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等於孩子
我心裡麵已經把傅毅彬的全家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遍,在林曉純的父母麵前,他在這裝什麼逼呢?林曉純倒是處處護著我,對傅毅彬說道:“楊晨現在的收入也不低啊,在北京買房隻是時間問題而已。”
聽到林曉純這麼說,我明顯感覺到她爸媽看我的眼神有點不太一樣了,我苦笑著說道:“需要時間。”
林曉純的父親開口說道:“年輕人出來自已打拚這一點很好,但是切記不能走歪路,一步一個腳印,腳踏實地的前行,紅軍長征那兩萬五千裡不也是一步步走出來的麼?隻要不走歪,一定能成功的。”
典型的領導講話,我服了,正好這時服務員把烤好的肉送上來,傅毅彬拿起肉串遞給林曉純的父親,對林曉純的父親親切的說道:“林叔叔您品嚐一下,彆看這個店小,但是這家烤肉真的特彆地道,老北京的味道,本地人都說好吃的藏在街頭巷尾,一點都不誇張。”
林曉純的父親被傅毅彬哄的挺高興,笑著說道:“好、好,我也來品嚐一下北京這街頭巷尾的美食,老太太你看啥呢?一起品嚐一下。”
我承認我社交能力不如傅毅彬,看他把職場上慣用的那些聊天套路發揮的淋漓儘致,而作為林曉純男朋友的我,卻一直找不到話題和他們閒聊。傅毅彬能在職場上混的好,絕對不是偶然,他在聊天的時候,會主動的把自已想要聊的話題引子埋藏在自已的語言中,比如林曉純的父親在說工作的時候,他就開始說自已上學的時候就出來打工了,那時候因為做兼職,工資很低。
這樣一說,林曉純的父親就自然的問到了他在哪上學,然後傅毅彬就說自已在美國加利福尼亞州留學,各種炫耀啊。
這頓飯吃完之後,林曉純的父親對我也算有了個簡單的瞭解:酒吧工作、冇上過大學、纔來北京半年、母親去世、繼父不要我了……
晚上回到家,林曉純把洗手間的熱水器打開,教會他她父母使用這種燃氣熱水器,俗稱“過水熱”,他父親又是各種嫌棄,抱怨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有用這種東西的!安裝個電熱水器它不方便麼?
回家之後我就在臥室裡麵冇出來,我感覺自已的心態有點崩了,完全不知道要怎麼辦麵對她爸媽,趴在臥室窗前看著外麵,內心特彆惆悵。
林曉純關上了臥室門,來到我的身邊問道:“你還好吧?”
我強顏歡笑道:“怎麼了?我挺好的啊。”
林曉純深情黯然的主動抱住了我,在我懷裡對我說道:“親愛的你彆難過,我爸媽人不壞的,你更不要自卑,我相信你一定會有出息的,我願意把自已的後半生都交給你。”
我的手輕撫著林曉純的背,她的長髮柔順的披在上麵,髮絲散發著幽香,我把內心的真實想法對林曉純說道:“我知道你愛我,願意相信我,可我擔心的是你爸媽,他們就你這一個寶貝女兒,又怎麼忍心看你在北京受苦呢?”
“冇事啊!”林曉純鼓勵我說道:“我早就和我爸媽說了,我在北京遇見了喜歡的女人,冇有房、冇有車也冇有存款,今年過年我們就要在這裡過,並且明確的告訴他們,咱倆已經同居很久了,我是下定了決心和你在一起的。”
我苦笑著問道:“你爸媽得知這個訊息,就要來北京陪你一起過年了?”
林曉純並冇有多想,驚訝的問道:“你怎麼知道?他們得知我不回去過年了,說什麼都要過來陪我,不過這樣也挺好的,一家人在一起就行,地點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提醒林曉純說道:“你就冇想過,你爸媽這麼著急來北京,就是要看看你找的男朋友是什麼樣麼?”
我這麼一說,林曉純才往這方麵想,不過她還是天真的說道:“我爸媽也冇說要看你的事啊,他們就是來北京陪我過年的,就算來看你,你也彆擔心啊,有什麼大不了的?還怕人看麼?”
“我是壓力比較大,你爸媽看到我現在這樣,會不會故意拆散我們?”
林曉純踮起腳在我的臉上親了一下,對我說道:“放心吧,我這麼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我自已能對自已負責,他們的話對於我來說,最多也隻是建議,聽不聽就是我的事了。”
“話雖這麼說,但是讓你父母高興的接受我們在一起,不是更好麼?”
林曉純攥緊了小拳頭對我說道:“加油,這就要靠你的努力了。”
靠我的努力!說的簡單啊,我要怎麼努力才能得到認可呢?今晚這第一次見麵,我肯定冇有給他們留下很好的印象,雖然老兩口嘴上不說,但從言談舉止上能隱約的察覺到。
夜深人靜,我再一次失眠了,心情差到了極點,在床上不停的翻身,怎麼都睡不著,林曉純被我翻身的動作吵醒,她側過身看著我問道:“楊晨怎麼了?還不睡麼?”
我低聲說道:“我睡不著,我總感覺自已要失去你,閉上眼睛這種感覺就更強烈,我很怕!”
林曉純膩在我懷裡小聲說道:“傻瓜,你不會失去我的,乖乖閉上眼睛睡覺好不好?”
“我睡不著!”
“那我給你講故事好不好?從前有座山,山裡有個廟,廟裡有個老和尚在給小和尚講故事,講的什麼呢?從前有個山……”
我打斷林曉純的故事說道:“你還真把我當小孩子啦?”
林曉純主動親了我,對我說道:“偶爾也可以把你當成一個小孩子,我看過某女性雜誌上寫過這樣一段話,‘男人有時候比兒童更需要人照顧,要去體諒他的心情、安撫他的情緒,把他當成一個孩子寵一下,畢竟這個社會給予男人的壓力太大了,在外麵要賺錢養家獨當一麵,你總不能讓你的男人在外麵是個鋼鐵俠,回家還要當個鐵漢子吧?’我覺得這段話寫的特彆好,就像你時常會把我當成一個小女孩一樣寵著,那我偶爾把你當成一個小男孩哄一下又有什麼不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