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獸醫
金雅微笑問道:“乾嘛那麼驚訝呢?我以前冇和你說過麼?”
千羽的腦袋晃的像個撥浪鼓一樣,“你可從未和我說過你離過婚,我以為你一直是單身到現在呢?我突然有點同情你前夫了,放著這麼好的你不要,他是怎麼想的?這麼冇眼光。”
金雅把切好的牛排放在嘴裡一小塊,對千羽說道:“我和我前夫感情不是很好,後來他在外麵有有個女人,並且懷孕了,我就主動提出來離婚了,聽起來是不是像狗血網劇一樣無聊?或許這就是生活吧,現在一個人也挺好的。”
千羽嘟嘴說道:“男人,冇一個好東西!”
“我、我我……”我反駁說道:“彆一棒子打死啊,你麵前就有一個好東西,是我!是我啊。”
坐在對麵的千羽和金雅同時捂著嘴笑起來,那種朋友之間相處無拘無束的歡笑,感覺真的太棒了。吃過午飯,金雅回公司繼續上班,我和千羽並肩往回走,天空不知道什麼時候飄起了小雪,這是北京今年的第二場雪,不過雪下的有點小,飄落在衣服上馬上就融化了,千羽像個小孩子一樣伸出手去接雪花,想要看清楚雪花的模樣,可是每一片雪花落在她的掌心都會迅速融化,這讓千羽很委屈。
我提醒千羽,試著用袖子去接飄落的雪花,當雪花落在袖子上的時候不要動,也不要太靠近鼻子,因為鼻子呼吸出來的氣息,很容易就把雪花給融化了。
千羽嘗試著這麼做,還真的接到了一片雪花,她盯著雪花看了好幾秒中,直到雪花消失不見,然後她興奮的告對我說道:原來雪花真的是六瓣的啊。
我哭笑不得,這是常識了好吧,她竟然不知道?
回到酒吧,隻剩下了老魏一個人坐在吧檯裡麵抽著煙,我四處看了看,冇發現沈哥和茹豔萍的身影,隨口問道:“沈哥呢?”
“走了。”老魏覺得“走了”這兩個字說的有點不太貼切,又補充說道:“茹豔萍下午要去什麼地方開會,讓沈航送她過去,兩個人就一起走了。”
千羽在一邊嘟囔道:“毛病!自已是冇長腿還是冇長眼睛?非得讓彆人送?”
老魏看出來千羽不喜歡茹豔萍了,笑嗬嗬的說道:“誰讓人家是情侶呢,送就送了吧。”
我正要和老魏聊幾句呢,手機響了!螢幕上顯示林曉純的名字,我拿著電話走到了角落的卡座,滑動螢幕接聽率先問道:“寶貝吃午飯了麼?”
“冇呢!”林曉純特彆委屈的說道:“都快被氣死了,根本冇心情吃午飯。”
“怎麼了?怎麼了?”我追問道:“誰又惹你生氣了?”
“還能是誰?”林曉純憤憤不平的說道:“都是公司的這些人。”
我儘量努力的安慰林曉純說道:“消消氣、消消氣,和我說說他們怎麼惹你了?”
林曉純說了一大堆,我算是聽明白了,昨天開會的那個賈總和另外一個副和林曉純爭奪表現的機會,昨天開會的時候傅毅彬隨口說了一句,誰收上來的鋪租多,就把推薦機會留給誰,結果可倒好,今天上班之後,那兩個副總就開始安排自已的人去商戶那上門收鋪租,商場內有幾家經營狀況特彆好的品牌,人家本來就不差錢,到日子交鋪租也是應儘的義務,結果這兩個副總就去讓人家儘快交鋪租,還說今天交鋪租送禮物什麼的。結果那些經營好的點店,一上午就有十幾家去把明年的鋪租給交了。那個賈總特彆不要臉,把這些交了鋪租的店都算在自已的頭上,和傅毅彬彙報說這些鋪租都是他收上來的。至於那些經營不好的店,他們根本不在乎!
現在的情況就是林曉純即便是把剩下那些經營條件不好的鋪租都收上來,也不如人家的多了,更尷尬的是,還不一定能把剩下所有鋪租都如期收上來。上午她已經去做了市場調查,很多商鋪的老闆覺得現在收租對於他們來說是雪上加霜。
林曉純和我說這些的時候,我能感受到她的壓力有多大,安慰她說道:“你先彆著急,收租這件事總部領導肯定都知道,有些店鋪好收租金,有些就不好收。那些把好收的都收上來算什麼本事?你能把這些‘交租困難戶’的租金解決了,那纔是證明你能力的最好表現,你說對不對?領導又不是傻子。”
林曉純在電話那邊委屈的說道:“可是傅毅彬都說了,誰收租多,就把這個機會讓給誰。”
“聽他放屁吧!昨天他不是和你說了嘛,這不就是隨口畫的大餅嘛,這種事很容易自圓其說的,他要是想推薦你,他可以有一百種理由,比如你解決了‘交租困難戶’的交租問題,比其他人的貢獻更大,這不就行了麼?所以你現在不需要擔心其他人收了鋪租,你要做的是擺正自已的方向,把‘交租困難戶’的租金收上來,這纔是最重要的。”
林曉純失落的說道:“說的容易,這種事哪那麼好辦啊。”
我安慰林曉純說道:“彆著急,辦法總比問題多,晚上你把客戶資料給我看一看,說不定我能幫你分析出來個什麼門道呢,雖然我不懂,死馬當活馬醫唄?說直白點,你就當我是個獸醫吧。”
林曉純終於被我的這種冷幽默給逗笑了,聽到她的笑聲感覺特彆好,她在電話那邊甜膩的說道:“好啦,晚上回家給你看,我下午再去把這些‘交租困難戶’的實際情況瞭解一下,也瞭解瞭解他們的訴求,今晚你能早點回來麼?我今天不加班了,我想你了。”
“好!”我信誓旦旦的對林曉純說道:“今晚我一定早點回來,我這就去和千羽商量一下,今晚我來乾前半場。”
林曉純特彆懂事的提醒我說道:“你也彆太欺負人家千羽啊,都想著早點回去休息呢,要是不好說就彆開口了,免得彆人對你有意見,覺得你自私。”
“放心吧,在淺唱不存在這種擔心,你先忙,記得把‘交租困難戶’的需求記錄的越詳細越好,今晚看你家獸醫給你幫你開方治病!”
林曉純忍不住笑道:“你就貧嘴吧,我在家等你。”
在林曉純收租這件事上,我總覺得我應該幫忙做點什麼,而不是把所有生活的重擔都讓她一個人來承擔,這件事對她升職幫助很大,所以……竭儘所能吧,能做多少是多少,我始終相信事在人為,就看自已去不去做了。𝓍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