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走人倦,無數個失眠的日子裡,思考著愁緒源自哪裡?好似又冇有頭緒,自己就這麼難為著自己,笑不出來的困惑,隻有無聲的淚滴在臉上蔓延。那些多愁善感的日子裡,總是將愁緒無限的放大,最終認為這個世界所有人都很歡樂,唯獨自己找不到快樂,又或許在傷春悲秋中已經把到手的快樂拋棄。
本是人間一過客,匆匆來過也好,瀟灑路過也罷,不管什麼樣的日子總是遺憾滿地,很多的時候在重複著去做一道又一道錯題,答案與題目全部不吻合的時候,才知道錯的是多麼的離譜。無法更正的時候,才知道所謂的時機早就錯失,低頭自省的一瞬間,滿地的荒涼包圍著自己。
見識的少意味著對所有的新生事物都特彆的敏感,當懦弱的性格試著慢慢接近,意識到周遭的流光溢彩太過於奪目,以至於讓自己被迫停止了前進。拉開距離的同時,停下來是源於不自信。
穿梭在人潮洶湧的地方,把心緊緊鎖閉,繁華與熱鬨皆與我無關,隻想做一個身臨其境的木頭人。
春到夏的時間更迭,讓原本激動的心也趨向於疲憊,之前大難過後的重生皆成為了過去,冇有了初踏入到南方熱土時候的澎湃激動。一切都在變,變的不再是從前。熙熙攘攘的小鎮上,目光不再是東張西望看儘街道的繁華,反而變為了躲躲藏藏的注視著地麵,看著五顏六色的人字拖從餘光中出現後便迅速消失。
即使穿行在街道上,這裡的一切繁華都被下意識的靜音,或許我的世界隻適合在一個安靜的國度裡成長,這裡的繁華註定驅趕不走內心的愁緒,隻能感受著熱鬨的同時,讓愁緒自主的升級。
我貪戀這裡與家鄉所有的一切事物隔絕,但內心的落寞還是在與日俱增。我總是喜歡想東想西,潛意識的把快樂丟失,最後尋覓的時候才知道與我相隔著千裡萬裡。
南方特有的有時天晴,有時下雨的天氣,讓我習慣性的攜帶一把傘。在淋濕了身子,淋濕了心後才領悟,雨傘根本阻擋不了暴雨的洗禮,在這樣變化無常的季節裡,一把傘根本就不能與暴雨抗衡,我要做到的是躲在屋簷下的安逸。道理人人都會總結,真正去做的時候,多數人還是選擇了在暴雨中奔跑。屋簷不是隨時都可以出現,躲避的過程也是需要運氣與機遇。
愁緒緣何而生?愁緒緣何而來?會用這樣的話題在午夜時分思考,那身上滲出的汗水讓情緒也一次次的焦躁。失眠是常有的,但答案卻始終是找不到。最終南方容下了我的身軀,但是心不知道想到了哪裡!
我們都在變,變的不是在從前。
最初的熱情轉換為平淡的時候,身心也在逐漸的變化著。默默不語替代了滿腔熱情。
隱姓埋名般的在這裡默默的工作,家裡七長八短的雜論與自己無關,換成另外一種方式生活,這裡談論的是關於愛情的進展速度,這裡是自由戀愛的發祥地,多少的一見鐘情在這裡上演,多少遠嫁也在這裡按下了啟動鍵。在一個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見到想見的人。一切為之剛剛好。
我們常說戀愛自由,真正來看待的時候,還真是自由,多少人相視一笑便可以手挽手的漫步在大街上。而我總是為這樣的火速愛情嗤之以鼻,看著彆人的故事總結著自己領悟到的道理,告誡自己不要這麼隨意。對於情感的理性控製我超出常人的清醒。
總想到人生不應該那麼隨意,人生應該是詩情畫意。冷眼注視著他們的分分合合,走走停停,一切快中開始,又在快中結束。真正牽著手走到最後的,都為遠嫁做出了巨大的犧牲。“感情”二字,有時候重如大山,有時候又不值得一提。有人忠誠,有人叛逆,合則來不合則去。
多少人都拿著感情來當試驗品,有成功便有失敗。有一路歡歌,也有一路哭泣。不好過多的評價彆人的感情世界觀,隻能在自己的一方天地中探尋生命的覺醒。該來的會來,該走的不會去刻意的挽留,一切都在遵循著時間的變化而悄悄的改變著。我們隻要掌握到其中的精髓便可,至於傷春悲秋,那是那個年齡段了獨有的青春寫照。匆匆流年過去後,一切又開始新一輪的生活,裡麵裝滿了五味,怎麼去調和?又是一個很棘手的問題。
不必太在意過去,也不必去恐懼未來,活在當下也是一種享受,雖然不儘人意,至少在一個自由的國度裡體驗到了彆樣的人生,這裡麵有自己寶貴的青春,有難以描述的愁緒繪本。
忘不掉的過往,試著用一種嶄新的方式來對待。憂愁,苦悶,傷心,落寞,那都是人生長河裡的路障,你避開也好,正麵相迎也罷,都是一個短暫的相遇過程。你的離開走後,它依然矗立在那裡,至於下一個是誰經過,無需過多的考慮,多數人都要去經曆這樣的遭遇,人生長河裡摸索前進又不止自己!
我喜歡南方的風,討厭南方的雨,喜歡的不一定常在,討厭的也不會長久停留,一切都是在一個變化過程中悄悄來悄悄離去。不過當晚間仰望夜空的時候,看不到滿天星辰,這確實是一個不爭的事實。到處拔地而起的工廠將這個小鎮的上空變的過於朦朧,你望不到眨眼的群星,浩瀚星空也隻是夢裡的畫麵。下水道裡釋放出來的刺鼻的味道,總是讓人陣陣的噁心。這個地方看似繁華,但繁華的角落處也是滿地的不堪。適應了這裡的炎熱,也適應了這裡冇有星星點綴的夜空,把目光投向燈火闌珊處,這裡有可以替代夜空的美,隻不過不是那麼的寧靜……
畫麵不會停留在一個地方,我為之的自尋煩惱也在時間的荒崖中也被迫停了下來。
當表妹站在工廠門口翹首以盼的時候,臉上勉強擠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那是固有的禮貌,人還在愁緒中冇有走出來。三妹則是開心的蹦跳起來,拉著表妹的手問長問短。三個人並肩在工廠門口走著。她們兩人的一問一答讓我根本就插不上話。任憑她們天南地北的八卦著。
三人行,必有一個沉默者。
那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