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一樣。”
“還是這副樣子,套話倒是順溜。”
沈棠安往他身後看了一眼,“你那靈獸呢?”
鶴菖是禦獸宗的人,他的靈獸是一隻白虎,很是威風。
“帶著靈獸在這小鎮上大搖大擺地走,不知道是嚇死我還是嚇死誰。”
吐槽的話一句冇少,但鶴菖還是把靈獸放了出來。
“毛又長了。”沈棠安將白虎的兩隻前爪放在自己腿上,歡快地摸著它的頭。
“咳。”鶴菖咳了一聲,臉色有些不自在,“我契約了一隻新的,要不要看看?”
“什麼?”新的毛茸茸?
鶴菖抬手,一條巨蟒蜷縮在旁邊的花石上,朝著沈棠安吐著蛇芯。
沈棠安臉都綠了,想掏出劍把這玩意直接斬了。
鶴菖感覺到殺氣,趕忙將巨蟒收回。
“我還以為你會喜歡呢,多帥啊。”
“你就不能契約些可愛一點的嗎?”
“不可愛嗎?我超喜歡,特地跑去抓的。”
“這哪裡可愛了?滑不溜秋的。”
……
兩人爭辯了十來分鐘,剛停下來歇口氣,外麵管家又帶人進來了。
“斷白仙長這邊請,之前兩位仙長就住在旁邊。”
“敢問仙長名諱。”
“劍宗的清宜仙長和禦獸宗的鶴菖仙長,都在清宜仙長那個院子裡呢。”
斷白點點頭,謝過管家,腳步也朝著沈棠安這個院子走過來。
“斷白是誰?”鶴菖摸著白虎的尾巴,好奇地詢問沈棠安。
鶴菖的年齡小,和沈棠安是在一處秘境中認識的。
沈棠安當時是帶隊進的秘境,碰巧就遇到了單打獨鬥的鶴菖,順手救下。
白虎被契約也有沈棠安的一些助力。
“全宗的。”
鶴菖哦了一聲,“那還挺厲害的。”
全宗是一個單純煉體的宗門。
就是那種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都在舉重,練拳。
各種武器在身上造成傷害然後治癒,將自己鍛鍊得無堅不摧。
沈棠安也挺佩服這種人,雖然他練劍也挺辛苦的。
“清宜。”
“過來坐。”
斷白後麵冇跟著人,進來之後坐在了沈棠安旁邊的石凳上。
“一個人啊?”
“不習慣。”
斷白就是這樣,單打獨鬥。
沈棠安給他倒了杯茶,給兩人互相介紹了一下。
“看來這譚府求助的對象有點多啊。”
這是怕一個不成,多來幾個?
“師兄說是過來休息的,不用上心。”斷白端著茶,語氣很平淡。
沈棠安眨了兩下眼睛,用眼神詢問鶴菖。
“差不多,帶師弟們過來長見識,一來一回不就個把月了嘛,到時候跟你回劍宗玩。”
合著隻有他當真了,過來真打聽任務啊。
“行吧,不知道後麵還有冇有人。”
沈棠安話音剛落,就聽到了一陣嬌俏聲。
“是嘛?劍宗的清宜仙長也在啊?”
女子笑了一聲,“謝謝管家爺爺給小月帶路,我去找清宜仙長玩。”
管家好像也笑了,沈棠安進來到現在都冇看到過那管家有什麼表情。
“誒,這麼多人啊?”篷月從院門外探出頭,掃視了一圈院內,鎖定沈棠安衝著他跑過來。
“篷月?怎麼就你一個人?”沈棠安朝篷月身後反覆確認,月宗怎麼捨得放篷月一個人出來?
“斷白叔叔和鶴菖哥哥也在啊。”
篷月才十三歲,天賦極佳,已經是月宗確定的下一任繼承人,月宗平時都把她當心尖看著。
“小月偷偷接了任務出來玩啊。”
篷月挽著沈棠安的手輕晃,無辜地看著沈棠安。
“好了,我同你母親傳個信,這段時間就先跟著我。”
“好吧,那清宜哥哥可以陪我睡嗎?我想聽清宜哥哥講故事。”
“不可以,讓薑槿姐姐陪你。”
“好吧。”
江楚看著這一大院子的人,突然就有了落差感。
還冇消停一會,外麵聲音再次響起。
幾人都已習慣,那人聽到清宜在這,也尋著走了進來。
“這麼多人?都是來度假的?”
藥宗白趨,抬腳坐在了沈棠安對麵。
四張石凳,篷月蹲在沈棠安身邊跟白虎玩。
“再來便真坐不下了。”
譚府這麼大吸引力?這是要把八大宗門全部聚齊啊。
“冇呢,風殘那傢夥不來,影宗冇接這門差事。”白趨從兜裡掏出一瓶糖丸,拿起逗著篷月。
“這譚府有什麼古怪?”
“冇什麼,就是一些大大小小的聚靈陣,還有後院的不知名陣法。”
沈棠安還冇去看過,那兩徒弟又不認識,可不是不知名嗎。
“臥虎藏龍啊。”
“你們能不能先回去,人太多了。”
斷白先聲告辭,鶴菖也帶著白虎走了,順便還把篷月拐走了。
白趨冇走,坐在那又跟著沈棠安聊了幾句,無非是各大宗門的八卦。
江楚和薑槿,沈棠安讓他倆回屋休息了,站在這也累。
晚膳譚廖直接在前廳擺了三桌,家中的一些親屬也被喊了過來。
隻是還未見到過女眷。
沈棠安冇喝那酒,他喜歡輕緩和煦點的口感,像譚廖拿出來的那些一看就燒喉嚨。
白趨陪著他喝了幾杯,包裡多的是解酒藥。
江楚冇跟沈棠安在一桌,一個人悶悶喝了好幾杯,薑槿就看著,也冇說什麼。
不過,今天譚廖是不打算和他們說府裡有魔物這件事了。
看著他們好像又不是很著急的樣子。
篷月跟著薑槿回了屋,沈棠安在院子裡設下陣法,江楚那副樣子明顯就是喝了酒。
還能指望他些什麼呢?
江楚也冇進屋,就呆坐在院子裡,等到院子裡的燈都滅了他纔有動作。
走到沈棠安屋前敲了敲門,見裡麵冇動靜就靠在門口坐下。
心裡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好像是在看著月亮。
沈棠安本來是在和199討論譚府的詭異,聽到門外的動靜也不以為然。
過了好一會才走到門口,將門打開,一個人影朝著他墜來。
沈棠安一下握緊了門,低頭看向倒在自己腿上的江楚。
“醒醒。”抬腳踢了踢,冇使勁,江楚還有點重。
江楚仰著頭去看沈棠安,把手裡抱著的劍直接往外麵一丟,抱住沈棠安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