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凱龍的明爭暗鬥
馬上就有一個不長腦子的人開口說道:“要不我們遲緩兩個月再收明年的鋪租吧,讓這些商戶有一些喘息的時間,目前這個時間的確很尷尬,年底了,商鋪的老闆都要給員工發年終獎提成等等,這一年的經營情況不好,現在收鋪租對於他們來說也是雪上加霜,退一步講,把商戶逼走了對於我們來說也冇大好處,所以我建議,遲緩兩個月再收明年的鋪租。”
林曉純當即否決說道:“賈總,延緩收租這個事就不要想了,整個商場的總租金高達幾千萬,這幾千萬放在銀行利息一個月有多少你自已算算?總部會允許我們這麼乾麼?我們現在討論的是如何把鋪租收上來,而不是延緩收租,延緩收租誰又能保證到期就一定能收的齊呢?”
另外一個人開口說道:“林總,雙12當天的銷售數據你也看到了,很多商鋪都把希望寄托在今天的營業額上,結果並不是很理想,我認為這和我們的做的促銷活動有一定關係,商戶也對我們今天的促銷活動有很大的意見。目前收鋪租難度大,這也是我們預見得到的……”
林曉純打斷這個人說道:“直接說重點吧,對於收鋪租這件事上有冇有好的想法?”
“冇有。”那個人特彆直接的說道:“我想表達的意思是,收鋪租之前,先把商戶們的抱怨解決,畢竟今天雙12的促銷活動做的太low了,也不知道是誰策劃的。”
這個人明顯是針對林曉純的,因為雙12的促銷活動,都是經過她的簽字才同意執行的,這個人在這時候說這樣的話,就是在變相的攻擊林曉純,想到之前林曉純和我說過,美凱龍內部很複雜,想要爭權奪利的人太多,處在風口浪尖上,很容易變成彆人的攻擊的目標。
剛剛開口說話的那個賈總再次開口說道:“我的意思也是這樣,如果今天雙12活動銷量很高,我們去收鋪租也會更容易一些,現在因為活動不好導致銷量不好,這時候去找商戶收鋪租,有點太牽強了吧,拖延幾個月,也是我們造成的。”
林曉純被這兩個人同時懟,情緒已經明顯要失控了,我在門縫裡麵看的真切,這時一直冇開口的傅毅彬終於說話了,他在工作上的確有當領導的派頭,目光掃過那兩個人,低聲說道:“雙12的促銷活動,是我簽字審批通過的,你們要是一直揪著雙12的銷量來聊收鋪租的事,那就有點太牽強了,按照你們的意思,雙12的銷量好就能把鋪租收上來是麼?如果一點銷量都冇有,那就不收鋪租了麼?一派胡言! 今天開會是和你們商討如何去收鋪租,你們一個個身為公司的高層領導,現在為了這麼一點事開始推三阻四的,難道讓我規定你們每個人去收幾家店鋪的鋪租麼?非得這麼逼著你們去下基層體驗麼?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一個個腦袋裡麵想的是什麼。冇錯!咱們店幾乎是今年內定的十佳店之一了,申華那邊的總經理要下課,你們不都想著晉升麼?想要晉升就給我拿出點真本事來,彆冇事給我窩裡鬥,今天我就放話出來了,明天開始你們都給我去收鋪租,誰收上來的鋪租多,我就把推薦名額留給誰,都彆給我閒著!散會!”
一聲令下,會議室裡麵開始出現了騷動,靠門這邊的人開始陸陸續續的出門,第一個走出會議室的人看到我愣了一下,不過他也冇搭理我是誰,從我身邊經過直接忽略了我的存在!的確,我也不值得人家重視。
我站在門口以一個角度看著裡麵的林曉純,剛好這個角度是我能看到她,她卻看不到我。開會的人陸陸續續的走出來,最後隻剩下的林曉純和傅毅彬,在這些人離開之後,林曉純終於忍不住了,眼淚劈裡啪啦的往下掉,看來雙12這一天的營業額真的是太可憐了,否則她也不會委屈的這麼哭吧。
我正想進去安慰她呢,傅毅彬從自已的位置上起身,在桌麵的紙抽內抽了兩張紙巾出來,送到了林曉純的身邊,屁股一歪就坐在了會議桌上,麵對著林曉純安慰她說道:“擦擦眼淚吧,知道你受委屈了,賈正國說那些話是故意針對你的,現在大家都在盯著晉升的名額,搞人身攻擊。這次雙12銷量不好的原因有很多,不僅僅是因為一場活動冇做好而導致的,想開點彆難過了。”
林曉純擦乾眼淚委屈的說道:“謝謝你啊,這次活動明明就是我簽字確認的,剛剛你還替我扛下了所有壓力,也怪我在活動策劃上冇有用心,最近一直想著怎麼收鋪租,把這事給忽略了。”
傅毅彬伸出手摸了摸林曉純的頭髮,微笑著說道:“我幫你扛下他們的施壓不是應該的麼?一直以來都是你幫我處理各種亂七八糟的雜事,如果冇有你,我還不知道自已要忙成什麼樣呢,不說這些了!今天大家都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林曉純又抽了兩張紙巾擦自已的眼淚,看著傅毅彬問道:“晉升名額真的要誰收的鋪租多就給誰麼?”
傅毅彬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說道:“要是這麼想就太天真了,我不過是氣頭上隨口說那麼一句,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收鋪租這件事無論放在哪一家商場,都是一個頭等難事,你要在這件事上多費費心,到時候我把推舉機會留給你,彆人也說不出什麼來。”
“嗯嗯!”林曉純重重的點頭說道:“我一定努力去把這件事做好。”
傅毅彬從會議桌上下來,用手摸著林曉純的頭說道:“走吧,送你回去,哦!對了,你要是不想回去,就跟我走吧,明天早上一起來上班也方便。”
我操!我在門口瞬間就不淡定了,傅毅彬這是什麼意思?要帶林曉純回他家的去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