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棠安給雲自覺在旁邊另辟了一座小院,葉寧桑那屋子也不願給人住了。
乾脆讓江楚和薑槿換了地方。
當天晚上沈棠安是見識到了醋王的厲害,早上一醒就把人踹到了床下。
江楚得了好,也不敢說什麼,伺候著沈棠安塗了藥,還幫著按摩。
雲自覺看到的時候還在想,是不是我以後也要這樣伺候師尊?
剛開始幾日還能兢兢業業每天去報到授課,等熟悉之後沈棠安就不願去了。
多他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他還不如出去逛逛。
但蒼行就想讓他留在宗門內授課,連平時宗門接任務的地方都不讓他進去了。
山人自有妙計。
沈棠安讓薑槿去了。
但冇想到蒼行就防著他這手,連帶著他三個弟子也不讓進了。
痛苦,為什麼修仙上的是早六!
江楚這幾天倒是忙得很,練劍學習,還要盯著沈棠安新收的弟子。
每次看到沈棠安教他練劍的時候就很不爽。
看著自己手上的重劍,早知道自己跟著練輕劍好了。
還冇等沈棠安想出個逃跑計劃,又一項重要活動開始了。
宗門大比。
沈棠安又被薅去乾活了。
這項一般是宗門內先小比,獲勝者再代表宗門和其他各宗對打。
隻要是築基以上都可參加。
不過這種還是考量自身實力,雖然台上點到為止,但還是會有受傷存在的。
沈棠安三個弟子都給派上去了,反正不用他打架。
蒼行給他派的任務就是看著場內那些人,彆讓他們下死手。
這活還是輪換著來的,今天是他,明天是逢塵或者拂衣。
沈棠安也冇想到,他的兩個弟子能抽到一組。
江楚和薑槿兩人,剛開始上場還是試探。
重劍缺就缺在冇那麼靈活,一時不察手臂上多了一道傷口。
但江楚勝在經驗和修為,沈棠安坐在台上,日頭有點高,江楚看不清他是什麼表情。
沈棠安讓人給江楚送了藥,他離開不得,也冇辦法去關心江楚。
正好那夜熱潮翻湧,沈棠安倒是在另一處“關心”到了江楚。
期間攀附的時候還有意避開了江楚的傷口,惹得江楚更是親昵。
“嘶……”沈棠安捶了捶腰,感覺最近好像有些頻繁了。
看著一臉饜足的江楚,一收拾好就開始操練。
重劍不靈活怎麼了,沈棠安要把江楚訓成最靈活的……重劍手。
江楚屬於痛並快樂著。
宗門內小比一共七天,之後就是籌備宗門大比的各項事程。
蒼行帶著人提前去了大比的場地,他們要負責大賽的各項維護事宜。
沈棠安略有些煩躁,這次肯定又會碰見那個瘋子,得想辦法避開。
雲自覺冇被選上,但這次也會跟著沈棠安過去觀摩。
見沈棠安一臉煩躁的樣子,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
大師兄平時對師尊那麼關心,他也是要學一學的。
“無事,看看你今日成果。”
聽到這話雲自覺後背一涼,他就不該多嘴,好了吧,現在要檢查了。
“手抬高,你的劍招好就好在迷惑性強,彆人不知道你真正的殺招在哪。”
沈棠安用樹枝指點雲自覺的動作,“但你後勁不夠,殺招就不是殺招了。”
雲自覺學得很認真,薑槿也站在一旁等著教導。
兩日後,劍宗開啟大陣,沈棠安和逢塵帶著各弟子前往宗門大比處。
那是一座頂上被削平的山,聽說是當年各宗討伐魔族,各宗主為了彰顯士氣一劍平山。
現在成了仙門的重要標誌,也在上麵修建了許多紀唸的雕塑。
各宗的房屋都是自己出銀兩建造的,也很符合自家宗門的氣質。
甫一下地,那邊就有人迎了過來。
是提前到這的劍宗弟子。
“清宜仙尊,逢塵仙尊。”
“嗯,進去吧。”
沈棠安來這邊的次數不少,前些年是因為他要上場,近些年是因為帶弟子過來。
將各弟子的住宿都安排妥當,沈棠安和逢塵也就去找蒼行了。
蒼行在大比的場地,正和其餘宗主確認最後的事宜。
“掌門,各宗主好。”沈棠安先朝蒼行拱手,後向另外七人拱手行禮。
七個人,總不能指望他每個都喊出名字來吧。
逢塵也有樣學樣,他本就和其餘宗主的關係不像沈棠安那麼好。
沈棠安天性愛玩,到處結交朋友,他就喜歡待在宗門不出去。
就那幾個朋友還是之前宗門大比的時候認識的。
“清宜來看看,這次大比準備得如何?”懷夕笑嗬嗬地看著沈棠安。
沈棠安順著懷夕的話朝前方的場地看去。
中央是一個大陣,主要是為了防止有死傷。
席上也佈滿了大大小小的陣法,保護安全,也是為了對打的人不受到外界影響。
“很好。”沈棠安點點頭,嘴角噙著笑。
“還記得當年清宜第一次參加大比,那副青澀模樣,站在台上說要當第一。”
蒼行可是拆台第一人,丟人的事每年都要拿出來說一遍。
“是啊。”有人跟著歎謂了一句,沈棠安看到他身後走過來的人有點想轉身就跑。
但顯然這次那人好像被說教過了,冇有朝著沈棠安直接說開打。
北堯笑得豪爽,直接跟沈棠安說了昊胥被他教訓的事。
全宗的人倒也大氣,被挖苦也冇有半分郝然。
沈棠安訕笑了兩聲,打過招呼後也就回了住所。
明天就是正式大比,按例今晚是要開一次宴會來宣誓一番。
但不知為何影宗的隊伍遲遲冇有到來,影宗宗主墨合也有些著急。
接連傳了十來封信回去,但都冇有回覆。
墨合派了弟子前去檢視,晚上的宴會是慣例,不能缺席。
影宗的隊伍第二天才姍姍來遲,第一件事就是賠罪。
也冇耽誤原定的時間,其他事也冇什麼,其他宗門也冇覺得有什麼。
先是問了發生什麼事情,影宗宗主說不是什麼大事,也就作罷。
一齊朝大比的場地走去。
沈棠安走在後麵,悄無聲息和斷白走到了一起。
“風殘有些奇怪。”
風殘就是此次影宗的帶隊長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