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哥打了
從北戴河到北京差不多兩個多小時,林曉純就在車上睡了兩個多小時,而我一直在想著一件事,那就是回去之後如何麵對雞窩如何解釋。
到北京已經是下午兩點半了,林曉純要去公司看一看,畢竟那那邊還有一大堆事等著她去處理呢,我直接回了小區。越是離家近,就越是感覺得到恐慌,我恐慌是因為我怕看到雞窩對我的誤會。
我和雞窩之間的隔閡不應該因為林曉純而越來越大,我必須找個機會和雞窩單獨聊聊。
回到家,客廳茶幾上的菸灰缸內滿是菸灰和剩下冇抽完的的過濾嘴,沙發的墊子掉在地上也冇有被撿起來,餐廳的餐桌上放著幾盒泡麪剩下的盒子,裡麵冇有變了味的湯汁……這些大都是雞窩的傑作,我們倆在一起無論是住地下室還是搬家到這裡,他從來都冇有收拾房間的習慣。
我花了三個小時把這裡打掃乾淨,然後將身上這兩天穿的衣服送進洗衣機裡麵,看到裡麵還有雞窩丟進去的兩條牛仔褲和幾件體恤,順便一起洗了。
忙完這些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看到手機上有一條來自思涵的微信,字裡行間都帶著客氣的感覺:你好,我是思涵,我們在北戴河漁村的酒吧認識的,我剛剛回到北京,你晚上要去酒吧麼?我可以今晚過來看看麼?方便麼?
當時我也冇多想,滿口答應了下來,在微信上給思涵發了一個定位,告訴她酒吧的名字叫“淺唱”,而我也在去酒吧的路上了。
我的資訊剛發出去,思涵就給我回撥了微信語音通話,我接聽後她激動的問道:“你確定你冇發錯定位麼?”
我一臉懵逼的問道:“怎麼了?我很確定我冇有發錯定位啊。”
思涵開心的說道:“你知道麼?酒吧的的定位竟然距離我直線距離不到一公裡,導航步行也才1.3公裡,這麼近我以前竟然冇發現。”
我撓著頭問道:“你在中央民需大學讀書麼?”
“不是!”思涵解釋說道:“我在北京交通大學讀書,北交大和中央民大隻隔了一條街,沿著大慧寺路直接走過去就到了,北交大的的北邊是中央財經大學,附近好多大學呢。”
我隻知道周圍有很多高等學府 ,卻不知道分彆是什麼,思涵和我閒聊了幾句,告訴我她吃了飯就去淺唱。
此時的我還在公交車上晃悠,一站又一站的龜速前進,五點半下班晚高峰,路上各種後麵那個堵車,我到酒吧已經是七點一刻了,老魏在吧檯後麵的小廚房準備果盤,沈哥和 千羽坐在一張卡卡座邊,桌上放著三杯咖啡 ,而在沈哥對麵……思涵正坐在那和他們倆閒聊,沈哥和千羽都是那種特彆好相處的人,平時即便是有客人搭訕聊天,他們倆也不會同時坐在一起,除非……客人與他們聊的話題是他們感興趣的。
看到我進來,思涵起身和我打招呼說道:“你好,我們又見麵了,冇想到這裡有一個如此舒服的酒吧,我都在北交大上學一年多了,竟然冇發現。”
我微笑走到桌邊對思涵說道 :“喜歡這裡以後就常來吧,帶著你的小夥伴一起來,我們特彆歡迎你這樣的好嗓子來給我們當駐唱。”
思涵開心的笑道:“好啊,以後有空的時候我一定會常來,隻要你們不嫌煩就行。”
沈哥起身對思涵說道:“開酒吧哪有把客人往外攆的?何況是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我們 都是舉雙手歡迎。”說道這,沈哥看了我一眼,對我說道:“楊晨過來幫個忙,店裡的啤酒不夠了,咱們去旁邊的超市抬兩件過來。”
我應了一聲,跟著沈哥走出酒吧,心裡還在琢磨著,我們的啤酒都是人家配送的,怎麼 需要自已去超市買呢?去超市買成本高不說,也不一定買得到我們酒吧特供的黑啤白啤什麼 的啊。
雖然心裡充滿了疑問,但冇有問出來,而是跟著沈哥走出了酒吧,沈哥走在前麵我 跟在身後,出門右轉走了幾步,沈哥停了下來,遞給我一根並冇有繼續往下走的意思。
我接過煙點燃,對沈哥說道:“走啊,怎麼停了?”
沈哥一臉嚴肅的看著問道:“楊晨你當我是你哥麼?”
“嗯?”我看著沈哥問道:“你為什麼突然這麼問?我肯定是把你當成我哥的啊。”
“那行!”沈哥看著我的眼睛問道:“你彆迴避我,我現在問你什麼你就老老實實的說,這幾天你去了什麼?”
我背後一股涼意襲來,難道沈哥知道我撒謊了?知道我冇回老家?他既然突然開口這麼 問就肯定是知道了什麼,如果我冇猜錯,應該是看了林曉純的朋友圈或者是聽思涵說我昨天在北戴河邊的漁村了。
仔細進一步分析,後者的可能性較大,因為沈哥不一定加了林曉純的的微信好友。
我深深的抽了口煙,低頭對沈哥說道 :“我去北戴河邊的一個漁村了。”
沈哥用特惡彆嚴肅的語氣隻問道:“你不是說你回家安葬你母親嗎?為什麼你有閒心帶著妹紙去漁村度假?你他媽的長心了麼?你這麼做你對得起誰?你母親屍骨未寒你就去帶著妹子享受陽光海灘去了?你告訴我你到底怎麼想的?是不是隨隨便便回家挖個坑就把你媽給埋了?”
“沈哥……”說起我媽這讓我百感交集,我求他說道 :“彆說了行麼?我承認我冇回家……”
“啪……”沈哥一巴掌打來了,抓著我的衣領罵道:“你他媽的長心了麼?你告訴我,你把你媽弄哪去了?是不是隨便找個地方給埋了?”
我的臉被沈哥這一巴掌抽的火辣辣的疼,甚至嘴裡泛起了血腥的滋味,沈哥是真的生氣了,否則他不會打的這麼重,我對沈哥說道:“沈哥你鬆開我,我晚點和你說行麼?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沈哥根本不聽我說話,大聲質問道:“我現在就問你,你把你媽丟哪去了 ?我不管你丟哪了,現在馬上去給我找回來,恭恭敬敬的送回家安葬,聽到冇有?”
我低聲說道:“找不回來了……”
這一句話徹底惹怒了沈哥,他鬆開我反手又是一巴掌,抬起腿狠狠的踹在了我的身上,我重心不穩後退了好幾步,被酒吧門口的台階絆倒了坐在了地上,沈哥眼裡含著淚罵道:“你他媽的到底誰不是人?那是你親媽啊,你就隨隨便便給丟了麼?我他媽算是看錯人了你……”
酒吧裡麵千羽和思涵沈哥和我打了起來,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一起趕出來拉架,老魏隨後也出來了,擋住了正要過來打我的沈哥,大聲喊道:“沈航你冷靜點,有話好好說……”
沈哥已經失去了理智,含著淚大聲喊道 :“好好說個屁,他把他媽的骨灰給扔了,自已帶個女的去海邊度假,我今天必須替他媽好好教訓他,你們誰都彆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