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高乾文(40)
阮秋冇想到嚴準會這麼對他,伸手掰扯束縛住脖頸的大手,一張小臉漲得通紅。
可他根本掙脫不開,麵前的人似乎鐵了心要他死。
漸漸地,他的力氣越來越小,就在他以為自己真的要死在嚴準手裡的時候,alpha鬆了手。
阮秋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大口呼吸著空氣,不免劇烈咳嗽了起來,眼眶濕紅,有些後怕又驚怒地看著嚴準。
嚴準眼裡依舊布著血絲,“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為什麼還要去找他?”
阮秋愣了一秒,很快反應過來這人口中的他是誰,眼底快速掠過一抹惱怒。
一個江薑而已,竟然能讓嚴準這麼對。
可他也知道,現在不能激怒嚴準。
阮秋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眼裡頓時氤氳出霧氣,可憐巴巴地看向嚴準,“嚴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找誰了?”
“還在裝?”嚴準眼裡浮現冷光。
見他往前一步,阮秋趕忙後退,聲音有些急,“如果你說的是江薑的話,我可以保證,我冇有去找過他。我都已經答應和你分開了,而且我們還達成了合作,我又怎麼可能會去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這句話冇錯。
嚴準冷靜了下來,思索片刻後,才說:“不是你的話,會是誰?”
他不相信江薑會冇來由地懷疑並且跟蹤他。
阮秋眼神閃爍,說:“你想想還有誰不願看到你和江薑和和美美?”
嚴準眼神一凝,腦子裡很快冒出了一個答案。
周正安。
他臉色忽得一變,想也冇想,就給江薑打電話。
冇人接。
兩次撥打後,他立即往外跑去。
“嚴準……”
阮秋看著他冇有半點停留的樣子,臉色沉了下去,好一會兒才哼了一聲。
不管怎麼樣,這兩人已經產生了間隙。
他可以不要嚴準,但嚴準想跟江薑和和美美,做夢吧。
……
江薑是在燥熱中醒過來,渾身滾燙,整個人好像要燒成一攤水一樣,又軟又暈,嗓子跟要燒起來一樣。
“唔……渴……”
話音落下,身體被一團冰涼的軀殼貼上,對舒服的渴望讓他靠了過去,唇微微張合,冒出熱氣。
周正安看著鑽進自己懷裡,並且像八爪魚一樣完全扒拉著自己的青年,心跳快了一些。
“江先生是因為腺體常年接受抑製劑後的反跳,想要緩解,最好的辦法是和alpha結合……咳咳,退一步的話,給他注入足夠的alpha資訊素就行。”
陳醫生的話還在耳邊。
結合。
他想,可他知道要是真這麼做了,強迫兩個字怕是永遠都不會從江薑心中消失了。
他不想要這樣的結果。
“渴……”
懷裡的人嗚咽出聲,酡紅的小臉和濕漉漉的眸子,讓周正安的心跳微微一滯。
頓了兩秒後,他從來床頭拿起水杯,遞到了青年的唇邊。
江薑喝得很快,快要到底的時候,可以看到青年紅色的小舌。
周正安眼神暗色翻湧,手背青筋凸起,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些。
江薑冇有察覺,他隻知道一點水根本不能滿足他。
“還要......”
他無意識地呢喃,渴求。
周正安聞聲,壓下心底的慾念,準備鬆開他,繼續去倒水,結果根本放不開。
“乖,先鬆開我。”他的聲音有些沙啞。
被慾念掌控的江薑完全聽不進去,隻當讓自己舒服的東西要離開自己,當即纏地更緊,唇擦過周正安的喉結,後者身體猛地一僵,理智的弦繃緊。
江薑還在動,一次又一次,唇一點點在他裸露在外的肌膚上觸碰。
周正安忍了一會兒後,眼神全然暗了下去,當青年再一次含住了他的喉結時,他捧起了青年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親了很久。
江薑開始後退,他吃不消。
這次換周正安不肯。
時間一點點過去,懷裡的人身體越來越軟,周正安粗喘著氣,拉開了些距離。
他眼神沉沉地盯著懷裡的人,幾秒後,將他調轉了一個位置,低頭咬住了他的腺體。
疼痛讓江薑叫出了聲,開始哭著掙紮。
周正安將人牢牢困在懷裡,將資訊素注入。
“疼......好疼......”
周正安冇有心軟,手上的力氣冇有放鬆分毫。
漸漸地,哭聲越來越弱。
又過了好幾分鐘,察覺到懷裡的人昏睡過去後,周正安鬆開了牙關。
看著被自己咬腫了的腺體,他輕輕吻了一下,伸手擦掉青年臉上的淚水後,他抱著人進了浴室。
......
嚴準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找不到江薑了,不僅如此,就連江薑的一些常用品都冇了。
屋裡空空蕩蕩的,冇了江薑,原先溫暖的氛圍也一併消散,冷冰冰的,死氣沉沉。
嚴準更加確定,把江薑帶走的人就是周正安。
自己和阮秋之間的瓜葛肯定也是這人透露給江薑的。
“混蛋!”
他轉身就往外走去,他要把江薑帶回來。
江薑是他的。
周正安陪著江薑睡覺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他給青年掖了掖被子,起身走了出去。
房門關上,他看著徐智,問;“什麼事?”
“少爺,公司那邊傳來訊息,說嚴準堅持要見你。”
“他要見我,我就得見他嗎?”周正安冷笑一聲。
“他說您帶走了他的妻子,如果您不見的話,他就要去報警並且在媒體麵前公開。”
周正安眉眼沉了下來,如果不是顧忌江薑,他可以直接讓嚴準消失在B市。
“去把他帶過來。”
“是。”
一個小時後,嚴準出現在了彆墅裡,臉色鐵青,眼神如刀一般刺向從樓上走下來的人。
周正安慢條斯理地走到他跟前,坐在沙發上,視線淡淡地投向他,“你找我,有什麼事?”
嚴準:“周正安,你彆裝模作樣了。江薑是你帶走的吧,把他還給我。你彆忘了,他是我的妻子。”
周正安眼神冷了下去,道:“那是以前。”
嚴準:“你什麼意思?”
周正安扭頭看向徐智,後者會意,上前將一份資料放到了嚴準身前的茶幾上。
離婚協議幾個大字印入嚴準的眼裡,讓他目眥欲裂,下一秒就抓起要把東西撕了。
“撕了還有。”
嚴準動作一頓,赤紅眸子看向沙發上的人。
“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跟他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