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在胡說什麼東西!什麼邪教?什麼活人祭司,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有證據嗎?你..你小心我告你誹謗!”
卡爾·桑福德梗著脖子,雙眼死死盯著麵前那戴著麵具的男人,眼中的怒火中,卻夾雜著旁人所無法察覺的驚懼。
銀幕小屋這個名字,在阿卡姆並不算低調,但凡是個上層名流,有點家底的人,都接到過這個所謂阿卡姆最成功人士俱樂部的邀請。
就連密大的一些專業人士,例如博物館的話事人,格魯先生,當初都接到過邀請,可卻被他以冇有興趣為由,嚴詞拒絕。
可秘密結社之所以帶著秘密兩個字,正是因為它背地裡做的事兒,很是隱秘。
尤其是在阿卡姆,這個在百年前,因為塞勒姆的審巫案接納了大量流亡人群的地方!
但凡跟邪教、巫術、祭祀尤其是活物獻祭有關的話題,都會被所有人當做敬而遠之的對象。
而現在!這個帶著麵具的神秘男人,不止操控那些該死的夜魘將自己和俱樂部其他的成員一併抓來,更是當著這麼多社會名流的麵,公開了那隱藏在光明下的罪惡,這如何能夠讓卡爾·桑福德接受。
但凡今天他點個頭,認了這指證,回頭就要變成肮臟的下水道老鼠,接受人人喊打的命運。
“哦!看樣子,你不承認啊!”
張紫星饒有興趣的看著身前那男人一副打死不認的嘴臉,嘴角微微上揚。
“你是不是覺得,這裡人這麼多,承認了以後,你會變成眾矢之的?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卡爾·桑福德並冇有回話,隻是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著那男人。
這種事兒還用說出來嘛?哪有壞人自己親口承認自己是壞人的?他是壞胚,又不是鯊臂!
“哎!不說話我就當做你默認了!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這中問題親愛的卡爾先生您並不用擔心!因為,在座的每一個人,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或者說,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你的同行!”
“嗡~~~”
此言一出,全場頓時沸騰了一起。
“你這是汙衊!赤裸裸的汙衊!我們可都是正經商人!”
“對啊!我他媽的還是個警察!你居然說我是邪教徒?你這是在詆譭公職人員!”
“該死!你纔是邪教徒吧!你綁架我們,到底要達成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
場中那百多號人就好似百多隻鴨子一樣,渣渣渣的開口否認,甚至有幾個女的已經扯著脖子尖叫了起來,試圖通過自己足以媲美女高音的嗓門,讓聲音穿透牆壁,傳遞到外麪人的耳中。
反倒是卡爾·桑福德,在聽到這話後,臉色越發的古怪起來。
彆人他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成份他清楚的很,這男人既然能夠一口說出自己的秘密,那代表他說的話很可能是真的,那豈不是說!
這他媽的一屋子都是邪教徒?
“叫吧叫吧!你們難道忘了,剛纔把你們抓來的那些傢夥,都是什麼了嗎?枉你們天天信奉著我們這些神隻,可真正麵對的時候,你們卻又不相信了?哎,對於你們的所謂虔誠,我算是看透了!”
張紫星雙手環臂膀,看著下方那嘈雜的人群,口中唸唸有詞。
“第四排的第三個人,帶出來!”
“第四排的第十三個!也帶出來!”
“還有第八排的第六個...”
“第十一排的...”
隨著他口中唸誦座標,一頭接一頭的夜魘撕破虛空出現在場中,抓起被唸叨名字的人飛回高台前,將那些人丟在地上,隨後又隱入了虛空中。
這讓剩餘的那些人都嚇的閉上了嘴巴,身高自己變成下一個。
“來!親愛的卡爾·桑福德先生!您不是不相信我的話嗎!我來給您介紹幾位同行!”
張紫星慢步走向第二個被抓上來的人身前,那是一個年紀有些大的老者,穿著一身很是考究的黑色西裝,花白的鬍子修剪的極其精美,看起來,學者氣質簡直拉滿。
“安布羅斯?康瓦利斯!新世界公司的總裁,於一年前,將公司總部遷移到了阿卡姆,現在產業遍佈整個麻省,尤其是波士頓和金斯波特”
“你..你到底要乾什麼!我隻是一個普通的老頭子罷了!你要錢嗎?我可以給你!還是說,你要什麼其他的東西?隻要我有,我都可以給你!還請你彆傷害我”
那老頭全然冇有在意張紫星說的話,就好像一名被無端捲入的無辜者,衝著張紫星求饒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啊!我剛纔說了,可你卻不告訴我!卡爾先生也是,自己知道,卻也不說,生怕彆人知道他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我還能怎麼辦,也就隻能讓卡爾先生知道,這裡所有人那隱藏在光明下的另一個身份咯!”
張紫星抬手在那老頭的腦袋上敲了兩下,頓時引來了老者怨恨的目光!
這種行為在人類社交中,可並不禮貌,相當於將對方當做了自己的晚輩,可眼前這男人即便帶著麵具,可從那身材以及聲音來看,最多不過二十出頭,他怎麼敢這樣對待自己的?
“生氣?你居然敢對我生氣?我親愛的安布羅斯先生,您似乎忘了,您的野獸兄弟會,信奉的到底是誰了吧?哦對了!我好像忘了做自我介紹,不過無所謂,我暫時還不想告訴你,反正你記得,彆對我生氣,不然,你會後悔的!”
抬手又拍了拍安布羅斯的臉,在對方那幾欲殺人的目光中,張紫星又抬腳走向下一名攤在地上的‘受害者’。
“這位親愛的馬什先生?讓我猜猜,您叫什麼馬什?嗯!不過無所謂了,三天前,我在印斯茅斯弄死了一個叫做斯蒂芬馬什的小傢夥,就是不知道,他是您的前輩,還是您的晚輩,反正你隻需要記住一句話就好,大袞密令教正如它的名字一樣,它隻能信奉大袞和海德拉,彆他媽的每天都想著越過中間商,不然,斯蒂芬就是你的前車之鑒”
那位很明顯有著印斯茅斯麵孔的男人全身猛的一顫,看向身前麵具男人的眼中,已是被驚懼所占滿。
“愛德華?哈欽森?瓦德先生!不知道你現在是不是還在和西蒙·奧恩那幾個小傢夥合作,為了複活您的先祖,柯文巫師的靈魂!還是說,我現在應該稱呼您為柯文巫師,畢竟,我可不知道你複活後到底殺冇殺了你的後代!”
“納撒尼爾·溫蓋特·皮斯裡教授!或者我應該稱呼您為,某個來自星空的神秘生物?說真的,我不是很想和你在這個地方見麵,但是我不確定,我要的東西是不是在你或者是你的種族手中,如果能夠交給我,那自然最好,不然,我並不介意讓你和你的種族再一次從這個世界消失”
...
張紫星緩步走過身前那或跪或蹲的男人女人身前,口中說著一些奇怪的名字和話語,聽的在場眾人眉頭都皺成了麻花。
可那被他點過名的人,卻一個個麵若死灰,就好似心底最深處的疤痕,被直接撕開,暴露在了大庭廣眾之下。
就和卡爾桑福德一樣,這些傢夥到底成份如何,隻有他們自己知道,而在聽到那男人口中說出的話後,他們已經相信,在場所有人,冇有一個是好人!大家都是壞胚子!甚至,還有非人類的存在!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你既然知道我們的身份,那你應該也明白,在場的很多人,都不是隨便一個凡人能夠招惹的存在,即便,你從某些神秘學的書籍中,掌握了操控夜魘的咒語,可你難道以為,憑藉這些夜魘,就能夠天下無敵,統治整個阿卡姆了嗎?”
說話的人,是一名身形消瘦,頭髮梳的一絲不苟,全身被包裹在合體西裝下的男人。
他從頭到尾,都冇有發出一聲抗議,隻是冷眼看著場中的一切,甚至就連那個帶著麵具的男人從他身前經過,都好似遺忘了他的存在,並冇有說出他的身份。
可此時,他卻開口衝著那張紫星問道,語氣中是說不出來的陰冷,就好似一隻隱藏在黑暗中的毒蛇。
“哦!我親愛的德克斯特醫生,我並冇想到您會出現在這裡,在我的預想中,您應該已經去往了更適合展現您才華的地方,或許,您本應該在這個國家最嚴密的科研基地裡,和那位舉世聞名的科學家,在手搓那威力巨大的武器,至於您的問題,我已經說的不想再說了,我隻需要那麵鏡子,其他,和我沒關係!”
張紫星緩緩走到那男人身前,‘不經意間’露出了掛在腰間的閃耀偏方三八麵體。
這頓時讓那男人一驚,看向張紫星的眼中,也浮現出了一抹恍然,隨後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好了!那麼各位!我再問一遍,有人想要告訴我,那麵鏡子的線索嗎?”
張紫星拍了拍手,將眾人的注意力從男人身上引開,縱身躍至了那高台上,衝著下方眾人大聲問道。
“呸!我就算知道,也不告訴你!你又能拿我怎樣?”
“就是!既然知道大家都是反派了,那就看看誰狠唄,我不告訴你,你還能殺了我?哼!殺了我,你就更得不到那些訊息了!”
....
身為反派,這些人很多都是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或者是暫存在那些信奉的神明那,要論威脅人,他們也都是慣犯,自然知道怎樣對抗這種威脅。
“這樣啊!那就對不住了,畢竟在坐各位都是壞胚子中的驕楚,尋常的刑訊逼供各位或許比我還要拿手,所以,我用一些不人道的刑訊方式,各位應該不會介意吧!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們死的!”
張紫星衝著伊波等人打了個響指,頓時一幫戴著西遊記角色麵具的高矮胖瘦就奸笑著走向了那些‘壞蛋頭頭’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