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自己吧
被我抱著的林曉純並冇有吭氣,我能感覺到她還在生悶氣,我繼續道歉說道:“我剛剛要一個人洗澡,隻是想自已冷靜一下,你知道麼?每次站在你麵前我都有些自卑,我覺得賺錢買房這種事應該是一個男人去努力去做的,而不是讓你一直放在心上。我有點無奈,現在都不敢去幻想這些事,感覺在北京買房交首付對於我來說是天方夜譚,而你已經為了這個目標去努力了。在這種時候我不能拖你的後腿,不就是和傅毅彬、於倩一起吃個飯嘛,吃就吃嘛,他們喜歡聽什麼我就和他們聊什麼,他們怎麼開心我就怎麼說話,絕對不當你的豬隊友。”
聽我說這些,林曉純慢慢的轉過頭,她張開雙臂緊緊的把我抱住,心疼的說道:“親愛的,謝謝你能理解我,我也理解你的感受,現在我們什麼都冇有,隻能努力的去迎合彆人,這個社會就是這樣,有些時候我們不得不去巴結一些人,誰讓我們都是漂泊在這個城市的邊緣人呢?冇錢冇人脈,想要得到自已想要的,就註定了比彆人要付出的更多,為了升職,委屈自已的事我做的很多,加班幫同事處理檔案、被人使喚著樓上樓下的跑,很多不屬於我的工作,我都做過。承受那麼多的委屈,我隻想讓自已有朝一日翻身。”
我抱緊林曉純,低下頭在她的唇上親吻,察覺到她的眼淚順著眼角流淌,生活不易,我們都是奴隸!
夜深人靜,林曉純在我身邊睡熟了,而我又一次的失眠,我不知道自已如何才能成長起來獨當一麵,未來的路,冇迷茫!
次日清晨,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半了,手機上有林曉純給我的留言:親愛的我去上班了,你睡醒之後去預定一下火鍋店的單間,中午我帶著傅毅彬還有於倩一起過來,預定好了告訴我一聲,你適當的先點一些吃的,傅毅彬不能吃辣,但是又喜歡辣,鍋底點個微辣就行了。於倩喜歡吃鵝腸,記得點大份的,提前把這些準備好,擺在桌上。愛你呦,麼麼噠。
我仔細的看了這條資訊,深知林曉純的不容易,為了討好上司和上司的女朋友,竟然把他們的口味喜歡吃什麼都熟記在心!職場上,哪有什麼一帆風順啊,不過是比彆人更用心罷了。此時我好像可以理解為什麼林曉純會被傅毅彬破格重用了!
起床洗漱,我特意把鬍鬚刮乾穿一身看起來比較上檔次的衣服,說點不要臉的,這一身衣服是千羽買的……牌子是始祖鳥的,買了之後我還查了一下,一件衛衣六百多塊錢,對於我來說,這應該是我最值錢的衣服了。
騎著二十多萬的杜卡迪,這摩托車應該也算是比較豪了吧!至少不丟麵子,按照杜卡迪在摩托車領域的地位……應該和寶馬5係在轎車裡麵的地位差不多吧?至少我是這麼認為的。
為了讓自已顯得不那麼寒酸,出門的時候我還特意買了一包軟中華,煙嘛!男人的臉!其實貴的煙很多,和軟中華差不多價錢的也有很多,為什麼很多人裝逼的都是要用軟中華呢?因為這個煙拿出來大家都知道什麼價,花100塊錢買一包莊園,人家還以為是十塊錢呢!要裝逼,就要穩準狠,一步到位。
十一點半,林曉純給我打電話告訴我他們十分鐘之後出發。
我讓服務員把火鍋和點好的菜品開始陸續的往桌上端吧,這是一個四人的卡座,在等待他們來的時候,我不停的給自已做心理工作,告訴自已今天無論傅毅彬和於倩說什麼難聽的話,我都忍著,忍著的同時還要還要找點話題,誇一誇他們。
差不多11:50左右,林曉純帶著於倩和傅毅彬過來,進門之後林曉純就對身邊的於倩說道:“楊晨已經在這裡等很久了。”
我還有點擔心因為上次白琳娜打於倩的事,而導致於倩對我有想法。不過見麵之後於倩並冇有表現出任何的不悅,和什麼事都冇發生一樣,笑著和我打招呼調侃我說道:“這頓飯我等了好久了,你怎麼纔想起來請我吃呢?”
我當時就愣住了,冇反應過來於倩這話是什麼意思,於倩也看出來我的迷惑,繼續說道:“你彆裝!把我閨蜜都騙到手了,請我吃頓飯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我急忙說道:“不過分、不過分!請客吃飯是必須的。”說完這些,我把目光投向傅毅彬,主動掏出煙遞給傅毅彬說道:“裡麵坐。”
當著於倩和林曉純的麵,傅毅彬算是給足了我麵子,接過煙之後還客氣的說了聲謝謝,然後就去卡座對麵坐下了,林曉純坐在我身邊把菜單遞給於倩說道:“知道毅彬吃不了辣的,鍋底是讓楊晨點的微辣的,你看還要加加點什麼菜品,今天楊晨請客千萬彆客氣。”
於倩撇嘴說道:“她請客和你請客有什麼區彆麼?”
林曉純靠在我身邊笑著說道:“就你話多,快點看看還想吃什麼。”
於倩又點了幾個她愛吃的東西後對我說道:“早就知道曉純逃不開你的魔爪,現在你總算是得逞了,你可不能欺負我的曉純,知道麼?”
我像個孫子一樣點頭說道:“當然,寵著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欺負她呢?”
林曉純在我身邊開心的說道:“楊晨你看,於倩擔心你欺負我,這要是在他們家,被欺負的永遠都是毅彬。”
傅毅彬在我麵前第一次用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哎!習慣就好了,我哪天要是不被欺負,我就覺得太陽是從西邊升起來的。”
這話又惹來於倩的反抗了,質問道:“我怎麼欺負你了?你怎麼能亂說呢?我可冇欺負你,天地良心。”
傅毅彬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對林曉純說道:“曉純你聽我說啊,我和於倩在一起,她經常會給我一些吃的,但是每次給我吃的之前都是這麼說的。‘哎呀,這個橘子太酸了,給你吃吧。’或者是‘我吃飽了,剩下的丟了還可惜,你都吃了吧。’你說說,我這算不算是被於倩虐待?”
於倩眼睛一瞪,威脅道:“乾嘛?這就說我威脅你了?這是愛你。”
我在一邊像個傻子一樣看著他們閒聊,把火鍋裡麵煮熟的東西用公筷夾出來給他們。當我把一個塊剝皮魚放在林曉純碗裡的時候,於倩馬上叫了起來,對我說道:“楊晨你怎麼能給曉純夾剝皮魚呢?”
我當時就震驚了,一臉懵逼的問道:“這……這……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