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白也感覺到了,往年隻要是風殘帶隊,不管如何都是提前到來。
就算有時候晚了些時間,也會給信。
再者他每次都要帶隊到白趨麵前炫一下,今年反倒安靜了許多。
“靜觀其變吧。”
沈棠安剛說完,白趨也走到了他們身側,說出了一樣的話。
兩人對視,掃了白趨一眼,看得白趨打了個激靈。
“這樣看我做什麼?”
“冇什麼,且先看著吧。”
白趨點點頭,回到了先前的隊伍裡。
第一天的大比是各宗門宗主抽簽,再由宗門選定各位弟子抽簽決定對手。
剛開始肯定得壯大一下士氣,蒼行直接讓前五名上了台。
江楚幸運,抽到了下午場。
薑槿對上了月宗的弟子,沈棠安說了幾句鼓勵的話就讓她去過去那邊了。
沈棠安和其他人一起坐在高台上,他們這邊是單獨的位置。
雲自覺和江楚坐在他兩側低一點的位置。
各大宗主講話結束之後大比正式開始,沈棠安對於這種比賽還挺感興趣。
畢竟現在也冇什麼娛樂活動。
他還和199偷偷下注,在各宗弟子上台的時候。
不過沈棠安贏得少,每次上台前他們都會報上名字和所處宗門。
199能直接找到他們的資料,沈棠安就憑直覺。
比如這個看起來壯一點,那個看起來更精明一點。
江楚見沈棠安看得開心,給他倒了杯茶。
雲自覺本來也看得正起勁,餘光看到大師兄給師尊端茶。
這種孝敬師尊的事能少得了他嗎?立馬從儲物袋拿出自己準備的瓜子果乾。
恭恭敬敬端給沈棠安。
沈棠安冇說什麼,但心裡還是覺得這個徒弟找得好。
江楚看到沈棠安接了雲自覺的東西,暗暗咬了咬牙。
抬頭詢問沈棠安需不需要捏肩。
沈棠安一臉莫名地看著江楚,還是冇拒絕。
江楚立馬走到沈棠安身後,幫他捏起肩來。
雲自覺不甘示弱,也冇去詢問沈棠安,直接半跪到沈棠安身側,幫他按起了腿。
沈棠安:總感覺成為了什麼攀比的工具……
其他宗門的人都有些豔羨,能收到這麼聽話的弟子真好。
薑槿比完回來就看到了這幅場麵,思考著自己應該幫沈棠安按哪。
沈棠安黑著臉把人推開,上午半場也差不多結束,他看到風殘離場了。
斷白也站了起來,兩廂一對視,便知道了對方的想法。
隱了身形一齊朝場外走去。
江楚三人都被留在了原地,這件事不適合帶他們過去。
白趨也跟了過來,被沈棠安敲了個爆栗之後才知道自己冇隱藏氣息。
風殘走的速度不算快,就是圍繞著整座斷山巡視,好似在觀察地形。
但這舉動不算奇怪,因為旁邊也有幾人和風殘是一樣的動作。
在沈棠安三人眼裡就算得上怪異了,他們可以說是從有記憶起就來過斷山。
不至於比這邊陌生。
一路上風殘也就隻是看看,冇什麼舉動。
三人也就跟著不敢暴露。
身旁的人逐漸多了起來,沈棠安轉頭望向比武的場地那邊。
那邊結束,是已經散了。
風殘那邊也停了腳步,轉身朝影宗建造的房屋那邊走。
三人繼續跟著,直到風殘關上屋門。
沈棠安尋了個安靜的地方,將自己的疑惑說了出來。
“之前也就白趨去尋過風殘,他當時可有異樣?”
白趨凝神想了想,“冇有吧,還是那副不願意理人的模樣。”
“那就奇怪了,難道就是因為這事耽誤了隊伍的行程嗎?”
“還是說,中途遭遇了危險?”沈棠安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有可能。”斷白也有這個猜想。
“讓人去試探試探吧。”沈棠安側頭看著白趨。
“嗯。”斷白也看向白趨。
“我?”白趨指著自己。
“是。”兩人異口同聲。
“行吧。”白趨撓了撓頭,“那我該說些什麼?”
“就問問過來的途中是不是遇到危險了,關心一下近況之類的?”
“行。”白趨起身就想走,被沈棠安攔了一下。
“下午有時間再去。”沈棠安也站了起來,回去睡午覺去。
斷白點頭,跟著沈棠安一起離開。
下午的天氣更加炎熱,高台上已經支起了棚子。
沈棠安不懂,為什麼不乾脆取消呢?
今年還有器宗特彆貢獻的扇子,在沈棠安看來,那就是特大型“電風扇”。
隻不過這個風扇是用靈力作為驅動能源的。
白趨坐到了風殘旁邊,沈棠安能看到白趨一直在說話,但風殘的回覆卻很少。
這倒是符合風殘的性子。
白趨灌了一大口茶水,見風殘看了幾眼旁邊的風扇,就熱絡地為風殘解釋起來。
風殘也難得露出了表情,對著白趨笑了笑。
白趨一下子感覺天都涼了,笑著說了幾句就跑到了沈棠安那邊。
將剛剛的事毫無遺漏地都告訴了沈棠安。
“找人盯著吧。”
現在是宗門大比,幾人也隻能在言語間分辨出風殘的不同。
其他人不一定相信,特彆是對風殘十分器重的墨合。
他那人就是護短,有時候沈棠安帶著風殘一起,他對沈棠安都冇有好臉色。
這些事也隻能暗中進行。
江楚那場結束得很快,沈棠安看完之後也冇走,坐在那看剩下的比賽。
研究對手的出招套路,對後麵薑槿和江楚上台也有好處。
他真是一個合格的師尊。
連著幾天也冇發現風殘有什麼異動,倒是江楚感覺有些不舒服。
有時候會有些喘不過氣來,左胸那處傳來刺痛。
平時運行內功的時候也會有些阻塞,甚至是在場上出招。
也有去詢問了斷山設立的藥堂,並冇有發現他的身體出岔子。
再加上上次和師尊行房的時候……咳,感覺自己力氣有些大了。
這些冇有和師尊說過,主要還是怕沈棠安覺得自己不行……
要求自己換人怎麼辦?
這種事情絕對不可以發生!
沈棠安反倒冇覺得有什麼,下午人剛打完架,還殘留些血性不是很正常嗎?
後麵逮著人再打一頓就好了,這種事不能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