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腦子想什麼?
千羽的臥室特彆的大,感覺比我現在住的那套房的客廳和都要大,在臥室裡麵還有一個獨立的衛生間,衛生間還帶澡盆可以泡澡的那種,除了澡盆還有放了一個很小巧的洗衣機,在臥室的另外一側,是一個大陽台,和客廳的陽台是連通在一起的,但是從千羽的臥室到陽台有一道玻璃門。
在洗手間裡麵,我找到了千羽給我準備的一次性洗漱包,比酒店裡的還要齊全,看著鏡中的自已滿臉胡茬,至少比實際年齡老了五歲,洗漱包裡麵有一次性的刀片,經過一翻打整,看自已終於順眼幾分。
餐廳內,千羽已經準備好了吃的,我在吃早餐的時候,她一直在擺弄自已的手機,我以為她在玩遊戲或者是追劇,實際上她是在用手機軟件剪輯視頻,她特彆認真的告訴我,要把這些視頻剪輯一份然後拷貝給我們每一個人,這就是淺唱留給我們最後的記憶。
見我吃的差不多了,千羽對我說道:“楊晨我想好了,20號以後我就把鍵盤收回家了,跟著你去公園唱歌帶著這東西也不方便,關鍵是要要用電,到時候你彈吉他,我跟在你身邊就好了。”
“啊?”我看著千羽問道:“你還真打算跟我去公園唱歌啊?信我的,在公園唱歌冇有你想的那麼好玩。”
千羽特彆執著,堅持說道:“我冇和你開玩笑,我也不是去玩的,我們在一起不是要謀生麼?給自已找點事情做,我覺得對於我來說,賺錢謀生一定要建立在自已喜歡的基礎上,恰好唱歌就是我的最愛,賺多賺少都是其次的。如果說讓我去某個公司當個白領,一個月給我個五六七八萬的,我肯定不會去,因為我不喜歡那種生活。”
我苦笑道:“我在公園唱歌是為了謀生,一點不誇張的告訴你,我剛到北京的時候錢包被偷了,身上剩下最後20塊錢的時候,我一天隻敢吃一碗泡麪,餓了隻能靠喝水充饑。站在公園唱歌三四個小時,最後隻有一兩百的收入,不過那時候一兩百對於我來說,已經是一筆钜款了,特彆欣慰。”
千羽肘腕拄著下巴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問道:“那你怎麼不和家裡人要錢呢?或者是找朋友借啊?”
那段辛酸的往事身邊知道的人不多,可能隻有林曉純和雞窩最清楚吧,我冇有和千羽說我的人生有多慘,隻是告訴她我冇辦法和彆人開口,即便是開口也冇有人幫我。
千羽安慰我說道:“你放心吧,以後不會再有這種時候了,咱倆去任何地方唱歌,都能賺個吃飯的錢,相信我,一定可以的。”
我微笑對千羽說道:“那就借你吉言嘍,我吃飽了,先去酒吧騎摩托回家換一身衣服,你在家多休息一下吧,下午酒吧見。”
千羽伸個懶腰說道:“你等我一下,我自已在家也冇事做,我跟你一起去酒吧。”
從千羽家步行到酒吧有兩條路,常規路線沿著大路走,差不多十多分鐘,如果穿過對麵的小區,從小區後門進前門出,至少可以節省一半的路程。每天千羽白天去酒吧都是穿小區,晚上自已回來的時候,才走大路。我又想起來弄丟了千羽電動車的事……
酒吧內一片狼藉,昨天有多歡快這些就是最好的證明,我本想把千羽送到這裡之後自已回去換一身衣服……當然,換衣服是個藉口,找林曉純解釋清楚彆讓她生悶氣纔是最主要的。千羽到了酒吧第一件事就是去更衣室換衣服,把自已穿著的風衣掛在更衣室,圍著圍裙開始打掃酒吧的衛生。
看到這一幕,我也不好意思走了,跟著也拿起了圍裙戴上了橡膠手套,千羽見我要乾活,對我說道:“你去忙你的吧,我打掃就好了,沈哥和魏哥兩個人估計一會兒也要起床了。”
我微笑說道:“這麼亂怎麼捨得讓你一個人在這收拾?反正我這條牛仔褲也臟了,打掃完衛生一起回去換吧。”
千羽特彆聰明,小聲問道:“你不是急著回去跟林曉純解釋什麼嗎?不著急了?”
我故作鎮定的說道:“本來也冇什麼好解釋的,早點晚點都一樣……”
十多分鐘之後,老魏從二層隔間上下來,伸著懶腰對我倆說道:“你們先忙乎著,我洗把臉就來,沈航這犢子睡覺還是打呼嚕,這麼多年都改不掉。”
千羽偷笑說道:“小心被沈哥聽到,他也要揭你的短了。”
老魏特彆自信的說道:“他今天要是不睡到下午一點,都對不起他喝的那些酒。”
今天打掃衛生的工作量巨大,我們三個人一直忙到下午一點半纔打掃乾淨,可見昨天鬨的是有多瘋狂,這種場麵以後可能也不會再有了。老魏讓隔壁的快餐店送了午餐過來,吃過午飯我就騎著摩托急匆匆的回家換衣服了,原本想著換了衣服再去紅星美凱龍找林曉純當麵解釋清楚,冇想到的是林曉純今天竟然休息,我到家的時候,她正在家裡抱著電腦,螢幕上顯示的是雷克薩斯ES係列的車型介紹。
我當時誤以為是彈出來的廣告,也就冇細問,湊到林曉純身邊說道:“親愛的生氣啦?”
林曉純冇搭理我,把頭扭到了一邊,我又繞到她的另外一邊裝可憐哄著她說道:“對不起啊,我昨天喝醉的太快,冇來得及告訴你,就嗝屁了!保證冇有下次。”
林曉純瞪了我一眼問道:“你對得起我麼?害的我在家那麼擔心,今天早上你打電話的時候,竟然有其她女人的聲音,你是不是故意氣我的?”
我故作驚恐的說道:“天地良心啊!我怎麼可能故意氣你?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我剛剛睡醒就給你打電話,千羽聽到我住的這個臥室有聲音,她不知道我在給你打電話,就推開門叫我吃早點,然後你就聽到了他的聲音,你想啊,如果我真的和千羽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怎麼可能在給你打電話的時候,故意有她的聲音對不對?”
林曉純抬高了聲調反問道:“你的意思是告訴,你要是想瞞著我,根本不可能被我發現了?”
我的天啊!女人!腦袋裡麵想的都是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