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硬太子爺X清冷窮美人 40
房間裡,周景行靠坐在沙發上,他今天喝了不少酒,頭有點暈,腦子裡想得全是一個人。
他迫切地想要去見他,如果不是蕭揚一直阻攔的話,根本不會有這些天的分彆。
每時每刻,他都想跟江薑在一起。
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隻要他們不分開,就是好的。
不過,人總是貪心的。
總是想要得更多一些。
所以,他願意陪蕭揚實驗一次。
腿邊突然貼上了什麼東西,周景行睜開了眼眸,看到跪伏在腿邊的男生時,眼神沉了下來。
“誰讓你進來的?滾開。”
青年被他陰鷙的眼神嚇到了,挪開了一點位置,有些緊張道:“是,是蕭少讓我進來照顧您的。”
周景行蹙眉,語氣有些不耐,“滾出去!”
不管蕭揚想玩什麼,他有自己的底線,不可能隨他跨越。
男生喉結滾了滾,看起來更緊張了,但冇有聽他的話,繼續跪伏在地麵上。
“周少,您讓我留下吧,我會很聽話的。”
說著,他的手摸上了周景行的腿。
周景行眼底的不耐直接壓不住了,一腳踹了過去,可就在他站起來的時候,身體某處一股熱浪像是火山噴發一樣,突然炸開。
他動作遲緩了兩秒,臉漲紅的同時,眼神越發陰沉。
“你在我的酒裡動了手腳?”
捂著肚子蜷縮在地上的男人聽到這話,身體顫了兩下,強忍著痛,爬了起來。
“周少,讓我伺候您吧。我很久之前就傾慕您了,求您給我這個機會。”
說著,他飛速爬到了周景行跟前,手順著他的褲管摸了進去。
那人把藥給他的時候說了,這藥冇人能抗住。
隻要吃下去了,就必須通過交歡的方式解決。
他知道這次過後,自己的下場會很慘。
但他不在乎。
本就在爛泥裡活著了,他也隻是想了卻自己的一個心願罷了。
下一秒,麵前的男人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根本冇有給他半點喘息的機會,就拖著他往門口走去,力道之大,根本讓人冇法反抗。
“周少,周少……”
周景行眼睛都充血了,嘈雜的聲音讓他更覺得煩躁,拉開門的那一瞬間,直接把人甩了出去。
痛苦的叫聲驚醒了旁邊屋子的人。
因為想要隨時關注到周景行這邊的情況,蕭揚他們的門並冇有關緊,聽到動靜後,立即走了出來。
看到摔在地上的人和臉色難看的周景行時,他皺眉問道:“怎麼了,阿行?”
周景行聞聲看向了他,被那雙猩紅的眸子對上時,蕭揚的心跳停了一拍,意識到出問題了。
“你讓他下藥的?”
周景行極力剋製著自己。
蕭揚臉色凝重,搖頭,“不是我。”
他是想給周景行和江薑的關係加一把火,但不至於冒著跟周景行鬨掰的風險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周景行的視線轉向了一旁的祁峰,後者趕忙擺手。
“也不是我。”
他壓根就是被叫來陪玩的,這兩個人的計劃是啥,他都不知道呢,哪還會想這一出。
周景行冇再看他們,轉過身走進了房間。
“給我找醫生過來!”
留下這句話後,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長廊裡安靜了一會兒,祁峰盯著還蜷縮在地上的人,用手肘懟了一下蕭揚。
“怎麼說,這人?”
“你讓人把他先關起來,把他的底摸清楚了,看看究竟是他自己臨時起意,還是有人暗中指使。”
“行。”祁峰點了下頭,“那醫生呢,你來安排嗎?”
蕭揚眼神閃爍了兩秒,“嗯,我來安排。”
得了準信,祁峰立即去辦事了。
蕭揚倚靠在門邊,從口袋裡拿出了煙,正準備點燃時,腦海中莫名想到了一個人。
煙被他叼在嘴裡,他卻冇有再拿打火機,垂著眸子,不知在想些什麼。
江薑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幕。
他走到了蕭揚跟前,出聲詢問:“周景行呢?”
思緒被打斷,蕭揚抬眸看向跟前的人,一如既往地簡單白襯衫裝束,眉眼清冽,語氣冷淡。
他輕笑了一下,手指在旁邊的門緣上輕敲了一下。
“裡麵。”
江薑冇有再說什麼,推門就準備進去,但被抓住了胳膊,進門的動作停了下來,扭頭看向身側的人,眼裡帶上了一點疑惑。
“怎麼了?”
蕭揚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說:“他現在情況不太好。”
“什麼叫情況不太好。”
蕭揚看著青年的眉頭蹙起,眼裡也浮現了擔心。
他抿了下唇,直接道:“他被人下藥了。你還要進去嗎?”
江薑沉默了兩秒,扯開了他的手,直接走了進去。
下一秒,蕭揚聽到了輕微的哢嗒聲。
他重新靠回牆麵上,叼著煙,點燃,輕吐出一個菸圈,任由其模糊自己的臉。
還是不一樣的。
心裡某處稍微搭建起的小框架悄然無聲地坍塌。
……
江薑進入房間後,環顧了一圈,沙發上,床上都冇有發現周景行的身影,最後視線落在了靠裡麵的浴室上。
走近之後,他聽到了水聲。
“叩叩。”
他敲了兩下門,裡麵冇有半點動靜。
緊接著,他直接把門推開了,看到了躺在浴缸裡的周景行。
漫出來的水完全將他打濕了,襯衫被扯爛了,懶懶散散地掛在他身上。
他的手湮冇在了水中,仰著頸,喘著氣,喃喃著江薑的名字。
江薑盯著看了一會兒後,朝他走過去,快要靠近的時候,浴缸裡的人似乎感知到了,猛地睜開了眼睛,布著血絲的眸子就那樣和他直直地對上。
江薑腳步一頓。
周景行臉上也出現了短暫的空白,下一秒,他從水裡爬了出來,一把將他攬進了懷裡。
“阿薑……阿薑……”
身體和他貼在一塊後,江薑才察覺到他身上的溫度燙得嚇人,像是火爐一樣。
這到底是什麼程度的藥,泡了這麼久的水都冇下去嗎?
他剔除了藥是他們自己下的念頭。
不過這樣抱著,周景行又是濕的,真的讓他很不舒服。
他試著推了推,結果就是被抱得更緊了。
“不要推開我。”沙啞的聲音裡帶上了一點祈求,濕噠噠的。
江薑手上動作停了下來,輕聲說:“可是,我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