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太子爺X清冷窮美人 41
江薑並不抗拒周景行的親近,但他想知道現在的周景行能夠為他退讓到哪一步。
他想要驗證一些東西。
在他說完後,抱著他的人靜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鬆開了手。
江薑看著他往後退了一步,手上和額頭的青筋都在凸起,卻還是對著他擠出了一個笑容。
“抱歉,嚇著你了,你去外麵等我,好不好?”
江薑盯著他看,沉默片刻後,喊出了一個名字。
“盛野。”
他看到周景行眼神凝固了一瞬,像是有些迷茫,接著又很快被血色覆蓋。
冇有迴應他的這聲詢問,而是轉身重新邁進了水裡。
涼水沖刷著他的身體,卻緩解不了體內的灼燒和慾望,周景行不想讓不遠處的人看見自己可怖的模樣,閉上眼睛,身體側向了另外一邊。
江薑看著他微顫的身體,早在秦風消散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思索,這人想告訴他的是什麼。
“過去。”
這是秦風留下的兩個字。
過去。
誰的過去?
還是過去發生的什麼?
秦風出現的那個小世界,他需要攻略的人是盛野。
在某些程度上,盛野和周景行之間,是有著相似的。
或者說,他經曆過的這些小世界裡,要是真的追究起來的話,每個攻略對象似乎都有相似的地方。
所以,江薑懷疑過,他們是同一個人。
至少有著一樣的本源。
這個問題,555不會給他答案,也冇有人去幫他驗證。
就連江薑自己一開始,也並不準備追究。
他穿梭在這些小世界中,本就是消磨時間,找些小樂趣。
可秦風的話讓他察覺到了某些地方的異常。
他開始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脫離自己的掌控。
這樣,很不好。
江薑看著周景行的狀況越來越差,腦海裡突然響起了555的聲音。
“薑薑美人,幫幫周景行吧。他中的藥有問題,你要是不幫他,他可能會……要是攻略目標出了問題,我們可能就要徹底鎖在這個世界了,還有可能被扔進懲罰世界。”
江薑聽出了555聲音中的顫抖。
它在害怕。
是怕懲罰世界,還是怕周景行出事?
“小5,你真的是完全站在我這邊的嗎?”
“當然,係統和宿主本就是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薑薑美人怎麼會問小5這樣的問題呢?”
委屈巴巴的機械音在腦海裡響著,帶著些許的埋怨。
江薑眼神閃了一下,笑了一聲。
“是我不好。放心吧,我不會讓周景行出事的。”
想要查清楚真相,隻有眼前這些東西是不夠的。
他冇再跟係統交流,而是走到了周景行跟前,蹲下身,捧起他的臉。
“周景行。”
淡淡的香氣和溫柔的嗓音一同刺激著周景行,他睜開眼睛,眸子裡的血絲更加明顯,手緊緊按著浴缸的白瓷上,青筋好似要炸開一樣,撥出的氣是滾燙的,好似要把人燒起來一樣。
他在試圖往後躲。
“出去,阿薑,我拜托唔——”
話冇說完,江薑已經湊過去,吻住了他的唇。
唇邊的溫涼徹底崩碎了周景行的理智,他將人攬進了水中,雙手緊緊地扣住青年的腰肢,不斷加深著吻,恨不得將人徹頭徹尾地吃掉。
屋內的水汽不曾散掉,相擁的兩人身體也越發緊密。
空氣裡縈繞著動聽的旋律,久久不曾停歇。
……
天光微亮時分,周景行把累得睡過去的青年抱回了床上,摸了摸他泛紅的眼尾,腦海裡不斷浮現他受不了哭喊的模樣。
這次還是把人嚇著了。
可同樣的,也證明瞭一件事情。
江薑心裡有他。
周景行唇角勾起,低頭在青年唇邊親了親,隨後裹上了外袍,朝著房門口走去。
推開門,一股濃烈的菸草味撲了過來,他蹙眉的同時,利落地把門關上了,視線落在了倚靠在牆麵上的蕭揚身上。
“怎麼回事?”
蕭揚撚滅了手裡的煙,伸手揮了揮煙霧,纔看清周景行的模樣。
同幾個小時前比較,現在的周景行就像是一頭被餵飽的獅子一樣,眉眼間都是饜足。
看來是做了呀。
蕭揚舔了舔後槽牙,“冇什麼,怕出意外,就在這守著囉。無聊嘛,就抽菸。”
周景行盯著他,冇說話。
事情肯定冇有這麼簡單。
被這麼直勾勾盯著,蕭揚聳了聳肩,試著岔開話題,“說說你吧,問題解決了?”
周景行應了一聲。
蕭揚哈一聲,“看樣子,他是真的在意你了,恭喜。”
他直起身子,朝著旁邊的房間走去,“我也有些累了,去睡了。”
就在他要走進屋內的時候,身後響起了周景行的聲音。
“蕭揚,我一直拿你當兄弟,過命的兄弟。”
蕭揚站定了兩秒,冇回頭,隻是擺了擺手。
“知道啊,我也是。”
房門被關上,隔斷了周景行的視線。
他垂眸看向地上的煙燼,薄唇緊抿,轉身進了屋內。
……
紅燈酒綠的夜場,蘇禾坐在卡座上,眼睛盯著手機上反覆被他重新整理的介麵。
已經七個小時過去了,他想要的訊息還冇有收到。
就在這時,身邊坐下一個人,伸手攬住了他的腰,酒氣跟著壓迫了過來,朝著他的唇過去,被他躲開,最後親在了他的臉上。
男人有些不滿地捏住了他的下巴,語氣有些冷,“蘇禾,耍我?”
蘇禾強忍著不適,賠笑道:“楚哥,我怎麼可能耍你。隻是訊息還冇過來,你答應過我的,事成之後纔可以的。”
楚哥身體往後一靠,嗤笑一聲,“藥我給你找了,人也送到祁峰那邊去了。我的人也來回話了,說親眼看見人被蕭揚送進周景行的房間裡,你還想要什麼訊息?”
蘇禾咬了咬下唇。
的確,這些東西他都知道了,那人進周景行房間的照片,他也看到了。
可直覺告訴他,事情冇這麼簡單。
尤其是,他跟那人說了,事成之後要給他回信加上拍下照片。
冇有收到這些,蘇禾心裡就冇有底。
這是他為數不多翻身的機會了。
他不能不謹慎。
想到這,蘇禾朝楚哥靠去,摟住他的胳膊,忍著不適,說:“再給我點時間吧,楚哥,隻要事成,你想怎麼做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