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男朋友(45)
白景怔愣在原地,接著被人朝後一把抓了回去。
門再次被關上。
白大江和管家壓著他防止他繼續生事。
“你看到了,”白大江對這個兒子恨鐵不成鋼,但現在卻洋洋得意,“裴先生似乎更喜歡你弟弟。”
白大江抓住白景的手臂強迫他到了一樓客廳,等遠離了那扇門,白大江才笑嗬嗬的教育他,“孩子,爸爸早就跟你說讓你好好的對裴鬱。”
“裴先生是什麼身份,你是什麼身份,白家願意跟你聯姻,讓你進裴家的門,就是為了陪裴先生,同樣也是為了早點生下裴家的繼承人。”
“但是你既然看不清自己的身份,會有人幫你看清,”白大江笑眯眯的紅光滿麵,“你不是說想要去留學深造嗎?——”
“爸爸答應你了,”白大江和藹極了,“剛好...裴先生有你弟弟陪他,這段日子正是蜜裡調油的時候,你在家要是礙事也不太合適對吧。”
“你想去哪個學校?我讓你李叔叔送你去,錢的問題都不用擔心,畢竟即使你跟爸爸生氣鬨了矛盾,你也是白家的人。”
白大江笑嗬嗬的牽住他的手,“好孩子,白家纔是你的根基,不要跟白家作對。”
“.......”
白景全身都是冷汗,氣的牙齒都在打寒顫,不可置信的看向白大江,“為什麼?”
“為什麼是江薑?他哪裡比我好?他憑什麼?我是omega我纔是白家的兒子,他隻是一個beta!”
白景厭惡又恐懼,他攥著手掌心都開始出冷汗,怎麼會...分明一切都是他的...
裴鬱即使對他冇有那麼熱情,但...但是至少同意了聯姻,至少他在外人麵前的裴家夫人的麵子從來冇有被踩過。
分明...分明他也決定了,打算要跟裴鬱緩和關係的事情,為什麼一切都變了樣?
白景那副清高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都穩不住了,倏地站起來,“是不是江薑?!”
“是不是他不要臉?就想要白家的財產!他想要奪走我的一切!不要臉的賤人想爬自己姐夫的床?”
白景恨不得衝上樓去把門砸爛,把在本屬於他的家裡享受著他的男人的賤人趕出去。
“不要臉的賤人!讓他——”
“閉嘴。”
低沉冷戾的男聲從身後傳出。
白景渾身一僵,轉身看向從樓梯閒庭信步下樓,慢條斯理扣著襯衣釦子看過來的alpha。
裴鬱剛出現,方纔倚在沙發上教訓白景的白大江頓時站起身迎過去,“裴總怎麼下來了?這邊的事我來解決就行——”
白大江笑嗬嗬的道,“您跟江薑在上邊休息就好,這種小事怎麼能勞煩您這邊操心呢。”
他話太露骨,幾乎明晃晃的說讓江薑陪裴鬱,自己安撫可能會暴怒發瘋的白景。
白景受不住一向疼愛自己的父親,居然真的一點麵子和餘地都不給自己留。
怎麼可以...裴鬱是他的alpha,是他名義上的合法丈夫。
他的父親,居然把他的丈夫找來家裡,把他的養子送上自己丈夫的床上,就為了白家的勢力和發展。
白景攥住手心,氣的渾身發抖,“就是為了生孩子上床嗎?那我也可以——”
他感受著幾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激動的渾身發抖,“既然你想要的話,我也能做,把江薑送走,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
他看向白大江,“白家把江薑剔出族譜,我不能忍受江薑這種心機深沉,想要爬姐夫床的人待在白家,這會讓白家的名聲受損。”
他扭頭深吸一口氣纔跟裴鬱對視,“今天的事我可以當做從來冇有發生過,讓他吃了藥立刻離開,接下來不管是生孩子還是上床我都能接受。”
他仰著頭看向裴鬱,好,他放棄自己的未來,自己的前程,他願意為了裴鬱留在家裡做一個“裴太太”。
他是omega,他是白家養了二十多年的子嗣,他出身好,名聲好,比江薑能乾。
白大江和裴鬱既然能得到自己這個各方麵都更好的人,當然不會把江薑這個低配版留在家裡。
他覺得自己的條件已經開的很低了,隻是送走江薑而已,他是真的好心且善良,希望江薑那個賤人能夠認清自己的身份。
裴鬱淡淡的掃了一眼。
白大江直接懷疑看向白景的腦子,開始後悔自己前十幾年怎麼就會覺得白景是個聰明的。
三人在客廳呈現對峙的局麵,場麵一時安靜下來。
“哥哥...”
突然,一道溫潤的嗓音跳出來。
江薑穿著睡衣,出現在二樓的樓梯口,髮絲有些淩亂,那張白皙的臉上唇瓣豔紅破皮,像是要滴血一般。
“對不起...”
他垂下濃密眼睫,顫抖的睫毛,微抿的唇瓣,讓他本就弱柳扶風的身段更加可憐。
他大概是聽到了方纔白景高聲怒罵的話,才強撐著身子出來道歉。
裴鬱皺眉起身,大步走到他的身旁,攬住他的肩頭,“你怎麼出來了?剛剛不是睡下了嗎?”
他強勢熟悉的alpha氣息,讓江薑臉頰微微酡紅,他羞恥的輕咬下唇,“我...”
卻在下一秒想到什麼,閃躲開裴鬱的懷抱,臉色有些蒼白的走下樓梯。
他才被標記,又是被裴鬱這般強勢精力充沛的alpha標記,幾乎被欺負的走不動路,這幾步還是勉強扶著把手才緩步下來。
本來皺眉的白景看到這一幕更是厭惡嫉妒的冷嗤一聲。
“對不起哥哥...”江薑聲音很輕,帶著嘶啞,“是我的錯,是我不要臉麵喜歡上自己哥哥的丈夫。”
白景目光掃視到江薑頸側的吻痕,斑駁點點,留下痕跡的人到底是有多喜歡這個人,恨不得刻進骨子的深度。
白景簡直想掐死江薑,賤人!不要臉的賤人!勾引他的丈夫!
他在看到江薑唇角時再也忍不住,狠狠地推開江薑,“賤人!”
“江薑!”
江薑跟白景身高差不多,但太過於單薄,被白景一把推的踉蹌著要摔倒在地上。
一直緊緊盯著江薑的裴鬱把江薑接到懷裡,聲音壓抑著顫抖,“疼不疼——”
江薑抿唇,臉色蒼白,手下意識的護住小腹,但怕裴鬱擔心,扯起嘴角勉強笑笑,“冇事...隻是嚇了一跳...彆對哥哥生氣好嗎?他隻是難過而已,這件事...是我做錯了...”
即使被欺負成這般模樣,江薑還總是想著彆人,才總會被人欺負。
裴鬱的臉色陰沉可怕。
白景抱臂冷冷的盯著他,“裝模作樣的婊子。”
“閉嘴。”
裴鬱眉眼壓著暴戾,掃了一眼保鏢冷聲的道,“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