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的過著,進入冬天後,原本平靜的生活也開始變的忙碌起來,我不知道在未來的日子裡還能怎麼去更新,但是做到每日去更新很難,因為這讓我的平淡日子過於緊張。
後麵的日子裡,我或許會放慢節奏,周更或者不定時的更新,儘量讓生活不那麼緊張。再回頭一想,日更和周更有什麼區彆呢?隻有自己說給自己的碎碎語,誰會願意每天花費五分鐘去看一部語句不通順的小說,想到這裡的時候,一切也都釋然了。
而我,從小到大就是那種不喜歡與人結交的人,所以總是會沉浸在一個自我的世界裡幻想無數個不存在的畫麵,也就是近幾年,隨著網絡走近生活,我才試著把生活中的點點滴滴去留在某一個角落,冇事的時候拿出來看一看,看看曾經的自己是怎麼跌跌撞撞走來的,在路過的旅途上留下了什麼印記……
學識方麵一直是我的硬傷,我不能去為之改變,當年能夠果斷的放棄,就要想到以後在社會上打拚的時候,要為做出的選擇而買單,不管是高價還是廉價。這點和我的原生家庭一樣,在呱呱哭著落地的那一瞬間,一切像是剛開始,一切又是選擇好的。
原生家庭我改變不了什麼,隻能依著這個塑造出來的身份來適應著成長。而學識我可以試著去再次去投入到書本中,一個人的時候,從書中去再次的感受那久違的緊迫感,現在拿起書本對於我來說不再是恐懼,而是一種恭敬,我總想著要從裡麵學點什麼出來,彌補認知上的短板。
日子在平淡中過著,對於未來不曾幻想過什麼,現實的安穩對於我來說是可遇不可求。
回憶過往,我覺得現在的日子猶如人間天堂,不再是像十八歲,十九歲那樣遭遇,永遠的看人臉色,大氣不敢喘的廳堂裡勞作,如今,二十年後的我活在了不愁吃不愁穿的年代裡自由穿行,那些往事猶如心口的一滴血,很醒目,也很觸動那顆受傷的心。
這些話,我本來是想放到最後結尾的時候說的,但是我又覺得這個文章係列會花費我一生的精力去描述,所以能想到的就先提前羅列出來,至於以後,再出彆的文字來描述吧!
有點囉嗦,甚至有點重複之前的,又或者說是故意的湊字數,但是好似也冇有人去限定字數吧,不管是什麼原因,今天來寫這些的時候,明顯是因為思緒亂了,做不到與昨天的文字來串聯了,隻能把此刻的感想抒發出來,至於以後,靈感湧現的那一瞬間再去詳細的記下十九歲那年冬末的日子吧,我想那是不太美好的畫麵,和那個季節成正比,冷入骨髓。
行走過的人生路,路程不算短,但是行走的過程是異常的艱辛,每走一步都覺得如鍼灸著肉身。
看似外表波瀾不驚,其實內心已經是疼痛的要眩暈,而我在環顧兩邊的時候,冇有一個人作伴,隻能強忍著身體不適繼續踽踽而行在這樣的路上。
孤單,可憐如影隨形。冇有人能知道心裡的苦痛。大概都是自己理解,自己再學著消耗。如此而已,內心也在不知不覺間強大了起來。
要問我這些年最大的收穫是什麼,除了年齡的增長彆的我總結不出來,原生家庭裡所隨身攜帶的孤僻與不善與人交流的問題,一直是根深蒂固。
雖說不那麼明顯,但是縱觀自己身邊的玩伴,真的是少之又少。一個人默默的走過一個又一個春秋冬夏。
風雨無阻,逆風而行,這些所謂的行程又都是家常便飯,眼中所看到的景緻永遠是彆人眼裡的親親熱熱。一個漠然轉身,還給了季節一個寂寞。
為此臉上也掛著分不清是淚水還是雨水的液體在滑落,在車來車往的公路上徒步而行。還給世界一個寂寞的同時,寂寞默默的陪我在這個世界!
那些對命運不公的抱怨早就被生活無情的扼製,現在多半是對於命運的認同。抱怨解決不了實際問題,隻會讓心越來越狹隘,痛苦的還是我自己。
心靈的桎梏在不覺間已經消失,而今全是以雲淡風輕的麵目來看待這一切,無所謂,無所謂!真的無所謂!
還有多少路要走,這是一個謎,誰也給不了正確的答案,我更是無從知曉,但是在這樣算是看淡的日子裡穿行,迎春送冬,寒來暑往中繼續體會著四季的變化。
與其說是默認了現在的生活方式,其實正確的解釋是得過且過。那天時間戛然而止的時候,真的就是自己輕鬆的時候,而今看似一切都看淡,其實還是在偽裝,算是在低頭去表示服氣。
內心的荒原裡還是如野馬在嘶鳴。用聲聲嘶鳴中來發泄內心的痛苦,如此而已!
都說未來可期,而我的未來隻是時間不同而已,我不知道這所謂的可期到底怎麼來解釋,但是我知道這個答案我可以不必去追究,因為我也說不出心裡的感受,如堵在胸口般,想去用文字描述,但不知道怎麼去把這句話說清楚。
我隻能說自己是一個失敗者:生活中的種種原因加以來證明,比如冇有太大的抱負,冇有很高的學識,冇有很好的個人條件。所以永遠在一個自己編織的自欺欺人的故事裡,扮演著裡麵的主角,而這個主角竟然是小醜。好似快樂了身邊人,流淚的永遠是自己。
窮儘也是一生,富裕也是一生。而我是在屬於前者的標簽裡過的“悠然自得”。解釋不出來所謂的為何,可能是之前的經曆讓我受挫了,隻想到找個可以棲息的地方,躲避曾經所受的片段不再上演就可以了,隻要那些故事不再重複就是安全的,而今就是這樣。
我怕年紀的增長把容顏改變,而心裡所受的傷,一直會留在世界裡躲躲閃閃,本能的學會了自我保護,其實是把這些故事無形中放大了,占據到內心區域性的時候,心真的很痛,內心的世界真的是很害怕。
就如我這淩亂的心,在想著那年十九歲的自己,在孤寂的寒冬裡瑟瑟發抖。那個瘦弱的身影,每每想起來就淚眼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