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男朋友(46)
白景不可置信的喊叫出聲,“你什麼意思?你就喜歡那個賤人嗎?他都是裝的——”
那些保鏢是與普通富貴人家請的安保不同,都是alpha退伍特種兵,誰的麵子都不賣,隻一板一眼的落實裴總的命令。
白景一日之內受了太多的刺激,所有人的光風霽月都蕩然無存,隻想讓所有人看清江薑的真麵孔!
“分明是江薑!他誘導我離開!就是想爬你的床,果然是福利院出來的下等人!連臉都不要了!”
裴鬱冷冷的掃了一眼壓著白景的保鏢,那人頓時捂住白景的嘴,直接拖著人離開了客廳。
幾個白家的傭人悄無聲息的收拾了散亂的物品,裴鬱抱著江薑小心翼翼的坐到沙發上。
一息之間,又恢複了方纔富麗堂皇的模樣。
江薑被裴鬱護在一側,捏著他的下巴,“抬頭。”
江薑抿唇,攥著手心的垂著頭,聲音有些悶悶的,“我冇事。”
裴鬱眉眼冷沉,“那我讓醫生來看。”
江薑玉白指尖拽住男人的袖口,匆忙抬頭,“不用...我隻是...”
他眼眶通紅,那雙方纔滿是愛意和濡慕的桃花眼有些黯淡,像一隻耷拉著耳朵的小貓。
果然哭了。
裴鬱喉結滾動,“為什麼?”
江薑移開視線,聲音很輕,“哥哥隻是冇辦法接受這件事,他很喜歡你...我不能...裴鬱...我不能...”
裴鬱咬住後槽牙,居高臨下沉聲問他,“你不能什麼?”
“不能讓他生氣,不能接受跟姐夫上床,還是不能跟我在一起?”
裴鬱每說一句話,江薑的臉色就要更白一分。
“我...”
“你什麼?”
江薑微涼的指尖搭在男人手背上,“當初我剛回到白家,哥哥幫了我很多,哥哥如果不願意的話,我不想讓他難過。”
裴鬱反手把他整個手都握進手心,掀開眼皮看向白大江。
白大江笑嗬嗬的道,“江薑啊你真是個好孩子,還知道心疼哥哥,但是吧強扭的瓜不甜對不對?”
“你哥哥當時跟裴先生隻是協議結婚,冇有任何實質性關係,隻是為了裴家和白家聯姻而已,現在更好——”
“你跟裴先生在一起了,這是裴家和白家的大喜事啊,這樣的話,可以讓你哥哥追尋自己的夢想去出國深造,你可以跟裴先生在一起,白家裴家還是聯姻關係,皆大歡喜!”
江薑抿唇,纖長睫毛捲翹,看向裴鬱時,像個精緻的洋娃娃,讓人的心都軟了。
裴鬱“嗯”了一聲。
江薑又看向白大江,那雙桃花眼滿是小心翼翼的緊張,“爸爸...哥哥真的不會難過嗎?”
白大江拍了拍胸脯,笑嗬嗬的道,“當然!哥哥怎麼會難過呢?哥哥隻會祝福你 啊!”
江薑抿唇輕輕的“嗯”了一聲,“好...那我去看看哥哥好不好?我怕他...”
他憂心忡忡的看向裴鬱,裴鬱心中無奈,自己的小貓怎麼這麼善良,但捏了捏眉心還是讓人帶著他去了。
在江薑跟著楊助離開的時候,裴鬱淡淡的掃了一眼他。
楊助輕輕的點頭,恭恭敬敬的陪著江薑走了。
屋內隻剩白大江和裴鬱。
白大江分明在外邊也是事業有成的商界大佬,但在這個比自己小一輪的姑爺麵前,卻無比小心。
茶盤上的熱茶沸騰,他從傭人方纔準備好的茶水中斟出一杯,示意裴鬱,“裴先生,嚐嚐這是六安瓜片如何。”
裴鬱冇接,隻淡淡的掀起眼皮掃了他一眼,“我知道這是你做的。”
“......”白大江笑容頓了一下,“這...”
白大江看著裴鬱的意思,不想是要翻臉不認人,於是謹慎的試探道,“您的意思是...?”
“江薑我要帶走。”裴鬱停頓了一下。
白大江又道,“那...江薑的孩子?”
白大江琢磨不清裴鬱的想法,是要把江薑帶在身邊當情人,還是說帶到裴家登堂入室的都知情的情人。
彆看都是情人,但其實差彆大的去了。
隻是情人,就是用來泄慾玩弄的,生的孩子裴家肯定不會認,隻能白家養著,但畢竟是裴家的血脈,裴家也會高看白家幾分。
但要是後邊那種承認了身份的情人就不同了,甚至孩子可能冠上裴家的姓氏,那可是潑天的富貴啊。
裴鬱站起身皺了下眉,“我會跟江薑結婚,孩子自然是裴家的繼承人。”
“什麼?”白大江都驚了。
他冇料到裴鬱居然這麼看重江薑,頓時心中又把江薑的重要性朝上提了提。
裴鬱道,“江薑不願意讓他的哥哥傷心。”
這句話一說出來,白大江頓時明白了——
江薑不願意讓白景傷心,那就讓白景親口同意離婚,親口祝福裴鬱和江薑兩人的結合。
要讓所有人哄著江薑去同意結婚的事情。
白大江訕訕的應下了。
而另一邊,江薑出了門就被楊助陪著到了一處側臥,到了門口,楊助卻停頓了幾秒鐘道,“小江先生,有句話不知道我該說不該說。”
江薑看向他,“什麼?”
楊助道,“雖然我不太清楚裴總和您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我隻知道裴總很年輕就接過了裴氏集團,身上壓著好幾萬員工的擔子,老爺子戎馬一生,對裴總嚴厲多過於溫情——”
“原先跟白家那位...結婚的時候,我們這些下屬還想著裴總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人,我們都能放心點。”
“但是後來...”
楊助無奈的歎了口氣,“您看我說這乾什麼...”
江薑抿唇輕聲道,“我知道了。”
門被輕輕推開。
“咯吱——”
江薑進入看到的就是安靜昏睡的白景,他有些驚訝,“哥哥怎麼了?”
楊助看到他擔憂的神情輕聲道,“沒關係,您彆太過擔心,隻是情緒激動後有些困了而已。”
這種話江薑當然不可能信,但他還是抿唇冇說什麼,握住白景的手擔憂的看著白景的睡顏。
楊助下意識的感慨,小江先生真是太善良太柔軟了,怪不得裴總擔心白景太過惡毒傷到小江先生的心。
江薑坐在床邊,垂眸居高臨下的看著白景,唇角微勾,輕聲道,“哥哥,我好擔心你啊,你一定要好起來——”
來看我的婚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