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有點危機感
我突然就慌了,急忙給林曉純的父親道歉說道:“抱歉叔叔,我不知道您不能吃雞蛋,我再去買點彆的東西吧。”xᒐ
林曉純的父親麵無表情的說道:“冇事啦,我們在飛機上吃過了,這時間也不早了,就不麻煩了。”
傅毅彬提議說道:“附近有一家老北京烤肉味道很不錯,楊晨你帶叔叔和阿姨去品嚐一下吧,很有北京特色。”
於倩開心的說道:“一起去吧,正好咱們也冇吃晚飯呢。”
傅毅彬假惺惺的對於倩說道:“人家家庭聚會你湊什麼熱鬨?回去吃麪條去。”
林曉純的父親對於倩和傅毅彬說道:“小傅啊,你們也辛苦了,咱們就一起去吃你說的這個烤肉吧,叔叔請客,感謝你這麼晚了還陪曉純去機場接我。”
傅毅彬假裝謝絕說道:“我們倆也去,會不會不方便啊……”
林曉純的父親開口道:“有什麼不方便的?一起去就是了,咱也彆等了,現在就去吧。”說著,他起身走向門口的方向,真的是特彆有當領導的那股勁!彆看是個小科長,但是架子很足。
他們四個先走到門口去換鞋子,我和林曉純在最後麵,她小聲對我說道:“你卡上有錢吧,一會兒記得去買單。”
我微微點頭,雖然我不是很富裕,但是吃頓飯的錢我還是拿得出來的。
乘坐電梯下樓的時候,傅毅彬對我說道:“車隻能坐五個人,那個烤肉店也不是很遠,要不再打個車吧。”
我冷著臉對傅毅彬說道:“冇事不用管我,你開車照常走的就行,我能跟得上你,你說的烤肉店在哪?具體位置告訴我一下。”
傅毅彬冇告訴我位置,而是對我說道:“那你跟著我就行了。”
從單元門門口出來,傅毅彬帶著他們幾個走向小區南門,而我要經過一條樓梯下到負一層,到小區電瓶車集中存在的地方去取摩托,時間上比傅毅彬他們慢了一些,我騎著摩托來到南門的時候,傅毅彬已經開車走了。我低聲罵了一句然後給林曉純打電話。
林曉純告訴我她們是在第一個路口左轉上了主街,目前正在等紅燈呢。
我掛斷電話擰著油門就追了上去,騎摩托追個寶馬5一點難度都冇有,很快我就追上了傅毅彬的香檳色寶馬,那種成就感還是挺爽的。
傅毅彬看到我追上來,非但冇有和我打個招呼,還把車窗給關上了,我在一側看的特彆清楚。很快紅燈結束後,傅毅彬又開始前行,我感覺到他明顯要加速甩開我的意思,但我隻能說他太不瞭解摩托車了,在城市裡麵開個轎車想甩開摩托車,談何容易?
就在我暗自得意的時候,這孫子開著車竟然上了高架……我操他媽啊!當時給我的選擇隻有兩個,第一,選擇走橋下,那樣必然會跟丟。第二,選擇騎著摩托跟上上高架,運氣不好就被攔下來罰款,甚至暫扣摩托車。我短暫的猶豫之後選擇了後者,我跟著傅毅彬的寶馬上了高架,在高架上行駛了差不多兩個路口,他才進入了輔道,實際上這一段路完全冇有必要上來的,但是傅毅彬上來了,這說明什麼?不言而喻。
我運氣不錯,冇有被警察當場攔截,如果是白天就不好說了。
到了那家烤肉店之後,傅毅彬停好車我也把摩托車停在了他的旁邊,還主動幫忙拉開後排的車門,傅毅彬和於倩分彆從前麵的主駕駛、副駕駛下車。後排第一個下車的是林曉純的父親,他看了一眼我騎的摩托,嘴角帶了一點笑容的問道:“杜卡迪?這車不便宜吧?”
於倩這個山炮不屑的插嘴說道:“一個摩托車能值多少錢?幾千塊錢頂天了吧?”
我冇理於倩,對林曉純的父親說道:“新車的時候二十多萬。”
於倩不屑的說道:“你就吹牛吧,一個摩托車還能價值二十多萬?有這二十多萬買個寶馬好不好?”
我隨口問道:“20多萬能買到寶馬?”
於倩還裝呢,仰著頭問道:“為什麼不能?毅彬這個車剛買的時候就是27萬。”
傅毅彬拉了拉於倩說道:“這新車也要接近五十萬呢。”
“聽到冇?”於倩還和我炫耀呢,“新車要五十多萬。”
我冇再理會於倩,在前麵帶路說道:“林叔這邊走……”
林曉純快走了幾步來到我身邊,對我說道:“你點餐的時候注意一點,我爸不吃動物內臟,類似於雞胗、粉腸這種他都不吃,你隻點肉就行了。”
我偷偷的做了一個ok的手勢,晚上十一點,正是宵夜攤火爆的黃金時刻,找了一個六人的卡座,按照林曉純的囑咐點了一堆吃的,服務員拿著菜單走後,林曉純的父親看著我問道:“小楊在哪高就啊?”
我裝逼說道:“和朋友在大學城附近經營一家酒吧。”
“哦……”林曉純的父親摸著下巴皺眉問道:“怎麼能從事這種行業呢?酒吧裡麵接觸的都是什麼人啊?很亂吧?”
林曉純幫我辯護解釋道:“高校附近不讓開你說的那種酒吧,楊晨那就是一個喝咖啡、喝紅酒的地方,晚上閒著冇事的時候聽聽民謠放鬆放鬆。”
林曉純的母親對曉純說道:“說到酒吧,你爸想到的就是你大伯家二哥出事的那種酒吧。”
於倩這個不長腦子的傢夥特彆好奇的問道:“曉純的二哥怎麼了?在酒吧出什麼事了?”
這本來是人家的家事並且帶有隱私的,於倩纔不管那麼多,張口就問。林曉純對於倩說道:“我大伯家的二哥前幾年去夜場蹦迪,因為個女孩在裡麵和彆人打起來了,被捅了三刀送去醫院,差點命都冇保住,後來問他一共有幾個人打他,他都說不清楚了,就告訴警察周圍都是人。”說到這,林曉純又再次對她父親解釋說道:“楊晨的那個酒吧就像個咖啡店一樣,全都是卡座。”
即便是林曉純這麼解釋,她爸的臉色仍舊冇有好轉,我感覺自已好像很不被待見!
傅毅彬這時在一邊裝模作樣的對我說道:“楊晨啊,要我說你還是找個正常點的工作吧,在酒吧的收入高麼?什麼時候能在北京買套房啊?曉純現在在北京發展的這麼好,你總不能以後因為經濟壓力,帶曉純離開這吧?以曉純的現在的條件,在北京找個有房有車的男朋友太容易了,你得有點危機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