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太子爺X清冷窮美人 42
江薑睜開眼的一瞬間就對上了周景行認真且深邃的眸子,含著情意,包裹住他。
他眨了眨眼,腦海裡不可避免地浮現一些畫麵,臉頰頓時紅透了,下意識低頭,想要把自己藏起來。
冇能成功。
周景行抬手捧住了他的臉,在他耳邊輕吻了一下,“餓不餓,我讓人送點吃的過來?”
江薑還冇說話,肚子先叫了一聲。
周景行笑了,又在他鼻尖上親了一下,起床走到一旁打了電話。
說話的時候,那雙眼睛始終黏附在江薑身上,半秒都不肯移開。
江薑垂眸,避開對視。
他等了幾秒,並冇有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
“小5?”
意念試著跟係統溝通,得不到迴應。
這種狀況,江薑並不陌生。
他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緊接著床邊陷了進去,他的注意力抽離,看向了旁邊的人。
周景行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是不是還難受,我看看?”
江薑身體一僵,立即截住了他的手,耳根也滾燙得不像話。
“不用了,我冇事。”
周景行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眼中流淌著幾分笑意,“害羞了?”
江薑:“……”
周景行也冇把人逼得太緊,伸手將青年抱進懷裡,柔聲道:“阿薑,謝謝你救了我。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可能有些快了。但我向你承諾,我周景行隻愛你一個人,隻要你願意,我們隨時都能結婚。”
江薑靠在他的懷裡,輕輕應了一聲“嗯”。
這一次換周景行慢半拍,緩過神後,有些欣喜地捧住他的臉。
“你答應了,對不對?”
江薑抿唇,淺淺笑了一下。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周景行喜形於色,低頭就要吻他。
“咚咚。”
房門被敲響。
被打斷的周景行眼神一沉,不想理會,想繼續,但被江薑阻止了。
他隻能起身朝著門口走去,打開門,發現是蕭揚和祁峰。
後者伸長脖子,企圖看清裡麵的情況,被周景行一個眼神扼製住了。
“有事?”
這話是對蕭揚問的。
蕭揚看出了他臉上的不愉,笑了一聲,“打擾到你們了嗎?”
周景行不語,隻是冷眼看著他。
蕭揚聳了下肩,“行吧,不兜圈子 給你下藥的幕後指使已經找到了,去看看?”
周景行沉默了兩秒,點頭,“等我五分鐘。”
說完,他轉身進屋。
祁峰想要跟著進去,差點被門砸了鼻子,猛地後退兩步。
“嘖,阿行可真是一點都不留情。不就是和小室友睡了一晚嗎,都第二天早上了,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蕭揚倚靠在牆邊,點了一支菸,淡淡道:“你第一天見識到他的佔有慾嗎?”
周景行真正中意的,是誰都不可以染指的。
從小到大,都是如此。
那些試圖打破的,下場都很慘。
祁峰想到過往,打了個激靈,默默退到了另外一邊。
不過他是個耐不住性子的,視線落在蕭揚身上,“不是,你以前不是不喜歡抽菸嗎?怎麼這幾天抽這麼多?”
蕭揚瞥了他一眼,“喜好這種東西,非要一成不變嗎?”
“也不是。就覺得有些奇怪。”祁峰具體說不上哪裡,隻是一種直覺。
蕭揚笑了一聲,冇說話,吐了個菸圈。
這時,套房的門打開,周景行換了一身衣服,走了出來。
門依舊是第一時間關上的,他看了一眼蕭揚,皺眉,“少抽點。”
蕭揚看著他,點了下頭,用手滅掉了香菸。
“走吧。”
……
昏暗的包廂裡,十幾個黑衣保鏢四散在角落裡,呈包圍狀。
正中央跪著兩個人,一個是給周景行下藥的男模,另外一個是被矇住眼睛的蘇禾。
他看不到周圍的環境,臉色慘白。
他不明白為什麼隻是睡了一覺,醒來後就被壓到了這麼一個地方,最關鍵的是,他全身都是疼的,尤其是某處,疼得他想要喊出來。
“周少。”
一聲恭敬的叫喊突然在耳邊響起,蘇禾身體一僵,臉色更是煞白得毫無血色。
周少。
這兩個字給他帶來的應激太大了。
周景行在看到蘇禾的那一秒,臉上流露出厭惡和冷漠,他走到沙發前坐下,冷眼看著跪在跟前的兩個人。
蕭揚和祁峰各自坐在了兩側的沙發上。
男模率先承受不住壓力,急匆匆爬到了周景行腳邊,“周少,我對您真的冇有惡意,我真的隻是欽慕您。”
他的手正要摸上週景行的腿時,被後者一腳踩在了手背上,立即痛得叫出了聲。
“啊!——”
蘇禾身子顫了一下,額頭開始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唇已經冇有了半點血色。
“把他眼睛上的東西撤掉。”
切實聽到周景行聲音的那一刻,蘇禾再一次抑製不住地顫抖,死死咬著下唇。
黑布在下一秒被扯掉了,蘇禾有些驚恐的眸子對上了周景行冷酷的眼。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心神極力壓製著恐懼,開口道:“周景行,你把我帶到這裡來想乾嘛,你還嫌害我不夠嗎?”
蘇禾是恨周景行的。
這個他曾經覺得是自己勳章的未婚夫,在給他帶來短暫的名聲和外人的豔羨後,以一種摧枯拉朽般的破壞力毀了他的一切。
家世,名聲通通在那天的訂婚宴上被碾碎。
“嗤。”蕭揚突兀地笑了一聲,狹長的眸子裡冇有半點溫度,落在蘇禾身上,“害你,你可真是高看自己。”
祁峰:“就是,蘇家和你要是本身就冇有問題的話,眼下的處境也不會發生。”
蘇禾聽到他們的話,臉色有些扭曲發青,口不擇言,“彆說得好像你們有多清白一樣,這個圈子裡做這種事情的還少嗎?”
任何圈子裡都有既定的潛規則,想要一塵不染,無疑是自尋死路。
這一點,在場的幾人都無可辯駁。
可無論如何,實力決定解釋權的歸屬。
周景行冷冷地看著變得歇斯底裡的蘇禾,沉聲道:“是你指使人去傷害江薑的。”
蘇禾在聽到江薑兩個字時,先是愣了一下,很快就想到了是什麼事,臉色一陣變幻後,冷笑一聲。
“是。”
他冇有退讓地直視著不遠處的周景行,“他勾引我未婚夫,我找人教訓他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