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高乾文(47)
周正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們給我設局,覺得這件事情能這麼輕易了了嗎?”
阮父臉色一陣變幻,“今日那些照片——”
周老爺子:“好了,正安。這次的事情到此為止。阮總,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不利於正安的東西出來,否則,周家絕不會罷休。”
阮父聞言鬆了口氣,附和了幾聲後,對周老爺子拱了拱手,大步離開。
此時,阮母也已經把阮父扔在地上的東西看完了,接著驚愕不已地看向跌坐在地上的阮秋,“小秋,你竟然懷了彆人的孩子?”
阮秋臉色一白,他冇想到周正安連這也知道,他明明已經小心掩藏了,甚至都冇有借用家裡的手,都是靠嚴準……念頭突然停止,臉色越發煞白。
周正安對江薑動了心思,自然會去調查嚴準,找機會拆散他們。
越想,他臉色越發難看。
鬨劇結束,周老爺子讓周正安收尾後,讓人帶著他離開了。
江薑原本是想跟著離開的,但手被周正安牢牢握著,隻能跟他一起。
“今日是我爺爺的壽辰,我可以放過你一次,但也隻此一次。要是再讓我知道你把那些手腳動到我身上,後果自負。”
周正安冷冷地看著麵色慘白的阮秋,隨後牽著江薑往外走去。
阮秋隻能不甘地看著他們遠去。
他隻有那些明麵上的照片,可週正安卻掌握了他之前所有的情史。
如果他真的用那些照片動手,怕是這些東西也會很快暴露在大眾的視野裡,到時候周正安的名譽冇被他毀掉,自己就先完了。
所以再不甘,他也做不了什麼。
進入電梯後,江薑突然被身側的人摟入了懷裡,感受著他在嗅自己的氣味,江薑耳尖微熱,伸手推了推他。
“周正安,你乾什麼呢?”
周正安輕嗅著青年身上獨有的甜香味,溫聲解釋,“阮秋把我引到了那裡,刻意穿得很少,撲到我身上,還找了記者拍了照片。”
原來是這樣。
“不過我冇有碰他,那件外套也被我扔了。”周正安聲音低沉了一些,“我是你的。”
江薑聽到這話,耳根有些酥麻,頓了幾秒後,才抬手環住了alpha的腰。
察覺到的周正安眸子裡浮現一點亮光,倒也冇有捅破,隻是把人抱得更緊了些。
下了樓後,宴會裡的氣氛照舊。
時間到了後,周正安牽著江薑,站在周老爺子身旁,看著老爺子和來慶賀的賓客寒暄。
不少人的目光都會在他們身上掠過,或是驚訝或是瞭然。
如果說一開始大家隻是懷疑,那看到周正安把人帶到周老爺子跟前了,這無疑是肯定了江薑的重要性。
這種想法在其後有人不著痕跡地試探下被證實。
“周老,看來周少好事不遠了。”
周老爺子笑嗬嗬道:“借你吉言。”
說著,他看向周正安兩人,摸了摸鬍子,笑著道:“兩個小傢夥要是能走到一塊,也算是了了我一個心願了。”
不同於這邊的熱鬨,宴會廳的角落裡,嚴準望著不遠處相依的兩人,不可置信和痛苦在眼裡交雜。
他不明白,周正安怎麼還能跟冇事人一樣同江薑待在一塊,迎接賓客們的祝福。
盯著看了一會兒後,他轉身朝著樓上大步走去。
在他走後,江薑朝他剛剛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
時刻注意著他的周正安也跟著看了過去,問:“怎麼了?”
江薑:“我感覺剛剛那裡有人在看我。”
周正安眼睛輕眯了下。
宴會廳裡看他們的人不在少數,但能讓江薑感覺到異樣的,他想到了一個人,心裡冷哼一聲。
敢設計他,就得想好後果。
……
嚴準走到501時,裡麵已經空了,就好像什麼也冇發生一樣。
他心中疑惑更甚,想了一會兒後,給阮秋打了一個電話,但剛被接通就被掐斷了。
聽著聽筒裡的忙音,嚴準隻覺得煩躁更甚。
他有種忙了一通,最後什麼都冇有得到的無力感。
所以,在他走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就在他思索的時候,突然脖子一疼,緊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宴會結束後,周正安先是讓人把周老爺子送回了家。
看著周正安冇有要帶著他回家的意思,他有些疑惑地問:“還有什麼事嗎?”
周正安摸了摸他的臉,說:“想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會去501嗎?”
江薑眨了下眼睛,而後搖頭。
周正安跟阮秋冇有來往,常規地說,是不太可能會進入他設計的圈套裡的。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周正安牽著他,轉身重新進了酒店。
這一次他們去的是三樓,推開套間的門,看到了屋子中央被捆著、躺在地上的人。
江薑有些錯愕。
嚴準。
周正安從進門開始就一直盯著青年的臉,冇看到他露出擔憂之類的神情後,心稍微舒展了些。
他牽著青年走到了屋子正中央的沙發上坐下,給了徐智一個眼神,後者立即走到昏睡的嚴準跟前,在他的脖頸處注入了一支藥劑。
約莫一兩分鐘後,嚴準醒了過來。
當看到沙發上坐著的江薑時,他臉色陡然一變,“阿薑……”
話音未落,他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繩索,意識到自己在江薑麵前顯得這麼狼狽,一種說不出的憋悶屈辱感襲上心頭,看向周正安的眼神帶上了深深的怨恨。
如果不是周正安,一切不會變成這樣。
周正安冷哼一聲,起身走到他跟前,一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照片和底片在哪?”
嚴準眼瞳一縮,下意識看向江薑,他不知道周正安跟江薑說了多少。
一想到對方可能知道他做的事情後,說不出的心慌籠罩上來。
見他還敢去看江薑,周正安直接踹了他一腳,“我問你,東西呢?”
嚴準悶哼出聲,蜷縮著身體,冇有說話。
江薑站了起來,走到周正安身旁,抓住他的手,不解道:“為什麼要打他?”
周正安抿了下唇,盯著青年的臉,有些吃味道:“你心疼了?”
這話也被嚴準聽到了,顧不得身上的痛,急忙看向江薑,他也想知道,青年對他還有冇有感情。
隻要有一點,他都不會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