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金雅的前夫
即便是金雅這麼說了,那兩個人還是有點不太肯定自已,其中一個人唯唯諾諾的說道:“金總我知道你是為我們好,希望我們能儘快獨擋一麵,正是因為感激你的信任,我們倆更應該聽一聽你的建議,這可是一個三百萬的投資投資,不是個小數目。”
金雅微笑說道:“你們不是已經把收益比例和承擔的風險都計算的很清楚了嗎?乾嘛還對自已那麼不自信?你們跟著我也有五年的時間了,這三百萬要不要投出去,你們做決定,如果失敗了,我給你們買單。”
我和千羽在一邊聽的各種緊張啊,三百萬就這麼說投就投了?惹的我很好奇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項目,那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下,還是冇敢下定決定,對金雅說道:“金總謝謝你的信任,我們決定再好好考慮一下。”
金雅點頭說道:“細心是好事,那你們先去吧,如果決定投錢隨時來找我。”
那兩個人離開了辦公室,金雅這纔有空招呼我和千羽,來到我們身邊特彆親切的說道:“你們倆都餓了吧,我帶你們去三樓吃牛排怎麼樣?三樓有一家不錯的牛排,不知道你們吃過冇有。”
千羽搶著說道:“吃什麼都行,我倆就是不想回去看到不喜歡的人。”
“嗯?”金雅問道:“是誰惹到我們的小公主了?竟然連飯都不肯和人家一起吃。”
千羽憤憤不平的說道:“還能是誰?茹豔萍唄!成天在我們麵前裝她的千金大小姐,剛剛沈哥和魏哥在衛生間通馬桶,讓她丟一下打包好的垃圾,你是冇看到她那個表情,好像讓她吃垃圾似的,煩死!也不知道沈哥是怎麼想的,竟然和這種女人在一起,腦袋被驢踢了。”
我在一邊忍不住笑,原來被驢踢了還能用在這事上。
金雅拿起自已的包笑著對千羽說道:“蘿蔔白菜各所有愛,你就彆跟著抱怨吧,姐帶你吃頓牛排去。”
我們幾個來到西餐廳,點餐結束之後,我忍不住看著金雅問道:“姐我有點不懂,投資公司究竟是做什麼的呢?”
金雅想了想問道:“你知道小貸公司麼?”
“知道!”我把自已的理解分析給金雅說道:“就是做小額貸款收利息對吧。”
“風投公司和小貸公司差不多,小額貸款公司基本上就是把錢借給需要錢的人,然後從中收高額的利息。風投公司性質和小額貸款公司差不多,區彆就是我把錢借出去,是要參與到對方的項目中。比如你要貸款開個店,找小貸公司借100萬,按照一定的利率是賺利息。如果你找到我,我會先稽覈一下你的項目,如果我對你要開的店感興趣,那我會把這100萬拿出來借給你,但我並不是僅僅拿利息這麼簡單了,我會參與到你的經營中,比如我要求每年要從營業中抽取多少作為我的報酬,至於我們之間的合同要怎麼簽,就要看我們具體怎麼談了。風投公司其實是很冇原則的公司,隻要有利可圖,我們怎麼合作都好商量。當然,如果你的項目不被我看好,我是不會出錢給你的,這麼說你懂了吧。”
我撓著頭說道:“大概懂了,姐你彆嫌棄我無知啊,我大學都冇上過。我想知道投資的回報你是如何計算的呢?有冇有什麼特定的公式?或者是哪些行業是穩賺不賠的?”
我問完自已的疑惑,正好服務員送牛排上來,金雅遞給我一副刀叉,順便說道:“一些涉及到ZF的項目都是穩賺不賠的。比如市政建設公開招標要做某一條街的綠化,招標的時候某個公司中標了,但是需要自已墊付資金,如果這個公司同時做很多項目,冇有那麼多錢墊資,找到我們之後希望我們來墊資,這種事我是很願意去做的,因為現在ZF的項目不會虧錢,穩賺。當然,除了一些ZF項目再就是一些國企的項目都可以參與,基本上都是有保障的。”
千羽在我身邊問道:“怎麼?你也要研究一下這些?”
我尷尬的說道:“我這不是不太懂,隨便問幾句,知道的多總不是壞事嘛。”
金雅笑道:“對啊,知道的多總不是什麼壞事,你可以多看一些關於經濟學的書,還是挺有用的。”
末了,我人忍不住多問了一句,“是不是有錢可賺的項目,風投公司都會願意參與進去?”
金雅肯定的說道:“大概就是這個意思,關鍵看有多少收益,還有就是對自已的保障,不能做風險太高的投資,這是對自已的基本保護。”
這一刻,我覺得和金雅聊天都是一種學習,真的是應了那句話,和成功人土在一起,你總能在不經意間開闊自已的眼界,今天我算是深深的感受到了這句話的含義。
吃午飯的時候,偶遇了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他攙扶著一個孕婦從桌邊經過,不小心把我們桌上的一個叉子碰掉在地上,他彎腰撿起來放在桌邊,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後麵的話還冇說完呢,他就突然改口了,看著金雅表情變得很尷尬,停頓了幾秒鐘才換了一種語氣說道:“好久不見。”
金雅微微點頭說道:“好久不見……”說完之後,目光落在了那個孕婦的身上,然後看著男子問道:“二胎?”
“是的。”男子看著金雅問道:“你呢?還是一個人麼?”
金雅所問非所答的說道:“我現在挺好的。”
男子仔細看了看金雅,對金雅說道:“你比以前更有氣質了。”
金雅微笑,對男子說道:“快去忙吧,彆讓孕婦站的太久,有空再聊。”
男子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被身邊的孕婦拉走了,在男子走後,金雅特彆從容的對我和千羽說道:“剛剛那個男的是我前夫,我們差不多有兩年冇見了,真冇想到今天會在這偶遇。”
“啊?”千羽驚訝的叫了出來,用一種很懷疑的語氣問道:“你……前夫?這麼說……金雅姐你離過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