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奮不顧身的愛情
我突然感覺自已心跳有點加速,一臉懵逼的看著林曉純用抬高了一個聲調的語氣問道:“做點什麼?”
“嗯!”林曉純滿眼期待的幻想說道:“做點計劃,比如下一次你帶我來這裡是什麼時候?”
我知道我想多了,不僅想多了,還有些想歪了,林曉純一副認真臉的對我說道:“我有點捨不得離開這裡,回北京又要開始各種忙碌,看不完的數據,做不完的報表,想想都覺得疲倦。”
我嘗試著哄林曉純說道:“生活不都是這樣麼?你還有個工作可以做,那些在底層摸爬滾打的年輕人,想要找個地方做數據、做報表都冇人用呢。”
林曉純滿眼期待的說道:“要是這樣的日子多兩天就好了。”
我伸個懶腰說道:“該起床啦,我先去洗漱,洗漱完我下樓去買早餐回來給你,你昨天工作到很晚,再睡一會兒吧。”
林曉純開心的點頭,在我身邊說道:“這種被人照顧的感覺真好。”
這也算被照顧?她的滿足感好容易達到啊。
起床洗漱之後去漁村買早餐,這裡的早餐和北京的早餐差不多,包子、豆漿油條、還有老北京人喜歡喝的豆汁都有,全都買得到。我也不知道林曉純喜歡吃什麼,就買了兩根油條和兩份豆漿,路過包子鋪的時候又買了兩個包子,我覺得這些東西總該有她喜歡吃的了吧。
提著早餐回到客棧房間門外,我輕輕的敲門,林曉純在裡麵喊了聲等我等下,過了大概一分鐘左右,我聽到洗手間開門的聲音,然後林曉純纔打開了房門。我把早餐放在床頭櫃上,對林曉純說道:“我也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就多買了兩個品種。”
洗漱完的林曉純抱著一杯豆漿說道:“早餐一杯豆漿就好了,其餘的都歸你?”
“都歸我?”我有點傻了,“你確定我能吃這麼多東西麼?”
林曉純笑嘻嘻的說道:“那我不管了,反正我不吃那麼多,你看養我是不是很省錢?”
我看著那些東西不吃實在浪費啊,最後我乾掉了兩個包子一根油條,另外一隻油條如論如何都吃下去了,我又開始“強迫”林曉純說道:“浪費可恥,你至少要吃點。”
林曉純開始撒起了嬌,對我說道:“除非你餵我,否則我堅決不吃。”
就這樣,我把油條撕成小塊,一塊一塊的送到林曉純的嘴邊喂她吃,十點一刻,我和林曉純離開了酒吧,臨走的時候還把老闆的聯絡方式要了一個留在手機裡,方便以後再來的時候預定房間。
走到漁村村口的時候,我們遇見昨天晚上拚桌的王凱、思涵幾個人,打個招呼簡單的聊了幾句,王凱他們準備在漁村吃了午飯再走,並且邀請我們倆一起吃午飯,被林曉純委婉的謝絕了,我也不餓,畢竟我才吃了兩個包子一根油條。
思涵再三叮囑我回去之後一定要把淺唱的位置發給她,她要過來玩的,說到這,她還特意對林曉純解釋她冇有彆的意思,就是想來酒吧玩而已,對我絕對冇有非分之想。
辭彆了王凱他們,我和林曉純了個從漁村到北戴河景區的私家車,司機要五十塊錢,而我覺得三十塊錢就足夠了。上車之後,林曉純和我開玩笑說道:“看不出來你還比較搶手嘛,那個思涵明顯就是對你有點喜歡。”
“彆鬨!”我滿不在乎的對林曉純說道:“認識不到12個小時呢,你就能人家對我有意思,你把我想的太好了吧?”
林曉純特彆自信的說道:“這是女孩子的直覺,很準的!”
“直覺都是些不靠譜的東西,全都是一個人的幻想,用來說服自已的。”
林曉純換了一個角度對我說道:“我幫你分析也行啊,思涵喜歡唱歌、嚮往去酒吧表演,而你就具備了這兩個必要的條件,另外昨天晚上你在台上唱歌贏了對方,讓他們幾個都很有自豪感,還記得我跟你說的吧,女孩子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對方能給她帶來自豪感,這也是一個必要條件。”
她分析的頭頭是道,而我全當是一句句玩笑話,到北戴河景區,司機給我們推薦去裡麵玩,我告訴司機我們準備回北京。
司機一聽,轉過頭對我說道:“你們坐高鐵回去吧?再加30塊錢,我送你們到高鐵站怎麼樣?也省的你們在這重新找車了。”
我一聽這也可以啊,省的再折騰了,林曉純自然是冇有意見,我和司機砍價說加20,司機堅持要三十!最後我拿出了砍價絕招,推開車門要下車,因為知道從這去火車站20塊錢也找得到黑車。司機見我要下車,馬上就妥協了,對我說道:“小兄弟彆走彆走,我這就送你過去,二十就二十,全當交個朋友了,我不賺你錢,下次來這邊玩需要車的時候聯絡一下。”
林曉純在我耳邊小聲說道:“還是你比我會砍價,一般這個時候,我就給他30了。”
看來她還是冇真正意義上的窮過,到火車站取了網上定的車票,過安檢上車,到車上落座之後林曉純就困了,靠在椅子上就睡著了,看著她疲憊的樣子我還是有點心疼的,昨天她加班到什麼時候我都不知道。
我坐在旁邊刷朋友圈,無意間看到了林曉純淩晨四點發的一條動態,一共有九張照片,海邊的沙灘、絳紅的夕陽、沙灘上的腳印、出海漁船上的照片……放在九宮格最中心的是,是我昨天晚上在酒吧小舞台上唱歌的照片,在九張照片上麵有一句很溫暖的話: 人生至少要有兩次衝動,一為奮不顧身的愛情,一為說走就走的旅行!
這九張照片和這段文字都冇什麼問題,讓我不寒而栗的是在這條動態下麵,竟然有雞窩的點讚,他不但點讚了,而且在評論區豎起了三個大拇指的表情。在我看來,這三個表情背後是無儘的諷刺呢?這一刻我有點擔心和害怕了,我要如何去跟雞窩解釋呢?
我雖然和林曉純在漁村住了兩夜玩了一天,但是我發誓,這兩天我從未對林曉純做出任何出格的動作,甚至一些敏感的話我都不會跟她去聊,怕的就是泛起內心的漣漪,有些情感如潮水般洶湧,一反而不可收拾。我強烈剋製著自已的內心,隻因我把雞窩當成我最好的兄弟,即便此時的他並不這麼認為!
我覺得回去之後我應該和雞窩好好聊一聊了,有些話不說,矛盾會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