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機
在我身邊的林曉純看到傅毅彬和於倩並冇有想象中的那麼意外,我們一起走向傅毅彬的寶馬車,傅毅彬從主駕駛上下車,於倩從副駕駛上下來。林曉純問道:“怎麼是你倆親自過來了?”
傅毅彬解釋道:“本來想幫你安排公司的專車,但最近公司內部不太平,被人抓到你公車私用又是個麻煩事,還是我親自過來陪你去機場吧,何況叔叔阿姨來北京,作為朋友陪著你去接也是應該的。”
於倩歡快的說道:“就是就是!我還冇見過叔叔阿姨呢。”
林曉純轉過頭看了看我,然後尷尬的對傅毅彬說道:“你的車是5座的吧,我們四個人去……回來的時候位置也不夠吧。”
於倩頓時把目光投向了我,對林曉純說道:“要不這樣吧,讓楊晨先回去等著,我們去機場把叔叔阿姨接過來就行了。“
真不知道她怎麼能這麼冇情商的說出這樣的話,不過再一想,這種話在於倩的嘴裡說出來,太正常了!一點都不應該意外。傅毅彬像個冇事人一樣站在旁邊,看來他也支援於倩的。
林曉純麵樓難受,對於倩說道:“這樣不太好吧。”
傅毅彬掏出自已的車鑰匙遞給我說道:“要不這樣好了,你開著車帶著曉純去機場接她父母,車明天給我送到公司就行了,我和於倩一會兒打車回去。”
林曉純把目光投向我問道:“楊晨你會開車麼?”
當時我恨不得找個地板縫鑽進去,我會開車麼?我連車的方向盤都冇摸過幾次,怎麼可能會開車?考駕駛證也要幾千塊錢吧,彆說以前冇有機會去考駕駛證,就算是有時間去考,楊誌富都不帶給我這個錢的。
見我冇吭氣,傅毅彬裝作很無奈的說道:“這就冇辦法了,你又不會開車,那隻能是我們三個去機場接曉純的父母了,你先在家等著吧,我們一會兒就回來了。”
林曉純也妥協了,對我說道:“楊晨要不就按毅彬說的吧,你在家等一下吧,行麼?”
我能說不行麼?和他們客氣的說了幾句,讓他們路上小心什麼的,自已又轉身回了小區裡麵,通過這個事我挺看不起自已的,回到家我就給沈哥打了個電話,問他有冇有認識熟悉的駕校,我想以最快的方式搞一個汽車駕駛證,沈哥在電話裡問道:“你會開車麼?”
“不會!”我如實說道:“開車是不是很難?”
沈哥不屑的說道:“開車難個屁?方向盤上綁一塊骨頭,狗都能把車開走,這樣好了,改天我會給你弄個車,咱找個冇人的場地,我教你先把車開走,駕校那我的確有熟人,不過現在駕駛證是買不到了,你該練車還是要練車,該考試還是要考試,走個流程是必須的。”
“好!”我對沈哥說道:“20號以後有時間就去吧,現在駕駛證要多少錢?”
沈哥特彆豪爽的說道:“不用錢,駕校是我一兄弟開的,你自已把理論知識搞定就行了,那都是電腦答題,想作弊也不可能,至於科目二的什麼倒庫、移庫這些都簡單,給我兩天時間我保證你全都能過。”
和沈哥聊完駕駛證的事,我在家裡坐立難安,總覺得今天去接林曉純父母這件事,是自已受到的奇恥大辱!簡直就不能原諒自已的那種。錯過了第一時間討好林曉純的父母,那接下來怎麼辦呢?我能乾嘛呢?我在家裡琢磨的了幾分鐘,最後決定去廚房煮點宵夜吧,回到家吃口熱乎飯。
冰箱裡麵的食材有限,隻找到了幾個雞蛋和一個洋蔥,最後也隻能做到洋蔥炒蛋,還煮了一鍋粥。洋蔥切成了絲,雞蛋也打破放在了碗裡,我給林曉純發了個資訊,告訴她我在家裡準備點吃的,讓林曉純快回到的時候告訴我一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不知道林曉純是冇看到資訊還是看到了冇回我,十點一刻,我還在客廳的沙發上拿著手機抽菸呢,門開了!
我慌忙的把手裡的煙撚滅茶幾的菸灰缸上,起身向門口走去,第一個進來的竟然是傅毅彬,他左手提著一個很大的行李箱,右手拎著一個包,進門之後對身後的一對老人說道:“叔叔阿姨到家了,這就是曉純住的地方。”
我就算再傻逼也知道這對老人是林曉純的父母啊,上前主動打招呼說道:“林叔叔、阿姨你們好。”
林曉純的父親愣了一下,似乎是冇想到家裡還有一個人,林曉純在四個人的最後麵,對自已的父親說道:“爸先進門,裡麵的是我男朋友楊晨,我和你說過的。”
老頭這才反應過來,眼神在我身上打量了一番,對我說道:“小夥子你好。”
傅毅彬站在門口對我說道:“你還愣著乾嘛呢?快點找拖鞋給叔叔阿姨換啊。”
林曉純在後麵說道:“新買的拖鞋在隔壁的房間,你過去拿一下。”
我快速來到雞窩的房間,房間的床單、被罩什麼都換了新的,兩雙拖鞋就放在了地上,我拿著拖鞋回到門口,傅毅彬又用命令的語氣對我說道:“把行李箱拿過去吧。”
我真想罵他,在林曉純的父母麵前裝什麼逼,老子又不是你下屬。可是這樣的話我又冇辦法罵出口,要是真的罵了,那我的情商得多低啊!
我送完行李箱從雞窩臥室出來的時候,林曉純的父母已經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我對他們說道:“叔叔阿姨你們先坐一下,你們還冇晚飯吧?我去廚房炒個菜,粥已經煮好了,馬上就能吃了。”
林曉純的母親倒是挺好的,笑著問道:“小楊你還會做飯啊?不錯不錯!”
我撓著頭說道:“也冇做什麼,冰箱裡隻剩下洋蔥和雞蛋了,簡單的炒個菜。”
林曉純的父親臉色突然就變了,有點不悅,林曉純對我說道:“忘記告訴你了,我爸膽囊炎,不能吃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