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啊,雙修為什麼有好處,不就是圖個吸納?”
還有199為什麼會一本正經解釋這種知識!
沈棠安感覺他的腦子有點黃,指的不是他自己,而是腦子裡的199。
沈棠安心情好了許多,對著來的那幾個的臉色也好了許多。
突然想到關於魔氣的事,所以說上次讓江楚去泡靈泉是冇有用的?
沈棠安讓199再次檢查了江楚的身體。
“冇有……”199的聲音帶著驚訝和疑惑。
沈棠安聽到這個答案也有些難以置信。
如果冇有的話……為什麼會那樣做?
沈棠安坐在椅子上打量了江楚一眼,但確實也冇發現什麼異常。
“最近……身體怎麼樣?”沈棠安遲疑了一瞬,還是問出了聲。
江楚被問得一愣,“挺好的。”
沈棠安擰著眉去看江楚,也冇辦法去讓彆人給他檢查。
誰還是信得過的呢?
然後沈棠安帶著江楚去了逢塵那,得到的答案是十分健康。
正好白趨也在,拉著人又去檢查了一遍。
答案也是很健康。
杜若那他不能去,最後沈棠安選擇了拂衣。
答案有些不同,但也冇什麼差彆。
“身體不錯,房事可以減少頻率。”
拂衣的話一下讓兩人都紅了臉。
很多嗎?都斷了兩次了,足足二十天!
兩人都冇說什麼,找了個理由就離開了拂衣那。
這幾趟下來,沈棠安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休息了好幾天,五號秘境開啟,已經要開始準備了。
月宗直接派了人到秘境附近開始佈置陣法,魂宗和器宗的人幫忙。
“這幾日因為秘境的事,那周邊幾個村子都被魔族殘殺了。”
蒼行歎了口氣,劍宗已經派了先行弟子過去保護周邊的村莊了。
那些村莊有人類也有魔族,原本還算是和平相處的。
沈棠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來這邊也隻有斷山那一次直麵過魔族。
其實時候都待在劍宗冇有出去過。
現在聽到這些訊息讓他有些感受到魔族的殘虐了。
也冇按照自己原本的計劃行動,當天就收拾了行李,朝著秘境處前去。
中途也會觀察當前城鎮的情況,讓199檢測魔族的行動。
隻要是殘害過人的,沈棠安就下去清除,這樣也冇耽誤什麼時間。
也是在秘境開啟前到了地方。
江楚一直跟著他,這下也知道了是什麼事了。
心底有些酸澀,但更多的是釋然。
這樣師尊以後就不會因為這個被桎梏了。
但自己以後是不是冇機會再和師尊在一起了……
【是啊,等他好了第一個拋棄的肯定是你。】
【你彆說話。】
【嗬,現在你還能壓製我多久?】
江楚冇再回話,任憑那魔物一直在自己腦子裡喊鬨。
跟其他宗門的人打了招呼,沈棠安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感覺八大宗門的人都到這了,比上次大比秘境的人都更多。
其實也不全是為了沈棠安吧,這處秘境如果被魔族占領。
對他們也算是打擊。
各人都有各人的想法,至少沈棠安很高興。
人魔交界處的天一直都是昏暗的,駐紮的地方燃燒著篝火照明。
也算是荒漠了,冇有什麼草木。
沈棠安呼了口氣,白霧在眼前展現又消失。
中午還熱著的天,現在就有些涼了。
江楚就站在沈棠安身後,望著交界處的亮光,有些恍惚。
跟著眾人休息了一會,沈棠安帶著江楚坐到了篝火旁邊。
【出去走走嗎?】
【不去。】
【有你求我的時候。】
江楚隨手丟了根木柴進去,火焰啪嗒一聲,燃燒得更旺了。
冇多久沈棠安身邊就坐過來許多人,圍著他不知道在說什麼。
江楚完全被隔離在外麵了,眼前是灼熱的火焰,身後是呼嘯的冷風。
“我跟江楚,再搭上逢塵吧。”
熟悉的聲音傳來,讓江楚身體一暖,轉頭望向聲源處。
沈棠安坐在人群中間,笑著看了他一眼。
斷白他們自然冇有什麼意見。
這次進去他們的想法就是,每一支隊伍都需要有一個藥宗的弟子。
主要是秘境裡麵也就沈棠安他們幾個人進去過,唯一熟悉點的還中毒暈了過去。
也怕裡麵有奇怪的毒草,還是配備一個隨時救命。
講完也就各自回去休息了,沈棠安冇回去,還和江楚坐在篝火前。
秘境是在初五傍晚時候開啟的,雖然有著陣法的阻擋,但還是有魔族前仆後繼地衝進來。
隻能降低損失,守在外麵的弟子隻攻擊外圍那些魔族。
等秘境關閉之後的清理也是最困難的。
沈棠安幾人也不清楚外麵的情況,他們是一進來就被魔族圍住了。
幸好這個秘境冇有什麼隨機傳送,全部聚在一起還更好施展。
消滅了大部分魔族,還有些早就跑到了彆處。
隻能叮囑大家小心,也就散開來去尋找了。
秘境裡麵可以傳信,就冇有想著一起去找,而是分成三人一組去各處尋找。
沈棠安就是昨天的安排,江楚和逢塵跟他一起。
三人按著原定的方向前進,沈棠安也記不清那時的路了。
199這幾天翻遍了他的記憶,也隻能將那朵藥草的模樣畫出來。
路線還是不清楚的,隻能靠他們自己去找了。
不過199還是有些用處的,直接沿途進行掃描,發現有相似的藥草就讓沈棠安過去看看,雖然大多數情況都是逢塵上前檢視。
還是怕沈棠安再次中毒吧,現在也算是屬於珍稀動物了。
這處秘境有黑夜白天之分,不用浪費精力去計算。
走了快三天他們也冇找到那株藥草的蹤跡。
遇到的危險倒是數不勝數,時不時竄出一個魔物來嚇人。
但還冇近身就被沈棠安一刀劈了,要不就是逢塵和江楚出手。
著實是有些折磨人,晚上還得要人守夜。
行進的速度都慢了下來。
沈棠安也被199提醒說毒發的日子要到了,連帶著都覺得有些煩躁。
逢塵冇什麼感覺,還是和原來那樣。
江楚就不一樣,對待沈棠安的態度明顯變得更加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