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高乾文(46)
察覺到江薑的視線,周正安眉梢微蹙,抬步走到他身邊,不由分說地握住了他的手。
江薑眼睛微微瞪大,冇想到他在這種場合會來牽他,試著掙紮了一下,無果,便也隨他去了,隻是耳尖稍微紅了些。
兩人的互動被周老爺子瞥到了,有些無奈地睨了周正安一眼。
這裡的事情還冇解決呢,就想著追老婆了,真是……
不過這樣也說明瞭一點,情況在周正安的掌控之中,所以他纔會這麼自若。
麵對阮母的哭訴,周老爺子神色微冷,“阮夫人,我家孫子怎麼欺負你家孩子了?”
“他……”阮母頓了一下,看了一眼阮秋,咬了咬牙道,“他強迫了小秋,更是侵犯了他……這難道還不算欺負嗎?”
她話音落下後,待在阮父懷裡的阮秋身體忍不住顫抖,一副可憐得不行的樣子。
阮父輕拍著他的後背,臉色鐵青,說:“周老,這件事情你們推脫不了,剛剛已經有媒體拍了照片。如果你們不能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解決方式,我們是不會作罷的。”
周正安強迫阮秋。
和周老爺子聊天前,江薑不會信,現在自然也不會。
他暗自想著的時候,耳邊有溫熱的呼吸拂過,“我冇有。”
江薑思緒抽離,微微側頭,對上了周正安烏黑的眸子。
冇等他回答,周正安又開口了。
“我很乾淨。”
周正安不在乎彆人怎麼想,但他不想被江薑誤會,一絲一毫都不行。
江薑聽得這話,臉有些發熱,本來不想理會,但周正安不肯,手指強硬地擠進他的指間,目光定定地看著他,不肯移開。
江薑無奈,隻能應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阮家三人也有注意周正安,當見到他對他們這邊毫不理會,甚至還有心情跟江薑“調情”的時候,臉色都很不好看。
阮秋恨恨地咬著牙,不甘地喊出聲,“周正安,你為何要如此羞辱我?”
被打擾的周正安不耐地看了他一眼,“羞辱,不是你自找的嗎?”
“你——”
阮秋不明白,周正安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周家的名聲嗎?
剛剛那些照片要是流出去,他隻要再找一些營銷號發酵,絕對會讓周家的股市動盪。
還是說,周正安寧願麵對那些,都不願意對他妥協。
不,不可能。
他故作不堪受辱地埋進阮父的懷裡,重新哭了起來。
阮父臉色鐵青,繼續對周老爺子說:“周老,這就是你們的解決辦法嗎?如果真是如此,阮氏不介意和你們敵對不休。即便阮氏不如周氏,我也不會讓我的小秋受這麼大的侮辱。”
聽著隱隱的施壓,周老爺子麵色不改,“你們想要什麼樣的結果?”
屋內安靜下來,就連阮秋的哭聲都小了些。
很顯然,他們以為周老爺子妥協了。
畢竟,老人家還是比較在乎名聲的。
阮秋眼底流露出一絲竊喜。
阮父故作沉思了片刻,說:“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最好的辦法肯定是讓他們倆結婚。”
話音剛落,一聲冷嗤緊跟了上去。
阮父臉色一僵,朝著聲音源頭看去,對上了周正安冷嘲的臉,差點冇能維持住臉上的表情,極力剋製下後,咬牙道:“周少對我的提議有意見,還是你不想負責?”
“負責?”周正安瞥了一眼他懷裡的阮秋,冷笑一聲,“你們方纔還在口口聲聲說是我侵害了他,現在卻讓我娶他,不覺得很可笑嗎?”
阮秋三人臉色一白,一時間有些啞然。
他們本就是為了兩家聯姻做的局,又怎麼會考慮到這一點。
阮父臉色多番變化後,才說:“周正安,這是我們想的最能維繫兩家顏麵的最好辦法,如果真的撕破臉皮鬨下去,對周氏和小秋都是一種二次傷害。”
他頓了下,才繼續道:“當然這次最大的受害者是小秋。所以即便聯姻,你也要給他一定的補償。”
“什麼補償?”
“周氏10%的股份,隻有這樣,我才能讓他更加安心嫁入你們周家。”
阮父這話落下,周家一老一少臉上都露出了嘲諷之意。
就連江薑也微微蹙眉。
聯姻的事情八字還冇一撇呢,阮家就開始覬覦周氏的股份了,要是兩人真的結婚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周老爺子蹙眉,看向周正安,“你小子彆在這裡浪費時間了,快點解決此事,不要再讓我聽到這種可笑的話。”
“周老——”
“夠了。”周正安冷聲打斷阮父,眼神旋即冷冷地投向阮秋,“你聯合嚴準給我設了這麼一個局,不得不說很有膽子。”
江薑眼神微動,這裡麵竟然還有嚴準的事情。
“周正安,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冇想到你是這種人,為了推卸責任隨意給我定罪,你——”
話還冇說完,周正安手抬起,招了招。
徐智立即走上前,將一個資料袋放到了阮家三人跟前。
“這是什麼?”阮父皺眉。
阮秋則是有些不安。
“你們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周正安語氣冷淡。
阮父眉皺得更深,但還是伸手將東西拿起,打開,把東西拿出來的時候帶出了一些照片,瞥到上麵的內容時,臉色驟變。
阮秋自然也看到了,臉色也是變得又青又白,他不可置信地看向不遠處的周正安,“你……”
周正安怎麼會有這些東西,難不成他從那麼早就開始調查他了?
越想,阮秋臉色越是蒼白。
阮父在看完一些內容後,臉色也是變得鐵青,視線冷冷地看了一眼阮秋,牙關都要咬碎了。
江薑看到那有些熟悉的東西,大概能猜到裡麵的內容應該是阮秋和嚴準之間的種種。
當翻到某一頁的時候,阮父臉色一僵,接著低頭看了一眼阮秋的肚子,眼中怒光大勝,直接一巴掌甩在了阮秋臉上。
“啊!”
“安傑,你打小秋做什麼?”阮母見到這變化,有些緊張道。
阮父將阮秋推開,站了起來,冷眼看著阮母,“看看你養出來的人,真是丟阮家的臉!”
說完,他不顧阮母和阮秋,大步朝著門口走去,路過周正安時,腳步一頓。
“周少,這次的事情就此作罷,兩家都不再追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