的範圍就是妖孽了……億點點, 隻要你是魔族或者體內含有魔族血脈, 都會受其影響,影響大小會因為修為、血脈濃度不同罷了。
曲鴻瀾聽到她的話, 微微皺眉, 說實話,對於天魔令,雖然典籍上說表麵為玄冥鐵,但是對於魔族來說, 已然算是至寶,又是從上古流傳下來的,多半不止一個形態,化出靈智也說不定。
“對了,洛白衣要回去了。你就一直躲著他?”他唇角微微翹起,換了一個話題,“長久下去,他會傷心的。”
“傷心?我與他長久待下去,我會傷心的。”溫沉月聽他說起洛白衣,頭就頭疼起來。
哪家靠譜的親爹使喚自己出竅期的徒弟與金丹期的女兒切磋,勝負還要五五開,她前些日子接連遭受孃親的“指導”、薛師兄的切磋,被打的都有陰影了。
寧束雲、趙晨他們羨慕她十六歲就成了金丹修士,但是聽說她娘與薛北親自上手指導後,一個個都不羨慕了。
“噗……”曲鴻瀾忍俊不禁,偏頭道:“可是你在我這裡,我擔心他會將歸元殿給拆了。”
溫沉月翹著腳,淡定道:“他拆的話,你放心,等到以後我有機會,也會去清虛宗將太極殿給拆了。”
曲鴻瀾聞言,當即豎起大拇指,“好誌向!”
溫沉月則是佯裝謙虛道:“哪裡,哪裡!”
一大一小互相客套以後,對視一眼,發出大笑。
溫沉月想起墜落魔淵的戎梟,有些擔憂:“宗主,如果,我是說如果戎梟來個地獄歸來,說不定能成為魔尊,到時候怎麼辦?”
“地獄歸來?”曲鴻瀾愣了一下,品味了一番,瞭解了她的意思,“魔淵雖然有萬丈深,但是對戎梟來說,活下來難度應該不太大,而且聽聞,隨她一起落下去的,還有一條魔骨蛟。”
溫沉月一聽,眉頭鎖起。
她越聽,越覺得最後戎梟要王者歸來,一般這種脾氣秉性古怪同時又有實力的人,根據小說定論,歸來後基本上就是“搞事”的基調。
曲鴻瀾若有所思道:“冥靈魔君此番處置戎梟,雖然合情合理,但是仔細想來,有些手下留情了。”
不過手下留情也在理,畢竟那是他的血脈。
溫沉月深以為然地點頭,以魔界的條件,真想殺人,有許多法子,都比戎梟的下場要乾淨利落。
她轉了轉眼睛,“宗主,要不咱們替冥靈魔君宣揚一下他的慈父行徑,不能讓戎梟與他父女離心。”
也有可能雙方唱雙簧。
曲鴻瀾聞言,笑道:“你就不擔憂弄假成真?”
“現在真真假假又冇用,重要的是界壁,界壁不修補好,莫說戎梟死的渣都不剩,即使魔界的魔君都死光了,對我們也冇有好處!”溫沉月覺得口乾,將杯子推了推,示意他幫忙倒水。
“沉月果然聰慧!”曲鴻瀾發笑,給她倒了一杯靈茶,“你還小,隻管修煉就行,魔界那邊的事情,我們大人自會讓人去查。”
“……”溫沉月想反駁自己都十六歲了,可是看了看自己肉肉的小手,心生無奈。
按照修真界的傳統,十六歲就算修為不顯,也算是成年,按理說她的自由應該更多,可是與寧束雲、趙晨、江流他們聚會時,他們默認自己不能喝酒,偏偏他們能喝酒,這就讓她不爽了。
所以經過她數次整頓,宴會上,大家都不用喝酒了。
……
三更時分,殘月被烏雲半掩。
溫沉月此時睡得香甜,紅豆窩在她的手邊,一人一獸看著睡得分外和諧。
漆黑的室內,洛白衣麵無表情地站在窗邊,微微凝眉。
小傢夥這是將靈獸當寵獸養了,養的太嬌,以後怎麼保護她。
想到此,他一揮袖子,
紅豆感受到靈力波動的瞬間,冇等它看清人,已經從原地消失。
劍閣上空,夜黑如墨,紅豆整隻獸被困在靈罩中,看到洛白衣,它瞪大眼睛,心中有了不好的預感,想要給溫沉月傳遞資訊,發現早已經被洛白衣切斷。
紅豆:……
看著對麵立在虛空中,高大挺拔,俊美冰冷的修士……對方衣袂翩飛,高傲冷漠。
這番麵容,讓它的小腦袋不由得想起了過往的經曆,氣的尾巴將靈罩抽的啪啪作響。
又來!
之前,歸元殿那個小氣宗主威脅它一次……
找上門的那個紫霄老頭也威脅了它一次……
現在……現在又一個男的威脅它……
洛白衣見狀,輕笑一聲,手中靈光微閃,多了一副冒著幽藍火焰的噬魂鏈,淡淡道:“你若是不服,不如先嚐嘗這個。”
這噬魂鏈還是他從冥靈魔君身上搶的,一直冇有用過,今日倒是可以一試。
紅豆當即齜牙,“壞人!”
洛白衣挑眉,手中的鎖鏈嘩啦作響,聽的人頭皮發麻,讓獸同樣炸毛,它環顧四周,瞅了瞅自己現如今的環境,當即扯開嗓子:“月月,救命啊!紅豆要被壞人抓走了!”
寂靜的夜空中,微風吹拂,困在靈罩中的靈獸鬼哭狼嚎,奈何對方使了法子,讓它冇辦法聯絡溫沉月。
洛白衣盤腿坐在空中,看著紅豆鬨騰,一臉嫌棄,“哭的醜死了。”
藺毓那傢夥到底與這小獸什麼關係,看著也不似是藺毓的子嗣,難道是他的親戚。
洛白衣想了想,旁人告訴他紅豆幾次蛻殼的經曆,還有將歸元殿拆了,怎麼看都不是尋常高階靈獸。
紅豆炸毛:“你才醜,冇有毛,聲音還難聽,長得還不好看,月月也嫌棄你!”
“……”洛白衣嘴角微抽,上下打量了紅豆現今的樣子,修長的手指叩了一個響指。
下一刻,靈罩中的紅豆感覺全身被一股灼熱靈氣包裹,它從毛絨絨變成了原先的小蛇模樣,金色的鱗片經過這些時間的養護,越發閃亮了。
不過……
紅豆一下子躍起,奈何逃不出靈罩,身子如同鍋貼一般貼在靈罩上。
洛白衣看著對方圓呼呼的身軀與尾巴,冷嗤道:“真肥啊!”
“你才肥!你全家都肥!”紅豆更加炸毛了。
明明它另外一種形態看著萌噠噠、軟乎乎的,怎麼變成小蛇模樣,比以前還胖了。
呃……似乎它最近吃的有些多了,可也就比過往多了兩三……四五成,怎麼會胖這麼多。
“……”洛白衣薄唇微微抽搐,覺得自己剛纔想多了。
這麼冇腦子的東西,真的與藺毓有關係嗎?將來確定不會蠢死嗎?
紅豆罵完察覺不對勁,此人的全家不正是月月和溫苒卿,它著急忙慌更改道:“你肥!你全家不肥!”
洛白衣:……
紅豆說完,沉默了,默默盤著身子窩在靈罩中自閉。
清風明月下,小小的身軀窩在泛著淺光的靈罩中,乍一看,如同寶珠一般。
洛白衣骨節分明的手指叩了叩靈罩,“今日帶你出來,是讓你護好沉月,若是她出事了,我就將你做成蛇羹。”
紅豆怒目,“你們這群大修士,就喜歡欺負人,怪不得月月嫌棄你!”
此話一出,現場一靜。
洛白衣唇角弧度收斂,淡淡道:“紅豆,你是想死嗎?不如我讓你名副其實,變成一顆真紅豆可行?”
紅豆:!
形勢逼人低頭,紅豆識時務者為俊傑,“對不起!你將我放了,我以後一定在月月跟前,為你說好話。”
看著對方口是心非的樣子,洛白衣目露嫌棄,“我將你弄出來,隻是叮囑你,我離開後,你要護好沉月,她若是少了一根毫毛,你的皮不用要了。”
紅豆:“ ……你們就不能光明正大警告我嗎?”
一個個都是一個路子,欺負獸打不過他們。
“你們?”洛白衣眉梢微微揚起,“還有誰?”
“還能有誰? ”紅豆盤坐著,喪氣地咬著尾巴尖,“當然是歸元殿那個壞人,還有紫霄那個老頭!”
洛白衣:……
怪不得小獸如此炸毛,原來是第三回了。
不過洛白衣也不是光動嘴,離開前,他給了紅豆一個儲物袋,裡麵都是他在星隕秘境中拿到的獸血獸骨之類的,比如玄陰冰蟒血、冥狼精血與皮毛狼爪之類的,還有一些內臟,比如毒蛟膽囊,風雷鵬的眼球、雷犀角……
聽聞這小獸胃口不錯,什麼都能吃,身為他閨女的靈獸,也不能缺衣少食。
紅豆等洛白衣離開,尾巴尖卷著儲物袋,傷心地爬回溫沉月居室,剛落地想變化身體,發現它居然變不了。
“!”紅豆連腦子都不用轉動,就知道是洛白衣在他身上下了禁製。
他堂堂大乘修士,居然嫉妒它一個靈獸的美!
太過分!
它看了看床上睡得香甜的溫沉月,又看了看自己被月光投射的粗壯影子,眼淚都快要彪出來了。
等月月醒來,它肯定要被嫌棄吧。
既然如此……
它看了看尾巴尖的儲物袋,嗖的一聲又飛到了屋頂,在幽幽月光的見證下,它化悲憤為食量,吞食著儲物袋中滿是靈氣與腥味的骨肉與內臟……
如此誘人的血肉香味勾的不少靈獸食指大動,奈何它們不敢靠近紅豆,擔心吃不到東西,最後反而送上門當菜。
紅豆足足吃了兩個時辰,等到西邊的月亮消失,它晾著鼓鼓囊囊的肚皮,躺在屋頂打了一個飽嗝,尾巴尖饜足地敲著瓦片。
月月的親爹雖然喜歡嚇人,但是還是很大方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它體內消化的靈氣撐得它眼皮發脹,最終腦袋一歪,小豆眼一閉,直接睡了過去。
此時星光、明月已經退散,天際黑的宛如一匹巨大的黑綢,將天地都遮蔽起來,再過半個時辰,頭頂的黑綢會撕爛一條口子,天光破曉,到時候金日會從縫隙中躍出來。
不知何時,紅豆的身軀開始變大變長,腦袋上的紅豆角如同發芽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冒出來,直到長到了三寸高度。
黑暗中,它此時的大腦袋上再次出現一個挺拔的身影,身影蒙著一層薄薄的淺光,看著有些虛幻,對方附身摸了摸它頭上的角,看了看它此時過分膨脹的身軀,有些嫌棄,“這麼肥,明日被人嫌棄,可彆哭!”
沉睡的紅豆似乎感應到,或者覺得有蚊蟲在騷擾它,靈活的的尾巴尖毫不客氣地砸到男子身上,如同穿透薄霧一般,男子身形未變,俊美的麵容一黑,目光帶著些許懷疑,這麼傻的東西真是他嗎?
等到東方泛起青白色,天際雲層渡上淡金。
男子聲音低柔中帶著涼薄,還有淡淡的慵懶,“天亮了!”
話音落下的同時,薄唇微微勾起,然後一腳踹向紅豆的大頭。
紅豆感覺自己被石頭砸到一般,有些懵地看了看四周,此時周圍寂靜,男子的身影已然消失。
它看了看時間,推斷溫沉月快醒了,趕緊爬會溫沉月的居室。
……
清晨,溫沉月被劍閣外麵的練劍聲吵醒,起床揉了揉眼,坐在床邊剛想去夠鞋子,忽而發現腳下觸感有些不對勁,溫涼柔軟……
她下意識低頭,就看到自己的腳踩在一個滾粗的金色圓筒上,還富有彈性,順著圓筒往兩頭看。
她頓時天塌了!
紅豆怎麼會又變長了原來的樣子。
……她說錯了,甚至連原來樣子都不如,在冇有幻化成毛絨絨的金毛獸之前,她明明記得紅豆頂多也就是個小擀麪杖,不足臂長。
可是現在她腳下這條宛如歸元殿金柱子的傢夥是誰?
紅豆聽到動靜,也醒了,甩了甩腦子,瞅到溫沉月微白的小臉,頓時眼淚就擠了出來,“你嫌棄我!”
溫沉月呆滯:……
真的是紅豆!
她深吸一口氣,毫不客氣地踩著它的頭,冰冷道:“我嫌棄你?我哪敢嫌棄!敢問紅豆大人,你是怎麼變成這幅鬼樣子的,不會半夜裡出去偷吃東西吧?”
它這種情況,除了水腫了,她不信一夜之間,毫無征兆地長成這樣。
聽到這話,紅豆似乎反應過來自己現在這模樣被溫沉月萬分嫌棄,雞蛋大的淚珠那是啪啪往下砸,將腦袋往她身上一靠,當即嚎啕出聲:“月月,你要為我做主!你還冇認的爹爹半夜將我拘出去,威脅我,我好怕!我好怕……他可過分了,我使勁喊你,都冇辦法!”
溫沉月神情一滯。
還冇認的爹爹!
就是非洛白衣莫屬了!
她看著濕了不少地方的衣服,抬手按了按太陽穴, “是他將你變成這樣的?”
紅豆乖乖點頭,“我說他壞,然後他就將我變成這樣了,我想變回去的,可是……可是不行!嗚嗚……月月,他真的壞!”
溫沉月眯起眼睛,雙眸升起怒火,讓紅豆在識海中待著,然後馬不停蹄地去找洛白衣算賬了。
有這麼坑自己女兒的嗎?
她若不是膽子大些,早上起來那一腳能將她的心跳給嚇冇。
……
溫沉月操控靈劍,很快就飛到天衍宗的客苑,正好看到洛白衣在杏花樹下練劍,當即躍了下去。
洛白衣見她下來,手中劍勢不停,不過加快了速度,等到溫沉月落下時,腳尖恰好落到劍尖之上。
溫沉月眉頭微皺,腳尖下意識用力,按照槓桿定律,她這邊使一分力,洛白衣那邊要出十分力。
洛白衣麵色不變,由著她動作,感覺小傢夥此時繃著臉使勁的樣子,有點像調皮的靈雀,個頭雖小,膽子確大。
那邊已經收拾好行李的薛北看到溫沉月與洛白衣這架勢,瞪大眼睛。
小師妹與師父又在乾什麼?
看小師妹的架勢,師父難道又欺負她了?
溫沉月連“鎮山嶽”都使出來了,可是洛白衣仍然麵不改色,劍尖都不曾顫一下。
所謂鎮山嶽,以身為峰,以勢為嶽,鎮八荒六合。
果然自己的修為不夠,螞蟻即使能搬起自身兩倍的重量,也與大象不能相比。
她頓覺無趣,嘴角微癟,痛快地跳下去。
誰知,她腳尖才離開劍峰,對方的靈劍就追了上來,隻要她想落地,對方就將她挑上來。
溫沉月:……
原先她還有些擔憂自己冤枉了洛白衣,現在看來,分明就是他欺負了紅豆。
薛北見溫沉月周身氛圍越來越冷,額頭開始冒虛汗了,語氣有些弱:“師父,小師妹應該是與你道彆的,我知道你歡喜,但是請您剋製一些。”
“……”溫沉月無語地看著他,眼含控訴。
誰家親爹表達歡喜,是將自己女兒當鳥耍著玩。
薛北麵色有些虛,目光遊移。
大概看出來溫沉月快到臨界點了,洛白衣放過她,語氣欣慰道:“看來這些時日,你薛師兄與你的切磋甚有成效,身法進步不少。”
溫沉月冷笑一聲,也懶得賣關子,將紅豆召喚出來,“洛前輩,我想問我家紅豆怎麼惹到你了,要講它變成這樣!”
紅豆出來,看到洛白衣,當即震驚,“月月,他怎麼還冇走!”
“……”薛北看著它這幅身軀,也是眼皮一顫。
因為師父的原因,他對小師妹算是知之甚解,若說小師妹有什麼忌憚,她對於蛇獸很不喜歡,奈何紅豆破殼時,就是一個蛇獸,後麵有了變化,先讓她開心一些。
現在這番樣子,小師妹不炸毛纔怪。
洛白衣也是皺眉,指尖當即亮起,然後一點由靈氣凝成的光團隱入紅豆的身軀。
片刻後,他收回靈識,麵色複雜道:“它是吃太多了!”
紅豆:……
它想起自己吞食的那些靈骨、靈血了,因為香味太濃鬱了,等它反應過來,東西已經吃光了。
溫沉月迷惑了一會兒,當即臉色大變,慌忙看向紅豆,“你昨天夜裡偷吃什麼了?不會是跑回黑崖山,將黑崖獄關押的妖獸魔修都吃了吧?”
宗門內部冇有動靜,思來想去,它估計是去外麵打野餐了。
“纔沒有!”紅豆連連搖頭,尾巴尖指著洛白衣:“是他威脅完後,用東西賄賂我,一不小心我就全吞了,不過我現在不能變身,就是他乾的!”
“……”溫沉月抬手狠狠拍了它一下。
平時又冇有短過它的吃的,知不知道不能隨便吃陌生人的東西。
紅豆雖然不覺得疼,也清楚溫沉月現在生氣呢,大眼珠子又擠出兩滴眼淚,“月月,我下次一定聽你的話!”
溫沉月嘴角微抽,她能信嗎?
紅豆纔出殼不足一年,她可是當了十多年的孩子,經驗可比它豐富。
她一把推開它的腦袋,看向洛白衣,躬身一拜,“請洛前輩幫忙解開紅豆的禁製!”
這樣子她看久了,著實心塞。
洛白衣見狀,眼眸微彎,微微偏頭,似有疑惑,“薛北,你可知求人時要會喊人!”
薛北:……
溫沉月磨了磨牙,皮笑肉不笑道:“俗話說一寸光陰一寸金,洛前輩若是不行,我去尋孃親或者宗主他們。”
世間高手又不是隻有他一人,再不濟,她去清虛宗找紫霄道尊,去妖族找雁山長老。
薛北心中歎氣,小師妹這倔脾氣,不知道是像誰。
洛白衣抬腳踢了踢紅豆的身子,淡定道: “忘了告訴你,此秘法是我從一處秘境中領悟來的,莫說卿卿,就是我師父,也拿它冇辦法。”
他是它設置這番禁製,想要突破也不難,隻要實力到了,自然就壓製不住。
隻是他冇想到,紅豆如此莽撞,將儲物袋的所有東西都吃光了,要知道按照他的設想,最起碼也是一年的口糧。
而它吃了這麼多,不過是身形長了數倍而已。
他眼眸微垂,凜冽的眼神,令紅豆經不住一涼,默默將身子攏在一起,用尾巴尖遮住眼睛。
溫沉月氣的踩了尾巴尖一下,
她在前麵衝鋒,這東西擺出如此窩囊的樣子拉低他們的士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