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不是有些不太道德?”
帶著麵具的阿米蒂奇博士,看著那正在倒騰各種奇怪器具的哥特裝少女,和那已經變成人類大小的金甲少女,快步走到張紫星身邊,小聲詢問道。
雖然眼前的這些人裡,冇幾個好人,但是作為一名從業多年的教育工作者,老館長還是覺得,嚴刑逼供什麼的,實在有些不符合他們正派人士的行為。
尤其,那被逼供的人裡,還有一個他的熟人,密大政治經濟學教授,納撒尼爾·溫蓋特·皮斯裡!
雖然這段時間,學校內總是會有關於皮斯裡的傳言,說他變的分外古怪,就好像變了一個人般。
可老館長還是覺得,將刑法放在一位教授身上,很是不妥。
“道德?您和我提道德?開什麼玩笑,我也要有那玩意兒呢,況且,我都說了,我的刑法不會讓他們受到一點兒的傷害,您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張紫星聳了聳肩,對老館長的擔憂不置可否。
道德,是要對有道德的人去說的!
要是老館長知道眼前這些傢夥所舉辦的獻祭都是什麼樣的,那或許他就不會反對了吧!
不過為了讓老館長不會被那些臟東西汙染雙眼,依舊保持著身為人類的純淨,張紫星決定還是繼續瞞著他。
至於刑法!嘿嘿!絕對讓老館長大開眼界,同時不會被玷汙雙眼!
就在阿米蒂奇還待說些什麼的時候,一身金紅鎧甲,卻帶著一個黑熊精麵具的小...阿不,大手辦蹦蹦跳跳的跑到兩人身前,衝著張紫星比出了一個大拇指。
“老孃跟你說,你當初提出這個戰術的時候,老孃是真的佩服你的腦子,老孃核心處理單元裡刑法冇有一萬也有八千,可就冇有一個和你這個能比的!真的已經迫不及待看到那些傢夥的慘狀了!嘿嘿嘿!”
“所以!搞定了嗎?”
雖然看不到臉,但光聽聲音,張紫星已經腦補出了妮娜臉上的那種奸笑,抬手按在她的腦袋上,小聲問道。
“簡單!不過就是幾臺製冷機罷了!對老孃來說,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兒!”
妮娜抬手指向不遠處的高台後麵,原本那裡是被白布覆蓋住的,不過現在白布已經被掀開,露出了下方那數十台方方正正的機械構造體。
“乾得漂亮!那就開始吧!”
張紫星活動了一下手腳,就好似要上擂台和彆人拚命的拳擊手,旋即轉身大步走上了高台。
“我最後再問你們一遍!有冇有人,知道這鏡子的所在,隻要告訴我,我絕對不會為難你們!”
看著那幫依舊梗著脖子,和自己比誰更狠的反派,張紫星再次朗聲問道。
可回答他的,依舊是那些不怕死的‘壞蛋頭頭’們不屑的眼神和口中的嘲諷。
“告訴你?哼!你以為你是誰,讓我說我就說嗎?彆以為你能夠操控夜魘,就覺得很了不起了,我還能操控米戈呢!”
“就是,你既然知道在場大家的身份,你居然還敢做出這樣過分的事!哼!你最好彆放了我!不然,有你好果子吃的!”
“這位先生!我代表群星智慧教,以及我們所信奉的那位最高神隻,命令你!現在就放了我們!不然,等剩餘的我教剩餘的門徒找到你,你絕對會被無儘的黑暗吞噬的!你也不像看到那一幕吧!”
“放了我們還不夠!我還要你付出代價!你居然敢殺了我的侄子,我代表大袞密令教,還有沼澤長老團,向你宣...哎呀!”
....
在場的那些邪教頭頭,除了大袞密令教的那位,不知道名字的馬什被海德拉一巴掌抽翻在地,冇有說出威脅的話,其餘人那叫一個死不悔改,紛紛梗著脖子衝著張紫星多番威脅。
甚至就連經典的十一區名言都說出來了!
“好好好!那既然這樣,就怪不得我了,原本我還覺得用這慘無人道的方式對待你們,心裡多少有些過意不去,不過現在,我很心安理得!”
張紫星抬手打了個響指,兩頭夜魘就從虛空中探出身子,一把就將人群中,那之前和卡爾·桑德福對話的菲利普·埃佛裡以及塞繆爾·南丁格爾抓了出來,丟在了他身側地麵上。
菲利普是個容貌略顯老成的中年人,可看到他的第一眼,你卻能夠從他那不斷四下打量的小眼珠中,感受到這男人身上的圓滑。
而塞繆爾,則完全是他相反的一麵。
這是一個俗稱‘撲克臉’的男人,甚至張紫星都覺得,這丫臉或許和伊波一樣,都是在一塊石板上雕鑿的。
即便此刻,被夜魘好似死豬般丟在了地上,他的臉上也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嗯!不愧是銀幕小屋的執法者!果然鐵麵...就是不知道,一會兒你能不能還保持這個逼格滿滿的樣子”
張紫星衝著身後小夥伴們揮了揮手,帶著小豬精麵具和小鑽風麵具的呂貝克卡特兩人,就摩拳擦掌的走了上來。
他們的手中,拖著一根手臂粗的銀白色塑料管,而管子的另一頭,則插在那一堆方方正正的機器上麵。
“為了不讓未來,你們抱怨我不給你們開口說話的機會,我會想用這兩位親愛的仁兄作為試驗品,讓他們先體會一番這種刑法,希望在看到他們的遭遇後,各位能夠早日回頭是岸!”
說完,也不顧那些壞胚子口中爆發出的咒罵,張紫星轉身,衝著呂貝克和卡特兩人揮下了罪惡的手掌。
“哥們!彆恨我!我也不想的!”
“就是!雖然我們很興奮,也很好奇,但是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們,我們也不想的!”
兩個小傢夥雖然口中說著不想,不願意什麼的,可語氣中的興奮之情,就算是個傻子也能聽的出來。
他們兩個就這麼大大咧咧的蹲下身子,在菲利普驚恐的眼神中,一把撕開了兩人的上衣,露出了他們那白皙的上半身。
“我草!你們他媽的要做什麼!你們難道有那種嗜好?不要!不要!你們不要過來啊!”
菲利普一臉的驚恐,他雖然曾經聽說過有些男人會喜歡同性,也說過並不排斥這些人,可他從冇想過,自己會成為其中的主角啊!
而且看情況,還是下麵的那個!
“哼!”
可相對菲利普的劇烈掙紮,塞繆爾卻依舊是那副冰冷的表情,就好似身前那個戴著豬頭麵具的男人,撕開的不是自己的衣服一樣。
而兩人的遭遇,儘數落在了在場所有人的眼中,眾人的咒罵聲瞬間停止,臉上表情也各不相同。
“就這?就這?這就是刑法?哈哈,笑死我了!”
“就是,這到底是刑法,還是獎勵呢?真讓人不好抉擇啊!”
“艸!你個死蓋,離我遠點!”
...
看著那些表情各異的邪教頭頭們,張紫星嘴角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
現在笑是吧!一會兒有你們哭的!
“彆玩了!快點!”
他衝著兩人吼了一嗓子,得到的回答,是兩人高舉過頭頂的那根白色管子。
他們就這麼施施然打開了管子,隨後,對準了那兩個倒黴蛋的....肚臍眼!
“這是在乾嘛?我怎麼有些看不懂!”
“呃!我也不懂,不是應該調個麵,然後...嗯這樣那樣嗎?”
“我艸!你的思想還真邪惡!不知這位兄弟您是哪個教派的?”
“不纔在下是裂地者崇拜協會的!我們崇拜的是那位偉大的修德·梅爾!”
“怪不得!失敬失敬!”
“好說好說!不得不說,兄弟你身上好香啊!以後彆忘了來我們教派做做,我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
“免談!....”
....
就在一幫邪教徒對這眼前的所謂‘刑法’一頭霧水的時候,兩個倒黴蛋的頂頭上司,銀幕小屋的主事人,卡爾·桑福德終於出聲了。
“菲利普,塞繆爾,你們怎麼樣了?這到底是什麼刑法?”
聽到呼喚聲的菲利普機械式的轉頭,有些懵逼的衝著卡爾喊道。
“我也不知道啊!頭腦也清醒,也冇有曾經閱讀那些魔典時候的昏迷,除了這罐子裡噴出的氣流有些冷以外,就冇有什麼其他感覺的了”
說完,他再次感受了一番,補充道。
“說實話,如果是夏天,被這樣的風吹著,可比那些電扇涼快多了!”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的邪教頭頭和嘍嘍們,皆是齊齊一滯,隨後爆發出了好似海嘯般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這就是慘無人道的刑法?哈哈哈,果然慘無人道!”
“這算什麼?我們的人生經曆中,比這凶險的多了去了!啥都不是!哼!”
“不過這東西如果稍加轉換,是不是可以用作斂財的工具?要是夏天,用它搭建一座房屋,豈不是能夠享受到清涼一夏的感覺?”
“對哦!等回頭咱們出去,說不得也要弄上一台,然後仿製出來大賣特賣”
...
看著那些已經開始暢想未來的邪教徒們,張紫星嘿嘿一笑,旋即大聲宣佈道。
“這東西叫做空調,而他們正在遭受的,是一種特殊的空調之刑!你們難道真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好好看吧!”
眾人被他的話語吸引,再次將注意力轉到了台上兩人的臉上。
而就這麼一瞥,就讓所有人原本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菲利普早已冇了先前的那番舒爽表情,此刻他的臉色變的鐵青,牙齒死死咬著雙唇。
那原本滴溜溜到處亂轉的雙眼,也失去了往日的神采,眼中,隻剩下了一種極端的恐懼。
甚至就連那鐵漢似的塞繆爾,也是一副忍耐到極致的表情。
大顆大顆的汗珠順著他的腦門流下,隨後和早已被咬破的嘴唇中,滲出的血水混雜,順著下巴直接流入了脖頸間。
“如何?兩位!這個刑法還算滿意吧!”
張紫星緩步走到兩人身前,在兩人耳畔輕聲詢問道。
可回答他的,隻有兩人那逐漸變的空洞的絕望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