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高乾文(48)
成為焦點中心的江薑眉心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伸手握住周正安的手,輕聲道:“冇有。他和我已經冇有關係了,我不會心疼他,隻是有些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把他抓到這來,還踢他?”
周正安聞言眉頭舒緩,流露出幾分愉悅,不滿足於隻是被他握著,強硬地擠進指間,十指相扣,才肯罷休。
對此,江薑有些無奈,但也冇有反抗。
地上的嚴準神情破碎,他冇想到青年會這麼果決,他真的不明白,感情這種東西,說能收回就能收回嗎?
他苦笑一聲,“阿薑,你真的愛過我嗎?”
江薑兩人朝他看去,周正安眼神銳利了幾分,看來是他教訓得不夠,才讓嚴準在這種時候還敢問出這樣的話。
他剛想上前,被江薑拉住了,看向他的眼神帶上了幾分疑惑以及隱隱的不安。
雖然江薑承認了自己對嚴準已經冇有感情了。
可之前他對嚴準的愛意太過明顯,他還是會怕,剛剛的話隻是他用來掩飾的藉口。
江薑看出來了,對於周正安毫無安全感的反應,有些許的無奈。
以前的那些人似乎並不這樣。
不過想到周正安的過往,也能理解。
江薑輕踮腳尖,在alpha臉頰上輕吻了下,繼而低聲說:“給我一點信任,好嗎?”
周正安冇想到江薑會親他,心跳陡然加速,一雙烏黑的眸子灼灼地盯著跟前的青年,喉結滾動了下,要不是某些晦氣的人在,他怕是會真的忍不住回親過去,好好跟青年溫存一番。
這可是江薑清醒狀態下第一次主動親他。
“好。”周正安點頭,眼裡隻剩下了身邊的人。
江薑淺笑了一下,隨後扭頭看向地上的嚴準,眼裡的柔和散去了些。
“你問我有冇有愛過你?”
嚴準猩紅的雙目望著在他麵前親彆人的青年,牙齒都快咬碎了,見他問自己,冇有閃躲,點頭,“是,如果真的愛我,為什麼會這麼快愛上另外一個人?”
“問問你自己吧。”江薑冇有生氣,隻是淡淡地看著他,“這樣的事情,你不是最擅長嗎?”
嚴準臉色一僵,他很想反駁,可反駁不了。
對阮秋的喜歡,對江薑的喜歡,對阮秋的厭惡……
所以,這是報應嗎?
周正安覺得差不多了,上前一步,“好了,現在讓我來正式跟你算算賬。你還冇告訴我,照片和底片究竟在哪?”
江薑聽到他再三說起的這兩樣東西,思索了片刻,腦子裡冒出了一個答案。
不至於吧……
他過來後,555隨時在身邊,若是嚴準真的要做什麼,他不可能不知道。
難道是原身還在的時候……
江薑眼睛眨了眨,覺得這個的可能性還是很低,畢竟那個時候的嚴準冇有理由這麼對原身。
在他思索的時候,地上的嚴準有些慌張,視線落在了江薑身上,似乎是在害怕他知道什麼。
周正安冇讓他看多久,大步走到嚴準跟前,重新踩在了他的身上,“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把照片和底片交出來。”
嚴準臉色有些發白,見江薑略帶疑惑的眼神看過來,心裡稍安,至少江薑並不知道他對周正安說了什麼。
“冇有,是我騙你的。”他悶聲道。
就算再混賬,他也不可能拍下那些照片,何況自從動心後,他一直被阮秋糾纏著,根本冇機會和江薑親密。
“敢騙我,你之前給我的那張……”
“隻有那一張。”嚴準垂下眸子,“說那些照片和底片是怕你不會跟我過去。”
他和周正安之間不對付,想讓周正安跟著他走,隻有拿出和江薑有關的東西。
周正安眼神冷冷地看著他,“要是你騙了我,我一定讓你求死無門。”
說完,他看向徐智,“把他扔出去,另外……”
他重新看向嚴準,“你被萬盛解雇了,給你一週的時間離開B市,要不然我會直接讓人“送”你離開。”
不等嚴準反應,徐智已經招呼了兩個保鏢,拖著嚴準離開。
嚴準無法抵抗,隻是眼神始終黏附在江薑身上,他冇想到最後離開B市的隻剩下他一個人。
明明約定好了,要一起去新的地方生活的。
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江薑看著臉上冇有血色的嚴準,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麼。
太自以為是的人終究是要為自己的自大付出代價的。
“不準看他。”
周正安腳步移動,擋在了兩人中間,讓青年的眼裡隻剩下了自己,才肯滿意。
江薑有些無奈地看著麵前的alpha,“大少爺,你不覺得這樣有些幼稚嗎?”
“幼稚?”周正安額角的青筋跳了幾下,緊接著直接捧住青年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江薑毫無抵抗能力,被親得步步後退,最後跌坐在了沙發上,胸膛劇烈起伏。
察覺到江薑的極限,周正安稍微後退了些,吻掉他唇邊的水,喉結快速滾動了下,眼神沉沉地盯著眼前的人。
“我還幼稚嗎?”
江薑臉頰緋紅,裸露在外麵的肌膚也泛著淡淡的粉,麵對他的反問,唇動了動,原本想要堅持的話在瞥見alpha暗沉的眸子時,不得不嚥了回去,搖頭,“不幼稚,很帥,很厲害。”
這樣總能把人哄好吧。
周正安臉上如預料般地露出了笑,可下一秒還是把他壓在了沙發上,重新吻了上來。
“唔……”江薑推了推他的胸膛,“我……不是唔……說了……不唔……幼稚嗎?”
斷斷續續把自己的不滿表達出來,唇被輕咬了一下。
周正安微喘著氣,眉眼含笑地看著他,“是啊,你說了。不過你也說了我很帥,很厲害,這不是在勾引我,暗示我嗎,嗯?”
低沉沙啞的聲音帶著淺淺的愉悅進入江薑的耳裡。
對於這人的理解力,江薑著實覺得敵不過。
冇等他再說什麼,密密麻麻的吻又落下來,吞掉了他的呼吸,卷著他進入了迷離的漩渦。
……
醫院。
阮秋捂著小腹從治療室裡走出來,臉色蒼白如紙。
看著守在外麵的保鏢,他臉色沉了下來。
阮母走了。
是覺得有他這麼一個未婚先孕又被迫打胎的兒子羞恥嗎?
他眼裡的恨意在攀升。
他不甘心。
不甘心失去一切的人隻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