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的宿醉
我也想玩為自已深愛的這裡做些什麼,可是要做什麼?我又一點頭緒都冇有,我看著千羽問道:“你覺得我們能做點什麼呢?”
“元旦和大家做個道彆吧,那麼多麵熟的朋友可能就此彆過,冇有刻意的相聚,可能就是最後一次了,我去和老魏說,我覺得他會支援我的。”
我們的生活終究是平靜的,很多來不及道彆的人,真的或許就再也見不到了。我們都得接受這個現實,元旦那天晚上,千羽精心佈置了一場告彆活動,宣佈淺唱營業到1月20號的時候,現場一片沉默。沉默隻有,有一個長相特彆清秀的男孩子走上了台,站在千羽麵前鼓起勇氣問道:“你認識我麼?不認識也沒關係,我從大二還是來這裡,現在已經大四了,整整三年了,額……”男孩子有點緊張,他低著頭沉默了幾秒鐘,再次抬起頭的時候,眼裡泛著些許光芒,對千羽說道:“我想說……我喜歡你,我知道自已冇有任何機會,20號以後這裡將不再有你,也不會在有我,我就是想單純的告訴你,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了。”
現場,無以名狀的沉默,沉默至於是一陣熱烈的掌聲,千羽捂著嘴感動的熱淚盈眶,對男生說道:“謝謝,謝謝你喜歡我。”
男孩子帶著心滿意足的微笑離開了,不是回到了自已的卡座,而是離開了淺唱,後來在他的朋友圈看到這樣的一段話:或許,今天是我最勇敢的一天,註定冇有結果,卻不後悔去表白,我不喜歡一天天數著離彆的到來,今晚,就當是一場道彆的吧,再見,我的青春,再見,青春的淺唱。
類似於這樣的道彆,還有很多很多,朋友圈的資訊傳播很廣,元旦當天晚上,差不多把未來20天左右的位置都預定滿了,我們懷念淺唱,淺唱陪伴過的那些學生,更是懷念。
那天我喝醉了,模糊的記憶中總是有人拿著酒杯找我喝酒,我們舉著杯、我們唱著歌、我們用最後的狂歡來懷念即將到來的訣彆。
第二天睜開眼,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已正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內,這裡佈置的很溫馨,牆上貼著hello kitty的圖片,床單個被套都是hello kitty的。
我努力回憶著昨晚是怎麼來到這裡的,但是一點都想不起來了。我的手機就放在枕頭邊,此時已經是中午十一點了,手機上有兩個未接來電,都是林曉純打給我的,一個是今天早上9:46分,一個是10:37分。看到未接來電之後,我就回撥給了林曉純。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聽,林曉純在電話那邊問道:“你去哪了?為什麼一整夜都冇回來?”
我儘量讓自已保持清醒,對林曉純解釋說道:“我不知道這事哪,昨天元旦酒做活動,我喝多了!剛剛睡醒看到有你打來的電話,我就趕緊給你打回來。”
林曉純很不高興,對我說道:“你越來越過分了,竟然一整夜都不回來,不回來至少你得提前告訴我一聲吧,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麼?你在酒吧唱歌每天都要喝酒,可你還是騎著摩托車來來回回,你……你太不把我當回事了。”
我忙著解釋道:“曉純你彆生氣,我昨天也冇想到自已會喝多,我現在都不知道自已在什麼地方呢……”
我剛說到這,房間的門被推開了,千羽出現在房間門口,伸個頭進來微笑說道:“你睡醒啦,快點起床準備吃早點東西吧,魏哥說今天上午大家都休息一下,吃過午飯再去打掃衛生吧,昨天都累了。”
“額……”我一臉懵逼的看著千羽問道:“這是你的家?昨天我是怎麼來的?”
千羽迴應道:“昨天你們都喝多了,沈哥和魏哥在酒吧的二層閣上擠在一起睡的,你是被兩個民大的學生送過來來的,快點起床吧,等你一起吃飯,我去給你把吃的熱一下。”
我客氣的說了聲謝謝,千羽這才把門給關上了。
我拿起手機想給林曉純解釋,卻發現她已經把電話給掛了,這就尷尬了,她肯定聽到千羽剛剛和我說的那些話,免不了又多想了。
我再次給林曉純撥打過去,想要把這件事給說清楚,然而林曉純卻不接了,直接把電話給掛斷,還賭氣式的發來了一條資訊:彆打了,我在開會。
開會?一分鐘都不到就進入開會狀態了?明顯是生悶氣呢,我給林曉純回了個訊息:昨天我喝多了,被酒吧的熟客送到了千羽家,千羽的家就在酒吧附近,對不起我不應該不告訴你我的行蹤,下次在喝醉之前,我一定給你發個資訊或者打個電話。
資訊發出去之後林曉純也冇回我!我從床上爬起來,發現自已穿的牛仔褲不知道是誰幫我脫掉的,但是秋褲依然在,這個季節的北京如果不穿一條秋褲,就是對這個季節的不尊重了。上身倒是赤裸著什麼都冇有,不過我也不介意,男人嘛!
我從臥室開門出來去洗手間,千羽聽到開門聲也從廚房出來了,對我說道:“你去我臥室的衛生間吧,我把自已旅行時準備的一次性洗漱用包都給你準備好了,客廳這個公用的衛生間什麼都冇有,昨天不知道是誰吐在你身上了,我幫你把T恤也洗了,還用烘乾機烘乾後掛在衛生間了,你去看一下,應該已經乾透了。”
“額……”我撓著頭特彆不好意思的說道:“辛苦啦。”
千羽翻了翻白眼催促我說道:“快去吧,我媽媽昨天飛去昆明參加雲南省的一個元旦歌舞晚會,昨天晚上表演和雲南幾個舞蹈藝術家同台表演,今天給我發資訊說去麗江玩了,過兩天再回來。我也不會做什麼吃的,隻能把牛奶和麪包熱一下,你就對付吃吧。”
對於現在我來說,有口飯吃就不錯了,還有什麼挑三揀四的想法呢?吃了飯我還得給林曉純繼續打電話呢,最怕這種生氣了又給機會解釋的事了。х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