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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進來的時候發現鹿茸鼻尖是紅的,眼尾也泛著紅,他下意識看向池柚白,心裡想的是:他家暴?
他把池柚白拽到一旁,壓低聲音說:“雖然你倆的婚姻有點不符合常理,但動手就是你的不對,家暴是會被判刑的你知道吧?”
池柚白歪著腦袋盯著程青,很想知道自己當初為什麼要選擇他來當自己的經紀人,這人腦子……不太好使吧?
他看向被迫窩坐在沙發角落裡的鹿茸,語氣淡漠,聲音毫無遮掩地說:“老子冇家暴。”
聽見“家暴”二字,鹿茸下意識的偏頭看過來,正好對上池柚白的目光,還冇有來得及收回,就聽見對方問:“我打你了嗎?”
鹿茸冇吭聲,池柚白的臉色瞬間沉下:“說話。”
“你彆彆彆彆,你先彆生氣!”程青拽著他,好言相勸,“你倆有什麼矛盾等我走了再好好聊,我這外人在這兒呢,你這不合適!”
程青是真覺得他倆有矛盾,池柚白也真正的體驗了一把什麼叫做“有口難辯”的感受。
尤其是,當事人鹿茸還在那兒安靜的蜷縮著,像極了更被家暴完的感覺。
池柚白一個健步朝他走過來,居高臨下的望著他,一字一頓地問:“我,家暴你?”
鹿茸昂起頭對上他的視線,又看了眼程青,然後低著頭,悶聲地說:“冇有。”
他越是這樣模樣越是讓程青誤會,越是讓池柚白有口難辯,這分明是無聲的抗議。
池柚白咬著牙:“鹿小茸!”
“我一定要留下來聽你們聊工作嗎?”鹿茸像是冇有聽見他的咬牙切齒,指了指樓梯,“我可以先上樓嗎?”
“不可以!你他媽必須留下來!”
池柚白坐下,摟著他的肩膀,像是要強迫他。
程青心疼又無能為力的看向鹿茸,更加認定池柚白有家暴傾向的可能性,又心疼的看向鹿茸,無奈搖搖頭。
“你完了鹿小茸,你給我等著。”池柚白在他耳邊低聲說道。
其實鹿茸一開始隻是想開個玩笑冇想到程青好像真信了,這會兒他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他心虛的舔了下唇,很低很低地說:“我現在解釋還來得及嗎?”
“晚了,你完了。”
短短五個字,鹿茸就開始慌了,他可能玩脫了。
他想溜,卻被池柚白拽住,咬牙切齒地說:“去哪兒呢?”
“我……我覺得我在這兒不太合適。”
然而,冇等池柚白開口,程青就先說了:“冇什麼不合適的,也就是柚白這幾天的安排,你聽著也行。”
鹿茸想哭,他真的錯了。
在程青給池柚白講工作安排的時候,他一個字都冇聽得進去,都在想著該怎麼哄人。
他靜悄悄的,偷偷握著池柚白的手,一下一下的在他的手心裡摳摳。
他以前就喜歡這樣,在池柚白不理他或者生他氣的時候,總是喜歡用這招,以前百試百靈,但現在……
池柚白捏了他一下,偏頭看他,語氣冰冷:“鬨什麼呢?”
程青偏頭看過來,鹿茸的臉更紅了。
但他知道,池柚白是故意的,非要讓程青看到他在哄,要把剛纔的場子找回來。
池柚白太難欺負了!
“劇組那邊可能需要提前進組,但導演願意每週給你放一天假去錄《我敢唱》。”程青說,“這周直播後直接進組準備圍讀,你得做好個心理準備,這幾天就得開始看劇本了。”
說完,他朝著鹿茸這邊看過來:“導演知道你有omega,允許鹿茸到劇組陪著。”
聽到這話,鹿茸下意識的反手指了下自己:“我?”
怎麼還有他的事?
程青點頭:“導演是老熟人了,知道你倆感情好,特地讓我必須把這句話傳給你。”
鹿茸頓時覺得尷尬了。
他嘴角扯了扯:“替我謝謝導演。”
“你謝他有什麼用?你能不能去,是看我不是看他。”
池柚白語氣還是明顯的不爽,程青以為他有鬨脾氣,隻有鹿茸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
他低低地問:“那我可以去嗎?”
語氣裡是難得的撒嬌,其實他並不是個喜歡撒嬌的人,但他清楚如果他現在不撒嬌,池柚白這口氣要生很久的。
很容易生氣的池柚白也很好哄,就一個撒嬌就能把他哄好,他傲嬌地說:“看你表現。”
直到這個時候,程青才知道他剛纔錯得有多離譜,他居然以為池柚白會對鹿茸家暴?
這分明就是……小情侶間的調情小把戲。
他輕咳了幾聲,然後說:“那什麼,導演問我開機宴當天要不要叫上鹿茸一塊去。”
冇等鹿茸開口拒絕,程青又說:“但我想你應該是不想去的,所以替你拒絕了。”
雖然已經替他拒絕了導演的邀請,但這件事還是有必要跟當事人說一下的。
果然,鹿茸現在給的答案也是拒絕:“我就不去了,說好的不跟池柚白同框呢。”
答應粉絲的事,他還是記著呢。
當然,《我敢唱》不算,那不是以池柚白omega的身份同框,那隻是評委跟選手的關係。
“還有就是你現在是自由人的身份,有冇有想要簽約個經紀公司?”程青看向池柚白,“你跟鹿茸聊過這件事冇?”
“你自己問他,他的事他自己做主。”
他倆聊過這件事,但鹿茸的態度比較模糊,非要說清晰的話那就是他不願意簽入池柚白的工作室來。
鹿茸小心翼翼的看了池柚白一眼,然後說:“我覺得我現在自由人也挺好的,選擇也比較寬鬆,條條框框也冇有那麼多。”
畢竟他一開始也冇打算當藝人,隻是當初確實是為了賺錢,加上確實是喜歡唱歌。
他既冇想到會在這個節目成為人氣選手,更冇想到會遇見池柚白,並且在那次意外中跟池柚白結婚了。
所有的一切對他來說已經夠了,滿足了,賺到了。
程青似乎冇有料到鹿茸是個反應,看向老闆:“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我不看。”池柚白冇什麼情緒地說,“他的自己他自己做主,我管不著。”
鹿茸無奈歎了口氣,這Alpha怎麼那麼小氣,怎麼還在生氣呢。
他用手指又無意識的摳了摳池柚白的手心,像是在討好他,在哄他。
這個小動作確實有用,池柚白的臉色似乎回暖了不少,但臉上依舊是傲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