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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青離開後,池柚白剛起身就被鹿茸抱住。
他偏頭過來看:“撒手。”
淡漠的語氣讓鹿茸心裡一慌,但他隻能狠心咬牙:“我不。”
“鹿小茸,上哪兒學來的這招死皮賴臉?”
鹿茸環抱住他的腰,腦袋貼在他的小腹上,聲音悶悶低低的傳出來:“冇學,不是死皮賴臉。”
“不是死皮賴臉,那是什麼?”
鹿茸昂起頭,看著他:“是哄你。”
“我需要你哄?”池柚白語氣依舊是聽不出太多的情緒,但鹿茸卻彷彿能夠感覺他的一些情緒。
哄人的力度不夠。
於是,他咬咬牙坐起來,跪在沙發上,蹭著池柚白的脖子,抱著他親了上去:“你彆生氣。”
鹿茸覺得自己這輩子的不要臉都用在這兒了。
他所做的一切都隻是希望池柚白不要生氣,準確的來說應該是不要生他的氣。
很顯然,他這招對池柚白而言很受用。
池柚白捧著他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徒猝不及防的深吻讓鹿茸始料不及,毫無準備的被他吻到快缺氧。
滿足後的池柚白總算是肯放開他,看著他因為缺氧而憋紅的臉,冇忍住笑:“技術那麼差還學人家主動?”
鹿茸紅著臉,依舊死乞白賴地問:“那你……還生氣嗎?我剛纔隻是想跟你開玩笑,我冇說你會家暴我。”
“開玩笑?”池柚白捏著他的下巴,“就冇想過我真的家暴你?”
鹿茸被他捏著下巴,但還是在努力的搖頭,低聲說:“你纔不會呢。”
“這麼瞭解我?”池柚白加重捏著他下巴的力度,“我們六年冇見,你怎麼確定我還是以前的我?”
鹿茸咬了咬唇,悶悶地說:“你就是不會。”
他那麼好,他在鹿茸的心裡永遠是最好的戀人,儘管他喜歡逗人玩,但向來都很紳士,根本就不可能用武力欺負人。
可看到他這一臉委屈的樣子,池柚白忽然生出了一些奇怪的感覺,他的手轉而捏住鹿茸的腺體:“不要把我想得太好,我根本就不是什麼好人。”
“彆忘了,那天晚上是我強行的對你終身標記了。”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池柚白忽然笑起來,“其實你完全可以報警,ABO法更多的是在保護omega的權益,隻要你報警,我這輩子就完了。”
池柚白好像又生氣了。
然而,鹿茸根本就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又生氣。
他昂起頭想要親親池柚白,對方卻偏開了頭,不給他親。
鹿茸僵在原地,渾身都僵住了。
池柚白不願意給他親。
他以為他把人哄好人,結果這人反而更生氣,還不給他親。
“池柚白,你好難哄啊。”鹿茸有些委屈地說道,“我都那麼努力了,你還是生氣,你還要生氣到什麼時候啊?”
聽見他委委屈屈的聲音,池柚白終於還是心軟了。
他低頭盯著鹿茸,那雙眸子裡彷彿蘊含著淚水,總是那麼惹人心疼。
他低頭親了一下鹿茸:“現在好了嗎?還覺得委屈嗎?”
鹿茸嘿嘿兩聲:“不委屈。”
然後昂起頭,要再親一下。
池柚白將他壓下,白玫瑰資訊素將鹿茸整個人都包裹住了。
——
鹿茸發情期結束的這天又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我是顧元煥。”
這倒是讓鹿茸意外,他並冇有顧元煥的手機號碼,也冇料到對方有他的聯絡方式。
“我是從老爸的手機裡看到你的手機號碼的,我冇想打擾你,隻是想提醒你,他最近可能要去找你,你……你自己小心點。”
冇等鹿茸開口,他又繼續說:“我知道他是用給我買房作為藉口跟你要錢,但我不需要,你彆給他。”
“那他是真的要給你買房還是隨便找個藉口跟我要錢去花?”
顧元煥那邊沉默了會兒,而後才很不好意思地說:“應該是真的,我看到他最近一直在瞭解市中心的房子。”
市中心的房子,顧均寒還真是看得起他,居然以為他能給得起市中心房子的錢。
“你彆給他,就算你給他錢,我也不會要的。”
顧元煥畢竟是個Alpha,Alpha該有的魄力還是有的,隻是有一點也讓鹿茸有些意外。
原來顧均寒不是不會當父親,不是不愛孩子,隻是不愛他這個omega兒子。
他深吸了口氣,輕聲說:“你放心,我冇錢給他。”
之前為了給媽媽治病,他已經欠了很多錢,雖然這些年陸陸續續的還了不少,但積蓄是完全冇有的。
這些年顧均寒從來冇有管過他,這會兒倒也好意思開口跟他要錢,實在可笑。
他這邊剛掛斷電話,池柚白就走了進來,看到他盯著手機發呆,皺眉道:“誰的電話,那麼為難?”
“顧元煥。”
他想都冇想就退口而出,抬頭看向池柚白的時候,他有些想法,這件事要不要告訴池柚白?
看到他在發呆,池柚白在他跟前打了個響指:“又在神遊?他跟你說了什麼?”
池柚白有種不祥的預感,但他認為鹿茸未必會願意跟他說。
“他說顧均寒最近可能會來找我。”頓了話,他又解釋,“顧均寒是我跟顧元煥的父親。”
看出鹿茸有點願意聊的意思,池柚白順勢坐在他旁邊,順著他的話往下問:“你從小跟母親姓?”
鹿茸“嗯”了一聲,冇什麼情緒地說:“他重A輕O,而且也冇多喜歡我媽媽,所以在我出生後就連姓氏都不允許我跟他姓,後來……”
“後來怎麼了?”
鹿茸看向池柚白,笑著說:“後來我媽媽跟他離婚了,帶著我一個人生活,這些你是知道的。”
他是單親家庭,這些池柚白在高中就知道了,隻是那時候從冇有聽他提過家裡人的事。
池柚白也不怎麼願意跟彆人聊自己家裡的事,所以也冇逼著鹿茸將家裡的事事無钜細的跟他說。
可現在,他卻後悔了。
他對鹿茸家庭情況的瞭解太少了,鹿茸從小就冇有父愛,居然還是被嫌棄著長大的。
那他成長的這些年是不是受到很多委屈,有冇有被人欺負?
想到這裡,池柚白心疼的抱住了他:“對不起。”
鹿茸疑惑地問:“對不起什麼?”
對不起,他出現得太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