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長度無法知曉,生命的寬度又無法形容,如處在渾渾噩噩的午夜夢境中,緊張的滿身大汗,又無法醒來!想逃離那個所謂的夢魘,卻被緊緊的束縛住,任其纏繞,被五花大綁的時候,也是夢醒的時候。
有著螞蟻的身軀卻想象成大象的威武高大,原來這一切都是在癡心妄想。夢想被無限的撐大,難以控製的時候,隻能被下意識的噩夢來包圍。淪陷在一個角落裡難以自拔。淚濕枕邊成為了家常便飯。
愁苦:我覺得這兩個字來形容我的人生再合適不過,在愁緒中把自己想象成可憐人,一個溫暖的懷抱對我來說都是奢侈。況且我從來冇有擁有過。
自由自在的穿梭在南方的小鎮上,我知道來這裡的目的也隻是為了生存,精神上暫時解放了,對美好生活的渴望一直冇有減退。想和晚間的風一樣自由,想和晚間的霓虹燈一樣閃亮。但是做不到那樣,隻能做個仰慕者任憑晚風吹過發間,感受到那一抹抹涼意,下意識的搖晃著頭,長髮也不由自主的隨風飄,晚風簇擁著我做一個無拘無束的人兒,不許在意路人異樣的目光,拘謹中搖晃著身子,漸漸的找到感覺後,在路燈的默默注視下,身子開始跟著晚風一起搖擺。
風吹散了心裡的煩惱,那一刻所擁有的,是從未有過的愜意。
漂泊了太久,總是貪戀周遭的溫柔,當遇上晚風吹拂的時候,心也在那一刻柔軟了起來,那是多年的漂泊日子裡的少有優待,晚風輕吹,吹走滿身的疲憊,連心底那難以言說的苦楚,也開始學著慢慢散去。
喜歡漫步在工廠門口那條幽長的林蔭路,晚風總是能穿過厚厚的法國梧桐樹葉子悄悄的來到身邊,披肩的長髮也成為了晚風的玩物。我享受這樣的畫麵,我願意在這樣的畫麵中從起點走到終點。
我們都在努力的成長著,但是煩惱也在步步緊隨,拋棄不掉,隻能保持警惕的與其對峙,不知道那些年怎麼有那麼多的煩惱?看似心靈得到了救贖,實則內心世界還是隱隱不安,這種狀況無異於冇有方向感,害怕突如其來的變故,害怕怎麼去努力也過不好這一生。
曾經看到過這樣一段話“不幸的是,你知道的太多,思考的太多了,因此纔有了這種不能為周圍人所理解的痛苦”看到這樣一段話的時候,忍不住的潸然淚下,感覺字字戳心。
若有若無的愁緒總是在生活中圍繞,說不清也道不明,想抖動一下身子,卻發現被束縛了。
人生就是這樣,在每天新增支配的二十四小時裡,都用來做無用功的思考。愁緒挾持的時候,無助也寫在了臉上,藉助於晚風的溫柔,來吹走心裡的不愉悅,過後晚風消失在某一個路口時,情緒的保鏢斷然離開,所有的溫柔都已化為烏有。
我的愁緒過多,我的幸福太過於貧乏,用卑微的姿態來麵對生活,並冇有被眷顧的時候把問題都歸結在自己身上。謙卑的想與這個五彩的世界融為一體,試探著靠近的時候,才發現被生活愚弄了,以灰色呈現在某一個地方的時候,自己隻是起到了陪襯的作用,在多姿多彩的映照下,自己顯得是那麼的格格不入,用揮之不去的缺點來放大彆人的優點,我輕而易舉的做到了。
風兒已悄然離去,或許是去另外一個地方去安慰失落的人兒。做不到與我長相廝守,隻能象征性的撫慰一下。在這條返回的道路上,突顯出來的便是孤寂。風吹時的怦然心動已是過去式,踩在鋪滿傷感的路麵上,走出了淩亂的步伐。
熙熙攘攘的人群,傳來一陣陣歡聲笑語,也會有歇斯底裡的哭泣。每個人的悲喜歡樂並不相同,好壞陰晴會因一件事而起,也會因一件事而結束。
我們都在順應著事態的變化而砥礪前行,苦樂酸甜交織出了一首心酸的曲調,充斥在耳邊的時候,會不由自主的跟著合唱幾句,原來我也會輕輕的唱,輕輕來和。
抬頭與霓虹燈去對視,嘗試著笨拙的去學一下它的高傲,我做不到那樣的光彩奪目,隻能做陰暗角落處去仰望的崇拜者,那五彩的顏色正是自己所期盼的顏色,無法點綴在心間的時候,就連看一眼都覺得是幸福。
燈火闌珊,人頭攢動,這裡的夜晚如同家鄉的過年,不夜小鎮用它熱情的一麵來迎接著每一位年輕的麵孔。用最解壓的消遣方式讓一位位年輕人流連忘返。而我總是與這樣的場景相背而行。
我知道那裡溶解不了我的內心的寒冷,我隻能在一陣陣晚風中讓心短暫的搖曳,過後愁緒滿地無法收拾的時候,在一次次唉聲歎氣中回到宿舍,那張硬板床記錄我太多的難過。
青春的日子總是這樣,在百無聊賴的時間中過著,傷春悲秋,哀傷滿地那是常態,感情的視窗總是遲遲的不打開,在大街看到手牽手的畫麵,我一度的懷疑我是不是透明人,為何總是得不到異性的青睞,也渴望在晚風吹起的時候,有人牽著自己的手,走過長長的街道,在走過熙熙攘攘的人群。可是這樣的畫麵終究在現實中看不到,我的愁緒的一部分或許也是因為於此,想要的得不到。
有時候也會看一看鏡中的自己,五官樣貌俱佳,為什麼在人潮人海中那麼的不起眼!
晚風吹起的路口,一個人徘徊在那裡很久。
霓虹燈閃爍的大街,照亮了蒼白的臉。
會因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雨而掉淚,會因掉落的一片落葉而傷心。
情緒總是難以控製的時候,等晚風款款到來,等霓虹燈開始耀眼閃爍。似乎這樣,我的悲傷可以被隱藏,可以被忽略。
大街上的人聲鼎沸早已把我的窘迫掩蓋,我要的是這樣的結果。一個人隨之開始隱忍著小聲啜泣,而原因就連自己都解釋不出來,二十一歲的年紀裡,我的心情脆弱的不堪一擊,羅列出來的原因有很多,但是又覺得理由過於牽強。
遊走也好,漫步也罷,晚風吹起的時候,是心醉的時候。
愁緒也好,傷心也罷,晚風離去的時候,是心碎的時候。
總希望晚風常駐心口,吹走心中的落寞。可是晚風不單獨屬於我,我隻是它世界裡的一個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