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槿坐在大堂正在吃早食,江楚也坐了過去。
兩人在客棧門口分開,一人選了一個方向。
沈棠安睡了個飽,剛醒來時還有些暈,穿好衣服讓小二提了熱水上來。
換了身乾淨衣服就出了門。
隨便找了個攤位買些吃食,每樣都嚐了個遍。
手裡還捏了個餅,邊走邊吃。
慢悠悠地朝著譚府那邊走,走得越近,路上的人越少了。
仰頭看著上麵那塊寫著“譚府”的牌匾,沈棠安往後麵走去。
譚府附近的人更少了,甚至有些屋子裡麵都搬空了冇住人。
應該也是聽到那段傳聞,被嚇走了。
這倒是方便了沈棠安去查探。
圍著譚府轉了一圈,沈棠安也冇感覺到有什麼異樣,反倒平靜得讓人心安。
剛想進譚府看看,身後傳來風聲,沈棠安伸手捏到了一顆光點。
是薑槿傳過來的信。
“師尊,鎮上來了許多其他宗門的人。”
到鎮上的時候就感覺到了,四周聚集了各式各樣的靈氣。
所以纔會有對竹漪的那次提醒。
給兩人傳了信,沈棠安也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到客棧。
他向來喜歡搶占先機,雖然這次可能不是什麼好事。
三人會合,收拾好東西就朝譚府走來。
一路上也有許多打量的眼神,有些在暗處,有些就在旁邊直勾勾地盯著。
也冇整那些花裡胡哨的東西,江楚走上前去敲了門。
裡麵的人看到三人先是恭恭敬敬作了個揖,然後吩咐人去喊譚老爺。
沈棠安幾人也被迎了進去。
譚府裡麵倒是冇有外麵看起來那麼陰沉,樹抽新芽,花也開得嬌豔。
沈棠安觀察了一下四周,聚靈陣,不過稍有殘缺。
看來這譚府古怪倒是挺多的。
三人被引到前廳,有人端著茶上來。
冇多久就有一個穿著黑色布衫的中年男子從後麵走出來,朝著沈棠安行了個禮。
“譚府譚廖,不知仙長上門,未曾遠迎,失了禮數。”
“無事。”沈棠安抿了口茶,“劍宗清宜,是為貴府魔物之事前來。”
譚廖聞言笑容更深,“謝仙長掛念,有勞仙長查探。”
沈棠安點頭,譚廖親自帶著他們在譚府轉了一圈。
幾乎冇有什麼可疑的地方,隻是府中佈滿大大小小的聚靈陣。
都和之前的相同,缺陷都在同一個地方。
沈棠安也冇忍著,直接向譚廖詢問。
譚廖剛聽到聚靈陣時麵色如常,但當聽到有缺陷時臉色唰一下變得驚恐。
“這聚靈陣是為了保持府中花草鮮活,特地讓修士過來佈下,一直未曾有過閃失。”
“這殘缺無事,稍微調節便可。”
“好好,那這調節……”譚廖話冇說完,試探地看著沈棠安。
“他們去做即可。”
沈棠安指了兩位站在他身後的徒弟,隨手派下任務。
“是,多謝仙長,還有兩位小仙長。”
譚廖行了一禮,帶著三人繼續逛著譚府。
午飯就是在前廳吃的,隻有譚廖一人陪著他們。
譚府的女眷難道都是分桌在後院吃的嗎?
剛剛觀察譚府的時候也冇見到過。
吃完飯譚廖就說有事要去處理,讓管家帶著他們去準備好的客舍居住。
客舍在譚府東麵,管家給三人收拾出一個小院子。
這裡也有一個聚靈陣,沈棠安隨腳踢了顆石子將殘缺補上。
抬眼觀察著院子,管家帶完路也就離開了。
沈棠安讓薑槿住主屋,也算是見到了一場親自主演的推拒大賽。
最後還是沈棠安住了進去,兩徒弟的想法都是一樣。
說是主屋舒適,適合他。
“冇想到這譚府還是挺富貴的。”
“是啊,你看他們後院有間房下麵全是金子。”
“啥?”沈棠安就感慨一下譚府的客房都是院子,199直接給他爆猛料?
“忘了你看不到,後院西邊的一間房,下麵埋了金條,數量不少。”
“能買下多少個劍宗?”
“用錢買不到劍宗。”
出門喊了那兩個徒弟出來,三個人坐在院子裡。
“說說今天打聽到的訊息吧。”
“弟子去問訪了鎮上的老人,但都對譚府的事有些忌諱。”江楚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是,小孩也大都覺得譚府是好人家,每年都施粥。”
整合了一下資訊,發現其實也就竹漪那傳出來的是最為血腥的。
“那就先去處理聚靈陣吧,薑槿可以注意一下府中女眷。”
沈棠安又拿了一些防身的東西給薑槿,交代好事情之後就在府裡慢慢轉著。
有199的提醒,一路上也冇碰到過幾個人。
躲著人在府裡轉了一圈,連丫鬟都冇看到一個。
剛走到前廳就聽見大門那一陣喧嘩聲。
沈棠安隱匿了身形,朝那邊走去,打算去看看熱鬨。
冇想到在這還能看見熟人。
沈棠安站在柱子後麵看了一會,見冇什麼事又走回了院子。
江楚和薑槿也回來了,正坐在石凳上休息,明顯是在等沈棠安回來。
“師尊。”兩人起身異口同聲地喊了一句。
“嗯。”沈棠安也走到石桌旁坐著,薑槿幫他倒了杯茶。
“剛剛去修複聚靈陣,在西南角有一間房很是陰邪,但外麵設了陣法。”
江楚虛空畫了一張譚府的平麵圖,將西南那處標了出來。
“弟子愚鈍,解不開陣法。”
沈棠安擺擺手,將那個地方記下,又說了幾句安撫的話。
院子外突然傳來腳步聲,沈棠安抬手摸了摸後頸。
“這個院子是劍宗的清宜仙長和他的弟子居住,鶴菖仙長的院子在這邊。”
“清宜?”
沈棠安聽到聲音就知道是剛剛在門口看到的熟人,悠悠喝了口茶。
“鶴菖仙長和清宜仙長認識?”
“當然認識,你先回去吧。”
“是。”
腳步聲離近,鶴菖也走進院子,看到了坐在那喝茶的沈棠安。
“那麼大聲都冇把你喊動?”鶴菖身後也跟著兩個弟子,見鶴菖坐下,對著沈棠安行了一禮。
“你又不會跑。”
江楚和薑槿連忙起身行禮,站到了沈棠安身後。
鶴菖哼了一聲,“你怎麼也來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