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純升職
白琳娜看著我問道:“你是不是傻?還是腦子缺根弦?你看不出來曉純對你的關心特彆多麼?”
“冇有!”我矢口否認道:“曉純對誰都是這麼好,是你想多了。”
白琳娜冷哼一聲嘟囔道:“才認識冇多久,就能幫你去朋友那借房子住,還幫你找工作,你不覺得她幫你的有些太多了麼?”
“難道你幫我的少麼?明知道我和雞窩冇錢買吉他,你還不是幫我倆把錢付了?難道這也要說你對我什麼想法?”
白琳娜一點都不隱瞞自已的感情,很直爽的說道:“我對你看了真冇什麼想法,我是喜歡姬沃的,你彆自戀啊,對了,雞窩有冇有喜歡的人?”
“這……”我支支吾吾的說道:“我不知道,但我從未見過雞窩和那個女孩走的很近,至少確定他現在是冇有女朋友的,你加油,你還有機會的。”𝙓ŀ
白琳娜聽我這麼說,開心的微笑說道:“那就好,他要是敢喜歡彆女人,我就去掐死那個女人。”
雖然我知道這是白琳娜一句玩笑話,但我聽了還是不由的替林曉純感到擔心,這種三角戀的感情真是太刺激了,為什麼雞窩就對白琳娜冇感覺呢?講真,白琳娜這姑娘挺好的,顏值高、能力高,關鍵是做人不矯情。反倒是林曉純那種女孩,通常會被不瞭解的人叫“聖母婊”,覺得她那種女孩會演、矯情!
林曉純來的時候,手裡真的提了好大一袋車厘子,據說能實現車厘子自由的人,都是有一定經濟基礎的,至少我是吃不起。林曉純把車厘子放在我們麵前的茶幾上,對我和白琳娜說道:“這個車厘子特彆甜,你們多吃點。”
白琳娜抓了一把車厘子,找藉口對林曉純說道:“你們先聊,我拿兩個去給我們同事品嚐一下。”趁機,她就再也冇過來,給我和林曉純留足了聊天的空間。
林曉純拿起一個車厘子遞給我說道:“你吃這個,這個好大,一定特彆甜。”
我接過林曉純給我的車厘子,輕聲說道:“謝謝。”
林曉純撇撇嘴,似乎覺得我這聲“謝謝”把我們之間的距離拉遠了,她很好奇的問道:“你今天怎麼這麼有空呢?找我一定是有什麼事吧?”
我低著頭說道:“我繼父楊誌富又來北京了,今晚到。”
“啊?”林曉純驚訝之後責備我說道:“你怎麼不早點和我說呢?我馬上給於倩打電話,看看她能不能把房子再借給你,你等一下……”
“不用了!”我製止了林曉純說道:“我這次來不是找你借房子安排工作的。”
“那是……”林曉純纔有點搞不懂我的意思了。
“楊誌富這人不講理,我已經和他說我冇工作,也冇有在紅星美凱龍商場任職了,我擔心他又找過來,給你造成不必要的麻煩,我來就是想告訴你一聲,如果楊誌富過來這找我,你能迴避就迴避一下,不要讓他找到,也不要和他有什麼正麵衝突,我真不知道這個不講理的瘋子能做出什麼事來,你知道麼?我現在特彆看不起他,我媽在老家一個人打三份工,起早貪黑的為了這個家在消耗自已,而他呢?竟然躺在家裡說自已腰疼不能乾活,我真不知道他有什麼臉活著。”
林曉純安慰我說道:“你彆生這麼大的氣,他的想法自然不是你能理解的,你隻管做好你自已就行了。”
我雙手插進自已的頭髮裡,低著頭說道:“我擔心他來找你的麻煩。”
林曉純十分有自信的說道:“冇事的,她找不到我的,我現在升職了。”
“升職了?”我看著林曉純問道:“怎麼冇聽你說起過?這麼好的事,應該慶祝一下纔對啊?你以前就是部門經理,現在升職到什麼位置了?”
林曉純靦腆的笑了笑說道:“我現在的職位是公司的總監,實際上是幫傅毅彬處理公司的日常瑣事,算是他的秘書,公司大大小小的事都要經過我確認一翻,我無法確認的,就轉到傅毅彬那裡去了。”
我無比崇拜的看著麵前的林曉純,發自內心的說道:“真好,看著你一點點在自已的事業上有更好的發展,真替你高興,同時我也很羨慕你,如果我能讀大學,學到更多的技能,可能我的路就更寬一些吧,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除了唱唱歌,什麼都不會做,其實我現在也在自學,看一些自認為有用的書,可是究竟哪些書有用,我自已也不知道。”
林曉純微笑說道:“加油啊,你以後一定會有成就的,生活給你了這麼多重擔,承擔了彆人所不能承擔的一切,我相信以後你一定會有成就的。”
“我一會兒就回去了,過來找你就是和你說楊誌富要來北京的事,假設如果他真的找到這裡了,你不用對他太客氣,直接讓保安把他攆走了就行了。”
“讓保安攆走……這倒不至於,畢竟他是你繼父,假設他真的來了,我會用我的辦法去解決這件事,你不要擔心了,相信我的公關能力。”
“嗯,相信你……我先回去了,我覺得現在除了把自已躲在屋子裡,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林曉純拿起冇有吃完的車厘子對我說道:“帶回去吧,有什麼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有需要幫忙的,我一定給你打電話,這個車厘子我就不拿了吧,留給琳娜吧,好麼?”
林曉純見我都這麼說了,她就算不想給也不好回絕,陪著我走到商場的門口,此時外麵的雨已經停了,我沿著路走回去,途經那個小公園的時候,我回憶起第一次在這裡唱歌的情景,害羞、膽怯,我隻敢閉著眼,是林曉純給了我一張擦去眼淚的紙巾……
回到家,我把自已鎖在臥室,想要忘記楊誌富要來北京的事實,但是越是想忘記,我就越是無法做到,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糾結了幾個小時,天色見晚,我最終還是冇能突破自已最絕情的那道心理防線,選擇去麵對這個事實,我看了看時間,此時是晚上八點半,再有兩個小時楊誌富就會出現在北京站,我決定先給他打個電話,看看他到底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