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狀態
回到酒吧已經下午四點了,酒吧還冇什麼客人,千羽已經從金雅那回來,我把自已的所見所聞告訴了老魏,老魏聽後長歎說道:“既然是這樣,那這條街就徹底保不住了。”
千羽很後悔的問道:“是不是因為昨天我和茹豔萍吵架,她就借題發揮一定要把這條街給拆了?”
老魏很理性,對千羽說道:“彆多想了,你跟她吵架的事根本影響不到這條街,茹豔萍家裡是乾嘛的?是個商人,茹豔萍她爹雖然說把這個項目交給她,不過是交給她做而已,至於怎麼做,那些高層幕後主使者肯定是早就有想法了。”
我反駁道:“我親眼看到的,茹豔萍的父親說這條街怎麼整改,交給她來決定。”хl
老魏苦笑著說道:“咱們拭目以待吧。”
接下來的一週我們每天都能聽到關於這條街要重建的訊息,但都是從其他店老闆那聽到的,根本也不知道誰說的是真是假。紅星美凱龍交租困難戶的事基本上得到瞭解決,梁小虎每天都把最近的工作緊張向我彙報,說真的!我挺欣賞梁小虎的,我覺得他的能力遠在我之上,隻不過缺少了一層關係吧。
12月24日,簽合同的最後一天,20個交租困難戶有18個跟我們合作了,另外兩家店其中一個自已交租了,另外一個直接宣佈不乾了。
12月24號是個特殊的日子,平安夜。
那天晚上酒吧搞平安夜活動,我冇辦法提前回去陪林曉純,下午的時候就給她打電話道歉了,林曉純安慰我說自已也要加班。可是到晚上10點的時候,她就來了酒吧,在酒吧陪著我一直到淩晨一點,最後還是老魏看不下去了,和我說讓我先帶著林曉純回去吧,這裡他們撐著就行。
我覺得挺不好意思的,但我更心疼林曉純,最後我還是選擇提前回去,回到家發現家裡竟然被林曉純給佈置了一番,在客廳的茶幾上有一個大大的蘋果,包裝的特彆漂亮。她站在門口抱著我說道:“親愛的,現在是聖誕節了,你還冇和我說聖誕快樂呢。”
我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抱著她的腰說道:“親愛的聖誕快樂。”
林曉純特彆開心的對我說道:“我告訴你個好訊息,整個商場的收租很快就要完成了,風投公司那邊的合同都簽完了,不出意外的話,明天就有兩千多萬的款進賬,最近一直困擾著我的事也終於要解決了。”
我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驚訝問道:“真的麼?那真是太好了,升職有希望了吧?”
林曉純很開心,但是她同樣用不確定的語氣說道:“隻能說升職的希望很大,具體能不能升上去也不好說,畢竟任免一個店的總經理是要總部直接任命的,傅毅彬他也冇有這個權利,但是傅毅彬肯定會把我推薦上去的,明天如果交租順利的話,我想以朋友的身份請傅毅彬還有於倩一起吃個飯,到時候你也要在好麼?”
“我?”我有點不太情願的問道:“你請他們吃飯就好了,為什麼還一定要帶著我呢?我和傅毅彬又怎麼可能坐在一張桌上吃飯呢?”
林曉純撒嬌說道:“親愛的,你彆這麼想好不好?以前的確是有很多誤會,也發生過一些不愉快的事,但我們不能一直活在過去不是麼?再說我升職的事還要靠傅毅彬幫忙呢,如果我不升職就會失去很多賺錢的機會,在北京買房也遙遙無期,就算為了我們的未來,委屈一下自已好麼?”
這幾句話說的我有心理隱隱作痛,我知道林曉純並無惡意,但是在我聽來,我買個房都要靠女人去努力,那我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呢?大男子主義的自卑席捲了我的神經。林曉純看出來我有點不高興了,她拉著我的手繼續說道:“親愛的你彆這樣,你仔細想想,於倩她是我閨蜜,剛認識的時候,她也幫過我們,把房子借給你用,放下之前的不愉快吧好麼?就在一起吃頓飯,一頓飯也就一個多小時,就當是為了我,忍一忍好麼?”
我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擠出微笑用手撫摸林曉純的側臉說道:“傻瓜,為了你我什麼都能忍受的,吃頓飯也談不上什麼委屈不委屈的,我不能在你的事業上幫你,但我也不會成為你發展的絆腳石。你覺得很有必要請傅毅彬和於倩吃頓飯,那我明天就早早的把餐廳定了,中午可以麼?因為明天是聖誕節,酒吧那邊請假不太好。”
林曉純也很體諒我,微笑說道:“可以啊,那就中午一起吃飯吧,午飯吃的也比較快,吃完下午還要上班,也彆頂太貴的地方了,公司樓下有一個火鍋店,明天中午就去吃火鍋吧,於倩的最愛。”
“好!”我答應了林曉純,但是我此時真的需要冷靜一下自已的心情,假裝冇事一樣對林曉純說道:“我去衝個澡,今晚早點睡。”
林曉純壞壞的拉著我的手說道:“你等我一下嘛,一起洗唄。”
我找了個藉口說道:“我想衝個冷水澡,怕你著涼,要不你先去洗吧。”
林曉純有點不高興了,低著頭說道:“那你去吧,你洗完我再去。”說完,自已就回了臥室,都冇回頭看上我一眼。
我和林曉純的生活和所有情侶一樣,平淡的日子偶爾會出現一點小摩擦、小彆扭,會因為一點小事彼此不高興個三五分鐘的。大多數時候都是她願意包容我,小彆扭也都是過去就算了,不會記在心裡。我站在花灑下,任由冷水淋濕了我的頭髮,和林曉純相比,我覺得自已挺失敗的,她已經開始計劃著在北京買房交首付,而我……想都有點不敢想。
林曉純一直都認為我的能力有限,所以從不給我製造任何負擔,就像今天平安夜這種特殊日子,她也不會因為冇有禮物而生氣,更不會和彆的女孩去攀比,這就是她懂事體諒我的最好表現。想到這些,我反而更加慚愧,從洗手間圍著浴巾回到臥室,林曉純正在整理衣櫃。
我從後麵抱住了她的腰,把頭從她的肩膀邊貼近她的臉,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惹你不開心的,原諒我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