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高乾文(41)
周正安聽到嚴準的質問,麵上嗤笑一聲,“你做了那些事情,難道還覺得可以繼續讓人跟在你身邊嗎?”
“果然是你說的。”嚴準怒不可遏,“周正安,你憑什麼在江薑麵前抹黑我?”
“你確定是抹黑嗎?”
嚴準被他眼裡的冷嘲給刺痛了,他緊咬著牙關,“我是有苦衷的。”
“出軌就是出軌,何必說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呢?”
“能做出強占人妻的事情的你又是什麼高尚的人呢?”
“每個人都有愛慕珍寶的自由,你不懂得珍惜就換我來。”周正安淡淡地睨著他,“至於你說的高尚……嗬,我什麼時候說過我高尚了?”
周正安從來都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
他要真是好人,那他根本不會和江薑有所往來,可這種假設不存在。
看見江薑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要這個omega。
彆人的,搶過來就是。
嚴準啞然,呼吸粗重,卻也無可奈何。
他根本不是周正安的對手,無論從哪個層麵,他都比不過。
一種說不出的無力感把他籠罩,最後他隻能啞聲道:“我要見江薑。”
“你冇資格。”
“就算他要離開我,也要親自跟我說,要不然我就算是死,也不會簽字。”嚴準笑了一聲,“周正安,你永遠都不可能得到一個完整的他,你永遠都隻是第三者。”
周正安臉色沉了下來。
就在屋內的氣氛變得凝滯時,一道輕淺柔和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你們,在說什麼?”
客廳的兩人眼神陡然投了過去,看到穿著一身淺白色睡衣的江薑站在樓梯口時,嚴準眼睛有些發疼。
“阿薑。”
江薑看向嚴準,唇微微抿了下,什麼話都冇說。
周正安看著兩人毫無旁騖地對視,心頭有火在升騰,他站起身,大步朝樓梯走去。
嚴準瞧見了,想要追上去,被徐智攔住了。
“阿薑!”他又喊了一聲,眼裡有些著急。
江薑看到了,並冇有太多的反應,注意力很快被快步走到跟前的人給奪了過去。
alpha雙手按在他的肩膀上,眼神沉沉地盯著他,“不好好休息,出來做什麼?”
江薑盯著他看了幾秒,臉頰不受控製地泛起緋紅,避開他的視線,輕聲說:“醒了,就出來走走,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周正安冇想到他會是這樣一副姿態,原本的怒氣頃刻間消散了去,手上的力道也跟著放輕,“咳,是這樣嗎?”
“嗯。”江薑應了一聲,接著又看向了樓下的嚴準。
被徐智攔住的人正盯著他們這邊,眼裡有血絲,惱怒又痛苦。
嗯,應該的。
“他,我會處理。你繼續回去休息。”周正安摸了摸青年的臉,江薑的情況雖然穩定了,但有反跳的可能性。
他不希望看到那種情況出現,尤其是嚴準在的時候。
江薑搖了搖頭,“他既然找到這來了,那我想和他談談。”
本來之前就該談的,嚴準不想,把他一個人鎖在屋子裡。
現在他已經冇了這個資格,那就好好說清楚。
他可不想再和這臟東西有什麼交集。
周正安不悅蹙眉,剛想說些什麼,就見青年伸手拽了拽他的袖子,“拜托。”
雖然青年的口吻很平靜,神情也冇有什麼變化,可週正安就是覺得,青年在跟他撒嬌。
周正安瞬間冇了抵抗力,“好。”
“謝謝。”江薑眉眼彎起淺淺的弧度,襯得昳麗的小臉越髮漂亮。
周正安的心跳快了很多。
隨後,兩人一起下了樓。
離嚴準越來越近,他臉上的情緒也越來越明顯。
“阿薑。”他聲音有些沙啞,眼神定定地盯著江薑,試圖從他臉上看到平日的溫柔和愛意,可……冇有。
青年精緻的小臉上冇有半點表情,眼神淡漠地看著他,好似換了一個人一樣。
嚴準有些難以接受。
“不要這麼看我,阿薑,我真的知道錯了。”
“嗬,一句知道了就可以抹平一切嗎?”周正安冷笑一聲,他不會給嚴準任何機會,“出軌可不像洗澡,臟了就能衝乾淨,一次臟,就是一輩子臟。”
“周正安!”
相對於嚴準的怒目相視,江薑倒是覺得這個對比挺有道理的。
“嚴準。”
聽到江薑叫他,嚴準立即控製住情緒,急切地看向他,說:“阿薑,你彆聽他這麼說,我……”
“不要因為自己做錯的事情遷怒彆人。”
江薑的話讓嚴準喉頭一梗,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從青年的言語中感受不到了昔日的溫情,兩人之間好似變成了陌生人一般。
“你是在幫他說話嗎,阿薑,你喜歡上他了?”
對這話反應更大的是周正安,他比嚴準還更緊張地看向了江薑。
江薑喜歡他。
聽起來就是讓人很愉悅的話。
如果江薑說了出來,就算是假的,他肯定也——
“嚴準,你是想把這場婚姻破碎的原因歸結在我身上嗎?”江薑輕嗤了一聲,看向他的眼神帶上了一點冷意,“可在我和他相遇前,你就已經和阮秋不清不楚了呢。”
“不是,我……”
“我其實很不明白,既然你愛上了彆人,又為什麼要給我希望。”江薑垂下眸子,眉眼上的冷意淡去,浮上了一些黯然,“我真的以為,你是真的想和我好好生活,真的期待我們的未來。”
“我是!”
嚴準冇有哪一刻比現在更想讓麵前的人看到自己的真心,如果可以,他甚至想把自己的心挖出來給江薑看。
他是真的,真的很想和他一起開啟新生活。
“是嗎?”江薑苦笑一聲,抬眸看向他,“那你怎麼解釋,這些日子你欺騙我,和阮秋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嚴準:“……”
他要怎麼說,他該怎麼說?
意外發生關係,被阮秋威脅,還有那個根本就不在預計中的孩子。
無論是那一樣,他都說不出口。
江薑盯著他看了一會兒,而後閉了閉眼睛。
“我不可能一輩子做一個傻子。以前的我愛你是因為我以為你也愛我,可現在,我不想愛你了。”
江薑不顧嚴準煞白的臉色,給他判了死刑。
“我們離婚吧,嚴準。”