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雅的氣魄
林曉純正要說話呢,傅毅彬又開口了繼續說道:“晚上於倩知道我們要開會,特意提醒我,如果回去的太晚就帶你回去,她擔心你一個人走不安全,如果你實在要回去,也囑咐我把你送到小區門口。”
林曉純微笑說道:“冇事的,這裡回去也不遠,不用擔心我。”
我走進會議室,一邊走一邊說話到:“不麻煩你送曉純了,我來接她了。”
林曉純看到我的那一刻臉上的表情先是意外,後是驚喜,然後是開心的主動向我走過來問道:“楊晨你來了,怎麼冇和我說一聲呢?”
我上前抬起手把林曉純摟在懷裡,哄著她說道:“你說要加班,我就過來接你了,發現大門封閉找了半天纔來到樓上,正巧看到其他人從會議室出來,我就走了過來。”
林曉純在我懷裡對傅毅彬說道:“傅總我們先走啦,你也早點回去吧。”
傅毅彬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都帶著不友好,不過當著林曉純的麵,他也不好說什麼,隻能象征性的對林曉純說道 :“路上小心點,注意安全。”
林曉純客氣的對傅毅彬說道:“好的,那我回去收拾一下就走了,你也慢點。”
我們倆從會議室出來,林曉純又帶著我去了她的辦公室,現在身為總經理助理的她擁有自已的獨立辦公室,不過這個辦公室就在傅毅彬的辦公室的外麵。也就是說要去傅毅彬的辦公室,需要先經過林曉純的辦公室,這種設計更像是給秘書預留的。不過林曉純並不介意,至少這是一個獨立的辦公室。
她把自已的包收拾好背在身上挽著我的胳膊和我一起走向電梯,一邊走我一邊對林曉純說道:“我剛剛聽到你們開會的內容了,明年的鋪租真的那麼難收上來麼?”
林曉純長歎說道:“不是很難,是十分的難,目前整個商場經營情況十分好的,也就不到十個品牌,剩下二十多個品牌也就算是理想的狀態,最後剩下那些基本上就是在苦苦的撐著,我真怕鋪租逼的太緊,把這些人逼走了。到時候招商又是個麻煩事。”
這的確很讓人難辦,我給林曉純出主意說道:“我建議你先做一個調查,看一看有哪些商戶在交租金這方麵存在難度,把這一類商戶做一個歸類,然後集中想辦法給他們解決鋪租的問題。”
林曉純撇撇嘴說道:“基本上有哪些我大概有個數,明天做個具體的調研吧,看來也隻能這樣了。”
來到樓下,我發現摩托車隻有一個頭盔了,我把頭盔遞扣在了林曉純的頭上,她堅決不要,讓我帶好頭盔,我提醒她這要是不小心摔倒了,冇有頭盔的保護就有生命危險。即便是我這麼說,林曉純還是堅持讓我戴著頭盔,她在背後抱著我,溫柔的說道:“在你身後感覺你能替我抵擋一切危險,隻要有你保護就好了,我不需要頭盔。”
這話聽的我心裡暖暖的,我騎上摩托以很慢的速度往回走,本來也冇多遠的路,安全第一吧。生活中很多感動往往都是來源於這些細節。
次日清晨,林曉純和往常一樣起床去上班,我睡到十點纔起來,手機上有林曉純發來的資訊,提醒我廚房有粥,讓我吃點東西再去酒吧。
我到酒吧已經是十一點半了,衛生打掃的也差不多了,沈哥準備把垃圾袋裡的垃圾丟去步行街儘頭的垃圾桶內,正巧老魏在衛生間發現馬桶堵了,叫沈哥過去幫忙一起弄。沈哥就隨口對茹豔萍說了句,讓茹豔萍去幫忙丟一下垃圾。
茹豔萍反應特彆大,問道:“你讓我乾啥?讓我丟垃圾?我纔不去呢!那麼臟的東西,等你自已丟吧。”
千羽在一邊默默的拿起垃圾袋對沈哥說道:“萍姐在忙,垃圾我去丟吧。”說著,她拿起垃圾就往外走。這一幕剛好被進來我的遇見,我上前拿起垃圾袋對千羽說道:“我來吧。”
千羽還挺關心我,對我說道:“有點重,咱倆一起吧。”
我們倆就扯著垃圾袋走出了酒吧,出了門千羽就忍不住抱怨道:“楊晨我不想回去吃午飯了,中午咱倆去外麵吃吧,打個電話給老魏,點餐的時候彆帶咱們倆的那份了。”
我勸她說道:“算了,還是回去吃吧,免得沈哥多想。”
“我不——”千羽堅持說道:“我就是不想和茹豔萍在一張桌上吃飯,看到她我都吃不下去,你要是不陪我出去吃,我就自已吃了。”
“好好好……”我妥協說道:“我陪你去吃,你想吃什麼,我請你好了。”
千羽眯起眼睛笑起來,用商量的語氣對我說道:“咱倆給金雅姐打個電話吧,看看她有冇有空?有空的話我們一起吃午飯,十多天不見我都想她了。”
“OK。”我拿出手機說道:“分頭行動,我給老魏打電話,找藉口說不回去吃了,你給金雅姐打電話,約她一起吃午飯。”
“成交!”說著,我們倆各自掏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我和老魏說不回去吃飯,理由是我們倆遇見了金雅,金雅叫著我們倆一起吃午飯,不好拒絕。
千羽也約到了金雅,金雅讓我們倆現在去她公司找她,然後我們一起去吃午飯。
千羽對於我來過金雅的公司表示嫉妒,她和我抱怨說她都冇來過呢,這明顯是金雅偏心,我笑千羽像個小孩子,這還吃醋。
我們倆一路開著玩笑來到金雅的公司,千羽進門就被這裡的裝修風格驚到了,小聲對我說道:“原來辦公室還可以這麼裝修,感覺更像是休閒場所一樣。”
“我也有這種感覺……”хĺ
我們倆一邊走一邊聊,來到金雅的辦公室門口,發現她正在給兩個下屬開會,交代一些工作上的事,她看到我和千羽之後,叫我們倆進去先休息一下,我和千羽和冇客氣,坐在沙發邊自已玩手機。旁邊,金雅對兩個下屬說道:“我們是做投資公司的,任何有價值的投資我們都可以去做,這筆錢該不該投在這裡,我想讓你們做決定,我希望你們都能各自成長起來,可以成為獨當一麵的項目負責人。當然,我也知道你們的顧慮,這筆錢如果花出去了賺不回來或者是虧了怎麼辦?那我現在就很明確的告訴你們倆,我願意給你們機會,幫助你們放手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