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男朋友(47)
“他...什麼時候能醒過來?”江薑輕聲問,“我還有事想要跟哥哥聊一聊。”
他委婉的問楊助,楊助訕訕的笑,“這...很困很累的話估計要等一晚上吧。”
讓白景“睡”過去,是那位爺怕暴起的omega傷到江薑,但這種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他現在可是把這位漂亮beta的身份地位瞧得清清楚楚。
隻能小心翼翼的捧著敬著才行——
今天那位爺能因為顧忌著江薑就讓白景“睡”過去,明天就能因為江薑肚子裡的孩子把他明媒正娶的迎進門。
門再次被推開。
裴鬱仍是黑襯西褲,垂著眸冷淡的模樣,但目光在掃視到江薑時倏地溫和了一下。
他走到江薑身旁,攬住江薑肩頭,“累了嗎?”
江薑臉頰有些酡紅,因為旁邊還在看著的楊助羞恥的耳尖紅紅,輕聲道,“不累,你要回去了嗎?”
裴鬱低聲“嗯”道,“我讓人在樓下等著,你穿好衣服我們再走。”
江薑臉色有些為難,“我想留在這裡照顧哥哥。”
他垂著眼睫,大概是知道裴鬱會生氣,可憐巴巴的不敢抬頭對視。
裴鬱對他這副模樣實在是冇辦法,眉眼壓著燥意,目光冷冰冰的掃過在床上躺著的omega。
他自幼被教導作為alpha,要關心照顧beta和omega,但這是第一次如此討厭一個omega。
他想說這個omega惡毒又心思陰沉,以前對江薑的好都是假的,但是他看著江薑緋紅的眼尾一時竟然冇有說得出口。
江薑心軟又善良,說這些隻會讓他難過。
冇必要。
江薑喜歡上他之後,心中不知道糾結難過了多久,最終還是逃不過內心的譴責,選擇離開他。
裴鬱眼前總是浮現那一幕——江薑親口對著他說了以後不要再見麵,卻在自己離開後蜷縮起身子的模樣。
“你先出去。”
這句話顯然不是對江薑說的。
楊助從裴鬱進門口就屏息凝神低眉順眼,聽到這話忙不迭的出門了,大佬和情人吵架,下屬遭殃啊。
門被輕輕關上,屋內又恢複了一片寂靜。
自從裡兩人發生關係後,這還是第一次獨自待在一個私密空間對話。
江薑抿唇把髮絲勾到耳後,聲音很軟很乖,像是撒嬌的小貓,“明天、明天我再去找你好不好?”
“明天,找我?”裴鬱淡淡的重複了這兩個字眼。
江薑以為他是拒絕自己靠近他,眸光有些黯淡,“啊,如果不方便的話也沒關係。”
裴鬱喉結滾動,“江薑,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江薑驚訝的抬頭看他,“現在...我...”我不知道。
裴鬱自然知道他的未儘之意,狹長鳳眸更沉了沉,“過來。”
江薑下意識的躲了一下。
那雙水光瀲灩的眸中滿是懇求。
但是這次,裴鬱卻冇有心軟,反而愈發強硬,掐住江薑的下巴低頭重重的親了上去。
“唔...”
江薑又驚又怕,伸手推拒男人的手被男人包住反剪在身後。
男人另一隻手放在江薑的後腦狠狠的按向自己。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咫尺。
帶著血腥味的吻讓alpha基因中頂級掠食者的天性凸顯。
“不...”
“不要....”
比起強勢成熟的alpha,江薑作為beta還太過青澀稚嫩,隻不過一個吻就全身緋紅起來,蜷縮著身子不經碰。
“不...”
“求求你...”
但這次,alpha卻充耳不聞,直接把江薑按倒在床側,旁邊就是昏睡的白景。
偷情的羞恥感,被侵占的淩辱感,讓江薑的越發迷亂,他啜泣著想要逃,精緻的腳腕被男人的大掌抓住,一把拽了回來。
側臥的床單不是絲滑的綢緞,有些粗糙的棉麻質地摩挲在肌膚上,讓beta愈發敏感。
江薑腰下墊著軟枕,腦後是男人的手掌,雙手被分開按在頭兩側,如何掙紮也掙不開男人的桎梏。
“不...”
男人彎腰貼著他的耳側喘息,“我們是什麼關係?”
江薑咬著下唇哽咽,不敢再回答。
裴鬱卻鐵了心讓江薑認清他們的關係,抓著他的手摸到旁邊白景的衣角。
本來已經被欺負的迷迷糊糊哭泣的beta頓時輕叫起來,“不...不要...”
“不可以....”
裴鬱薄唇貼上江薑的唇角,低聲道,“江薑,你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人——”
“其他的白家也好,白景也罷,都不用再管。”
江薑眼尾的淚珠啪嗒啪嗒的掉下來。
裴鬱冷沉強勢的聲音傳來,“你隻要乖乖的聽話,愛我。”
他居高臨下的宣佈,“我會把一切 你想要的都送到你的麵前。”
江薑啜泣聲都停下了,他那雙含煙帶媚的桃花眼懵懂的和男人對視。
男人垂眸和他對視,“乖,叫老公。”
江薑臉頰爆紅,耳尖紅到滴血,不...怎麼可以...
但是,腰間炙熱的掌心,小腹的痠軟,身旁的白景,都讓他無法躲閃,他已經被這個男人完完全全的占有了。
裴鬱讓他被迫看清了兩人關係。
他...他被裴鬱標記了,他會跟裴鬱上床,甚至生下小孩兒,他是裴鬱的人了。
“...老公...”
“乖。”
兩人在屋子內待了兩個小時,才叫人進去收拾。
進去收拾的是白家的傭人,即使低著頭冇敢說話,手腳麻利的收拾完,也讓被男人抱著的江薑看的一陣臉紅。
那些人麵不改色的把弄臟的床單和地毯都收走換了新的,還開窗透氣,甚至還有人為他送來新的衣褲。
江薑羞的耳尖通紅,他垂眸時睫毛都在顫抖。
好丟人,這些人都知道他們乾了什麼,甚至知道兩人前幾個小時分明才...
“怎麼了?”
江薑被男人抱在懷裡,像一隻小貓懨懨的耷拉著耳朵,裴鬱把人狠狠的教訓了一頓,此時已經滿足了佔有慾和掌控欲,溫柔的親了親江薑的唇角。
江薑抿唇,牽著男人另一隻手按上自己的小腹,小小聲的道,“好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